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浩念完之后發現人人都不吱聲。
萬懷安努力壓制住笑意。
伍明杰有些不明所以,他也不懂詩詞,但他感覺這句子十分流暢,應該是首好詩。
沈軒深吸一口氣,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他是萬萬沒想到,這狗東西居然會拿老子撩公主的詩來獻給我?
余浩十分得意的說道,“軒哥,咋樣啊?是不是被震驚到了?”
“這么一首詩,你請我去教坊司,不過分吧?”
沈軒看了眼旁邊嘴角上揚的萬懷安。
“這御影司成為影侍不需要進行考核的嗎?”
“這種漏網之魚是怎么放進來的?”
萬懷安大笑出聲,已經憋不住了。
“沈大人,這影侍分我三種考核,一種是能打的,一種則是腦子靈光的,還有一種是又能打,腦子又靈光的。”
沈軒這才點點頭。
“懂了!”
語重心長的拍了拍余浩的肩膀,“以后別再送別人詩詞了。”
“今天我心情好,就不給你計較了。”
余浩這才恍然!
本以為自己準備裝一波亮的,沒想到是拉了一坨大的!
沈軒繼續說道,“至于你們說的教坊司?”
“給我細嗦一番呢。”
伍明杰端起椅子朝著沈軒靠了靠。
“那教坊司啊,可真是個好地方啊。那些姑娘的胸脯又大,腚又圓。皮膚嫩得都能掐出水來了。”
沈軒扯了扯嘴角,得了又是一個能打的。
“老萬你來說說!”
萬懷安張望了一眼,這才小聲介紹了起來。
簡單來說就是教坊司是朝廷開設的,里面的姑娘基本上都是犯了罪行,被抄家之后都女眷那些。
勾欄則是民間百姓的娛樂場所!
教坊司的姑娘不僅會才藝舞蹈,懂得伺候人!而且姿色也要勾欄好上很多,這里面的姑娘從小到大就十指不沾陽春水。皮膚嫩著呢。
“沈大人,晚上要不要去嘗嘗鮮?”
沈軒咽了咽喉嚨有些猶豫。
萬懷安繼續說道,“這幾日快要到冬至了,晚上天氣越來越冷。”
“有個姑娘暖被窩,睡著也更舒服一些。”
沈軒陷入了糾結。
自己現在可是駙馬,雖然知道這大乾對駙馬極其寬厚。
可以娶三妻四妾,可去教坊司聽曲又是兩個概念了。
沈軒深吸一口氣,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
“行,那我們就去教坊司喝酒。”
我只是看看而已,啥都不做!
余浩和伍明杰對視一眼,都能看見對方眼中的喜悅。
有什么事情是比朋友請客教坊司更開心的呢?
‘吱吖’一聲!
房門被人給推開!
“圣旨到!”
身著一身華麗宮服的李公公邁著步伐走了進來。
身后跟著裝扮隨性的范靖。
屋內眾人原本正隨意地交談著,聽到這一聲宣喝,皆是身形一僵,連忙整理衣衫,紛紛跪地。
唯有沈軒一人只是彎腰行了個禮!
萬懷安扯了扯沈軒胳膊,小聲說了句,“行禮!”
李公公看了沈軒一眼,臉上露出一抹笑意開始念道!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云州亂象頻生,朕心甚憂。著御影使沈軒即日速往云州,徹查知府瀆職與否及百姓境況。須秉公查訪,詳實奏報,不得隱瞞偏袒。特殊情況,朕許他便宜行事之權。欽此!”
話語落下,李公公將圣旨輕輕卷起,目光落在沈軒身上。
“沈大人,接旨吧!”
沈軒心中嘆息一聲,只得伸手接過圣旨。
看樣子今天是去不了教坊司了。
這乾帝也真是的,這么大的事情不派別人去,派我去?
等等!
沈軒發現了盲點。
既然是去查云州知府,那這好像不是苦差事啊。
好像是一個撈錢的肥差啊!
沈軒想到這里,心情才變好了許多。
接過圣旨高聲回道,“微臣沈軒,領旨謝恩。”
李公公這才說道,“沈大人陛下可是很看著您的。奴才就先告辭了!”
沈軒快步上前,把李公公給送了出去。
中途還不忘給他又塞了一百兩銀子!
這可是陛下眼前的紅人呢。
沈軒手上還有兩萬多兩銀子,所以十分大方。
待李公公走后,眾人才起身。
范靖看了沈軒一眼,淡淡的說道,“打算什么時候出發啊?沈影使!”
沈軒微微皺眉,“怎么,難不成你也要去?”
“陛下的旨意!讓我保護好你這位駙馬爺,不然我才懶得跑這一趟。”
“啊?”
“駙馬爺?”
余浩和伍明杰兩人驚呼一聲,紛紛望向沈軒。
雖然乾帝已經下旨御賜了九公主的婚事。但眾人只知道是賜婚給了靖邊侯府的幼子。
誰也不知道那幼子長啥樣啊。
在御影司內,沒有影衛的允許,相互之間又不能互相打探身份!
萬懷安心中恍然,難怪這家伙這么聰慧。
他知道一些內幕,現在京城上傳得沸沸揚揚的幾首詩句可都是出自那位駙馬爺之手。
等等,那剛才這位駙馬爺還打算去逛教坊司?
萬懷安一瞬間感到頭皮發麻!
看向沈軒的眼神之中多了幾分發自肺腑的敬畏!
沈軒無語的看了范靖一眼!
這狗比絕對是故意說出自己身份的。
媽的!得找個機會坑一坑這貨才行!
沈軒想了想說道,“等明日出發吧,在御影司大門處集合。”
范靖得到答復之后轉身離去,“駙馬爺可以挑選幾個看得過去的人選。”
“這差事可不簡單!”
沈軒目光掃視了一圈眾人,最后挑選了余浩、伍明杰、萬懷安、以及一個長相機靈的陸毅發。
余浩一屁股坐在木椅上,嘆息一聲。
“唉,花酒沒了啊!”
伍明杰眼中也有些不舍,“還以為今晚可以摟著那些姑娘的腰肢睡覺呢!”
萬懷安笑罵一句,“瞧你們那點出息。出錢又出力的事情還整天擱那惦記著。”
余浩撇了撇嘴,朝萬懷安翻了個白眼,“嘿呀,老萬你就別裝正經了。誰不知道你喜歡那教坊司的花魁流螢姑娘!”
“銀子花了一大把,手都還沒有牽過。你圖個什么呢?”
伍明杰跟著附和,“就是就是,干脆找其他姑娘算了。不僅隨便摸,還主動幫你脫衣服呢。”
萬懷安頓時有些急眼,“老子懶得和你們兩個色鬼胡扯。我這叫愛慕之情懂嗎。”
“男女之間不是只有床上那點事兒!”
見余浩二人依舊一副你說什么就是什么的樣子。
萬懷安更加急了,眼角余光瞥了一眼沈軒。
對了,能寫出‘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這種佳句的沈軒肯定懂自己。
“沈御使,你來說說看,什么才叫真正的相思之情。”
“我這種是不是才叫癡情!”
沈軒看了一眼,淡淡的評價了一句,“舔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