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可兒冷笑了一聲一臉嘲諷的看著白老大,白老大聽到陳可兒那一聲冷笑頓時怒火中燒。
他白老大在Z市也是叱咤風云的大人物,同一天連續在兩個人手上吃了虧,夏陽速度太快,他無法抗拒也屬正常。
但是陳可兒不一樣,她是一個女人。
就算他的小弟們此時已經全都躺在了地上,但是金碧大廈屬于他的地盤,人手可謂是源源不絕。
雖然兩個人手里都有槍,但是白老大根本不在乎他手下的生死,但是陳可兒不可能不在意沙曼,就算陳可兒可以用毒,但是只要白老大可以屏住呼吸,一切就都不是問題。
白老大朝著陳可兒開了一槍,陳可兒一邊躲開一邊不甘示弱的也開了一槍。
白老大不過是聲東擊西,他開那一槍是故意引開陳可兒,而后他一腳踢開了門。
本來他以為可以一眼就看到躲在屋內的沙曼,但是他環視了好幾眼都沒看到沙曼,心中瞬間道:不好!
而后他還未來得及反應就下意識的朝地上一滾,果然陳可兒依舊朝著他開了第二槍。
要不是多年的殺伐生涯,讓他可以下意識的躲開,只怕此時的白老大已經是一具尸體了。
他落到了角落里立刻藏好身朝著門口開了幾槍。
此時的陳可兒自然不會進來,白老大也不會出去,躲在KTV的包間內可謂是易守難攻,白老大清楚只要多耗一會,他手下的其他人就會敢到。
陳可兒也不傻,她立刻掏出了一顆白色的藥丸朝著KTV包房內就丟了進來,不過滾了一小段距離,藥丸立刻化為一陣巨大的煙霧。
就算白老大立刻閉氣,但是白霧中辛辣的氣息還是刺激的白老大眼睛都睜不開。
陳可兒心中不能戀戰,又往里丟了一顆藥丸,而后一邊朝著包房內開槍一邊拉著躲在前臺后面的沙曼跑下了樓。
此時的陳可兒可不管其他,見到攝像頭就是一槍,火花四濺中沙曼跟著她踉踉蹌蹌的跑下樓。
兩人只跑到四樓就迎面遇到了一大群抬著狙擊槍的保鏢。
他們毫不遲疑的朝著陳可兒就開槍,不過還是下意識的避開了沙曼,畢竟沙曼對于白老大的意義他們都心知肚明。
陳可兒一邊躲避一邊還要顧及身后的沙曼,一時間竟然分身乏術。
沙曼看著陳可兒好幾次險險的和子彈擦身而過,心中也是十分的焦急,她明白是自己拖累了陳可兒。
她捏了捏拳頭將腳上的高跟鞋脫了下來朝著射擊的狙擊手砸去。
不過效果并不好,高跟鞋才飛到半空中就被狙擊手們用槍掃射,一雙價值好幾萬的高跟鞋立刻就碎成了一堆皮屑。
沙曼眼一瞇,立刻掏出了之前陳可兒給她的那個小瓶子。
那群保鏢眼見自己開了多次槍都沒有打中陳可兒,早就急紅了眼,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陳可兒身上,因此根本沒有人注意沙曼。
沙曼將瓶子塞進了另外一只高跟鞋,朝著他們扔過去,果然,那群狙擊手又立刻開槍掃射。
但是這一次卻不一樣,隨著一聲清脆的瓶子破裂聲后和皮鞋的碎屑一起落下的還有小瓶子里的粉末。
陳可兒給沙曼的藥粉無色無味,所以他們都沒有閉氣,但是藥效奇快。
那粉末一落到他們身上,暴露在衣服外的皮膚立刻仿佛接觸到強硫酸一般,迅速被腐蝕。
活生生的肉被腐蝕,其疼痛自然不言而喻。
不少人立刻就倒在了地上,下意識的朝著疼痛處摸去,一抹就是一把帶著血液的腐肉。
幾個膽子小的狙擊手一看立刻眼一翻就暈了過去,剩下幾個沒暈過去的,此時早就被疼痛占據了所有的理智,哪還有心思管陳可兒和沙曼。
陳可兒一看,一臉驚訝,而后伸出手豎起大拇指說道:“沙曼姐姐好計策啊,要不是你,今天我的小命估計就要交代在這里了。”
沙曼搖搖頭說道:“要不是來救我,你自然不可能親身涉險。”
陳可兒一臉不在意,說道:“朋友之間就該互相幫助,說什么客套話。”
沙曼也不反駁,抬腳就打算下樓,這才發現沒穿高跟鞋她的晚禮服裙擺太長,根本就不好走路。
她皺了皺眉頭,將裙擺握著手里,“刺啦”一聲,那身價值幾十萬的限量版晚禮服就此報廢,變成了一條小短裙。
沙曼光著腳試了試,說道:“走吧!”
陳可兒長著嘴打量了下沙曼,雖然撕的不規則,但是穿在沙曼身上還是美得讓人驚艷。
陳可兒剛打算拉著沙曼就走,而后輕輕一皺眉,隨后將沙曼扛著肩膀上,不過兩三秒的時間就幾個跳躍直接從四樓到了二樓。
到了之后陳可兒才將一臉茫然的沙曼放下來說道:“沙曼姐姐光著腳,那裝藥的小瓶子是玻璃的,要是踩到了碎片那就不好了。”
陳可兒一張精致的小臉藏在面具下面,沙曼只能看到她亮晶晶的雙眼,不知為何,竟然讓她感動的鼻頭一酸。
而后陳可兒眼一瞇將沙曼推回樓梯間,自己則一個縱身朝著涌上來的群狙擊手就丟了一顆藥丸。
那群狙擊手大多數被陳可兒的藥丸嗆得直咳嗽,但也有不少人強忍著不適朝陳可兒開槍。
不過現在的陳可兒可是有備而來,那還會像剛才一樣狼狽,不過以后跳躍,她就輕輕巧巧的躲開了。
在躲開的過程中陳可兒還順勢開槍打倒了幾個人。
一落地陳可兒幾乎毫不猶豫的又沖著那群保鏢開了幾槍。
一樓大廳很空曠,陳可兒和他們交火的槍聲立刻回蕩在大廳內。
本還一臉淡定等在金碧大廈門口的一聽的豹哥立刻一個縱身一個橫腿就將擋在他面前的那兩個保鏢踢到了,兩人重重的摔在地上小腿已經骨折。
而后他一路佛擋殺佛,一拳一個,甚至一腳踢飛兩個人的的姿勢,不到一分鐘就將擋在門口的二十多個保鏢全都解決了。
順著聲音豹哥來到了樓梯口,看著陳可兒。
此時的陳可兒已將全部圍著她的保鏢解決了,手里握著銀白色的沙漠之鷹,一身黑衣,在金碧大廈金碧輝煌的燈火照耀下,仿佛九天仙女下凡塵。
“沙曼姐姐,豹哥來了!”陳可兒一臉驚喜的回頭喊沙曼。
但是一回頭她的笑容就僵住了。
就連豹哥也捏了捏拳頭,滿臉的慘敗。
因為此時,沙曼被白老大擄在懷中,而他手上的沙漠之鷹卻直接抵在了沙曼的頭上。
他一臉的陰笑,每往下走一步笑意就越深。
陳可兒看著他心中只怪自己大意將沙曼至于險境。
白老大一步一步的走下來,被他擄著的沙曼也隨著他的步伐一步一步的往下走。
此時的沙曼收拾的紋絲不亂的發髻已經松垮垮的落了下來,額前還有幾根碎發,她光著腳踩著冰涼的地板上,那金色的晚禮服也變成了不規則的短裙。
雖然她還是一臉的淡定,可是豹哥從未見過如此狼狽的沙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