沈軒摸著蕭靖瀾身上的黑色裘衣手感真不錯。
一會兒自己也去買一件算了。
反正如今有錢!
蕭靖瀾有些啞然失笑,總感覺蔡昆的性格給他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不過他也并未甩開蔡昆的手。
蕭靖瀾從十歲就被立為了太子,小時候的兄弟玩伴也就漸漸的疏遠了他。
甚至有的看見他還會面露恨意。
后面蕭靖瀾才明白,這便是帝王之間的親情。
蕭靈悅氣得咬牙切齒,一腳朝著沈軒的小腿踢去。
“我跟三哥又不一樣,以后不許隨便碰我?!?/p>
雖然被踹了一腳,不過力道并不大。
沈軒有些無語,挺秀氣的臉蛋,怎么這么娘呢。
“有什么不一樣的?不都是兩條胳膊三條腿嘛?!?/p>
“就你小子要金貴一些是吧?”
蕭靈悅愣了愣,一臉的懵逼,“三條腿?”
蕭靖瀾咳嗽了兩聲說道,“蔡兄莫要說笑了?!?/p>
“我這九弟天生性格如此,你就別打趣他了?!?/p>
說完之后又看向了蕭靈悅。
“九弟,忘了你的身份了嗎。”
蕭靈悅知道他是在提醒自己現(xiàn)在還是女扮男裝呢。
只得氣呼呼的別過了頭。
“對了,蔡兄!你今日來此是干嘛???”
“看你心情還挺不錯的樣子。”
沈軒隨意的說道,“不小心賺了筆小錢,所以打算收購一家書鋪做點小生意?!?/p>
在沈軒看來,蕭靖瀾這人能處!
出手大方,而且也沒啥架子。
又是皇家國姓,以后說不定可以讓他幫忙宣傳一下生意。
蕭靖瀾倒是有些意外,這家伙不是打算贏下駙馬考核然后娶我九妹嗎。
不好好研究詩詞歌賦成為文學領(lǐng)袖,怎么反而做起生意來了。
“蔡兄,依我之見,你還是專心做詩比較好。”
“以你如今的才氣,做生意難免會招惹一身銅臭味,遭人詬病。”
沈軒擺了擺手,“才氣?我有什么才氣啊。”
“更何況,錢財永遠要比才氣更有用。”
就像上一世一樣,你再有才氣。還不是比不過資本!
人活一世,活得享受才是最重要的。才氣大了說不定還會成為束縛的枷鎖。
蕭靖瀾指了指身邊販賣詩集的小販。
“蔡兄,如今你的詩詞都已經(jīng)傳遍京城了。這還叫沒有才氣???”
沈軒愣了愣,難不成這家伙把詩傳出去的時候還是用的我的名義?
“算了吧!我還是更喜歡做生意躺著賺錢?!?/p>
蕭靈悅在一旁譏諷道,“堂堂詩仙下凡,居然熱衷于做生意啊?”
“該不會就是賣書吧?”
沈軒微笑著點了點頭,“還得是九弟聰明,就是賣書?!?/p>
“不許叫我九弟?!?/p>
“好的,九弟!”
“你......”
蕭靈悅氣得一跺腳,她都想直接讓人把這可惡的家伙教訓一頓了。
蕭靖瀾就在一旁看著,他現(xiàn)在還沒有告訴蕭靈悅沈軒很可能會成為駙馬。
倒不是他不愿意,而是被繁忙公務給忘記了。
不過現(xiàn)在看來,好像不說還挺有意思的。
說不過沈軒的蕭靈悅只得轉(zhuǎn)移了話題,“勸你還是別想著賣書了,生意肯定好不起來?!?/p>
沈軒不以為意,他在昨日就打聽過了如今書鋪的生意。
來來回回就那么幾本話本小說,肯定生意要走下坡路啊,別人新鮮感都已經(jīng)過了的嘛。
自己這故事可是在傳遍民間大街小巷的。
“九弟不用為我擔心,我所賣之書,自然不一樣。”
蕭靈悅冷哼一聲,“怎么?難不成你那些還是仙界的書本?”
沈軒笑著點了點頭,“九弟你又猜對了?!?/p>
另一個世界的精品書,也算是仙界出品了吧。
“真的?”
蕭靈悅停下腳步,驚呼出聲。
她對于話本小說可是尤其鐘愛的,平常在皇宮里就經(jīng)常讓太子幫她收集一些。
“你給我看看?!?/p>
說著就朝著沈軒伸出了手。
啪~
清脆的掌聲響起。
沈軒一巴掌拍在了她的手上,“滾蛋!”
“雖然我叫你九弟,但是想看還是得掏錢。”
蕭靈悅驚愕的看著自己的手。
“你...我看你的書,可是給你臉面。”
“你居然還敢拒絕本公......”
蕭靖瀾一把捂住了蕭靈悅的嘴巴。
“九弟,你注意言行啊!”
沈軒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這二人。
“本什么?”
蕭靈悅這才回過神來,自己差點就暴露身份了。
“本公子閱書眾多,可以幫你先把把關(guān)?!?/p>
蕭靈悅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說道。
沈軒總感覺有點不對勁,但是又說不出來。
“不用了!我這書輕輕松松大賣。”
“做夢!”
蕭靈悅一甩衣袖冷哼一聲。
沈軒望向身邊的蕭靖瀾問道,“蕭公子,你今日是出來閑玩的?”
蕭靖瀾點了點,眉眼之間閃過一絲憂慮,“算是吧?!?/p>
“蔡兄,如今時日還早,不如我們找個地方煮酒閑聊一番?”
他本來在東宮憂慮賑災之事,如今正直冬日,臨平城各地遭遇大災,百姓饑寒交迫。
但每次派出去的官員總是會貪污一大筆糧財,完全不顧百姓的死活。
這讓他感到十分煩心。
便想著出來走走,說不定就能想到合適的賑災人選了。
沈軒點了點頭,看樣子這家伙好像有什么煩心事啊。
三人很快便來到了一家古色古香的酒樓,雕梁畫棟,飛檐翹角,朱紅色的大門上銅環(huán)锃亮。
門口的小二見他們衣著不凡,立刻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幾位客官,里面請!”
如今還是上午十點左右,店內(nèi)客人稀少。
蕭靖瀾要了一個雅間,簡單吩咐了小二幾句。
很快就有人端來了一個小火爐和一些點心吃食!
架上銅鍋,倒入黃酒,點上小火爐。
屋內(nèi)除了沈軒三人,依舊有著四名仆役候在一旁。
蕭靖瀾擺了擺手,“出去候著吧!”
“是!”
三名仆役應答一聲,立即朝著屋外走去。
只留下一名拿劍的中年漢子。
沈軒看了他一眼,看樣子這家伙應該是那種寸步不離的保鏢。
也有可能是死士!
這沾了點皇姓的人果然不一般。
沒過一會兒,銅鍋里的酒漸漸泛起了漣漪。
淡淡的酒香鋪滿了屋子。
蕭靖瀾抬手斟滿一杯酒遞給沈軒,“蔡兄,請!”
沈軒也不客氣,端起來一口飲盡。
受著酒液順著喉嚨滑下,暖意瞬間蔓延開來。
身體都感覺暖和了不少。
在這大冷天煮酒喝確實挺舒暢的。
“三哥,給我也來一杯?!?/p>
蕭靖瀾猶豫了一番,還是選擇斟了一杯。
“你可不許多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