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陽的手也割破之后,陳冬兒的媽媽立刻反應過來,將夏陽手里的雞提過去,對陳冬兒說道:“還不快帶夏陽去找創可貼,還有記得先涂一下酒精!”
陳冬兒帶著夏陽走到那客廳拿出來酒精將她的傷口擦好后,用創可貼將他手上的傷口包起來,這才露出了一絲輕松的模樣,說道:“你不是說除了生孩子你什么都會嗎?看你,不就是宰只雞,你還割到了手。”
夏陽是無所謂,說道:“就以我強悍的恢復能力,這點小傷口不出三天保證消失的無影無蹤,等到以后我宰的多了,熟能生巧,自然是小事,今天是頭一回上戰場嘛,割到手就不說了,把雞殺死就已經很不錯了。”
陳冬兒一臉無語地笑了笑,然后吃飯的時候陳冬兒終于吃到了心儀已久的黃燜雞,她夾了一個雞腿放在夏陽的碗里,說道:“來,大功臣,殺雞的!”
一家人立刻哄笑起來,夏陽,臉皮也十分的厚道,一點也不羞澀自然的接過雞腿大快朵頤起來,還含糊不清的說道:“阿姨的手藝就是好,從小到大沒吃過這么美味的黃燜雞!”
吃過飯后,剛好是集市,每一星期一次集市,然后一家人收拾整齊后齊齊趕到了街上去。
本來這種時候并沒有什么東西需要購買,只用一個人去買一些時令蔬菜水果什么的,儲備一下就行。
但是對于農村人來說,趕集就好比是去看廟會一般屬于娛樂性活動,哪怕你上個街只是走馬觀花的繞了一圈。
什么也不買,但是也可以去見見形形色/色的人,看看街上賣什么心情都會歡愉許多,所以每逢集市幾乎沒什么事,都會全家一起趕集。
陳冬兒許久沒有回來了,自然是要趕集的,那夏陽也不可能留在家里,因此他也跟著他們去街上。
到街上后,陳冬兒的父母對他們說道:“好了,你們自己去逛一下吧,我跟小冬的爸爸我們倆先去也看一看買一些吃的,你們要買什么自己買,不過記得不要花太多的錢,大手大腳的。”
陳冬兒點點頭,然后帶著夏陽和陳冬兒的妹妹就走了出去,三人在街上繞著,陳冬兒姐妹倆嘰嘰喳喳的討論著家鄉的小吃,不一會,手上就提著許多小零食。
夏陽手里也不乏許多他聽都沒聽過見也沒見過的小零嘴,然后他吃了幾口,發現味道雖然不錯,但他是男人,終歸也不喜歡。
姐妹倆走在夏陽的前面,很大聲的討論著街上的某些東西,以及回味著小時候的趣事,夏陽跟在他們身后沒有插嘴。
這是他卻突然瞥見了另外一邊的小攤子一個六十七十歲的老人正蹲在那里撿著橘子,顯然是在買橘子。
而他的身后緊貼一個年輕人,開始夏陽以為那個年輕人是他的親人,或者是他的兒子之類的,可是當那個年輕人悄悄對拿出一把匕首的時候,夏陽的神經立刻就緊張起來。
多年的特種兵生涯讓他面對這些兇器的時候,有一種格外的警惕,不一會,卻見那人并沒有捅向老人,卻是劃開了老人的包,而后從老人的包里也拿出了一疊錢。
夏陽看的清清楚楚然后后他猛然朝前走,將手上的小零食遞給了陳冬兒。
陳冬兒一臉茫然的看著夏陽,不明所以,夏陽也不等他反應,立刻走過去朝著那已經得手正準備逃跑的小偷一個躍身就將他踢到了地上。
大街上人來人往,夏陽這一動作都驚呆了大家。
而后那小偷立刻爬起來就準備跑夏陽一個縱身跳到了他前面,一個橫腿并沒有用盡全力,那小偷咕嚕嚕的就摔在了地上,眾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然后后面的夏陽指著那小偷說道:“把錢拿出來!”
大家都不明所以的看著這一切,然后那小偷終于顫顫巍巍的將那疊錢拿出來。
那錢一拿出來之后,原本還在看熱鬧的老人立刻還看得明白是自己的錢后,他立刻跑過來說道:“這是我的錢!”
然后眾人才看到他的包已經被劃了一個巨大的口子。
夏陽將錢從小偷的手里接了過來后遞給了老人,那小偷見夏陽是注意力都在老人身上,一個咕嚕立馬起來,轉身就跑。
夏陽明白自己不能傷人,因此用的力道并不大,所以那人只是除了摔的有些疼之外并無大礙。
而后迅速的消失在人群里,夏陽也沒有說話,然后拍了拍老人的肩膀說道:“大爺,以后注意安全。”
老人此時看著夏陽的眼神,仿佛看天神下凡一般,千恩萬謝地向夏陽道謝。
圍觀的眾人此時也明白過來了,夏陽剛才是在抓小偷,立刻鼓起掌來,看著周圍一張張淳樸的笑臉,夏陽有些自豪起來。
此時已經反過來的陳冬兒姐妹倆立刻走了過來,陳冬兒的妹妹看著夏陽說道:“姐夫,你可真厲害!”
其他人看向了滿眼嫣紅一臉興奮的陳冬兒,頓時也覺得這兩人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不一會,人群里緩緩地走出一個拄著拐杖的老人,卻是早上夏陽陪著陳冬兒的媽媽去摘菜回來之后,在村口遇到的那個老人。
那個老人巍巍顫顫的走了上來,陳冬兒和陳冬兒的妹妹立刻異口同聲的叫道:“三公公好!”
三公公立刻連口答道:“好好好,大家都好。”
而后他走了上來,將夏陽的手拉了過去,老人已經八十來歲了,手上的手已經青筋密布,散布著老年斑皺巴巴的。
而后,老人家手指探到了夏陽的脈搏之上,他們做特種兵這一行的,最忌諱的就是別人探查他的脈搏。
夏陽下意識的就想抽出來,夏陽抽的時候卻發現老人的手像鐵鑄的一般抽不出來。
夏陽立刻大驚,眼前這個八十多歲的老人顯然是,是深藏不露。
老人不過將手指放在夏陽手腕上探了一會兒對夏陽說道:“年輕人,晚上來我家一趟,你這古拳法練的不全呀。”
夏陽此時也停止了掙扎,一臉驚訝的看著老人,他多年前得到的那本古拳譜夏陽的確沒有練全,雖然只是練了其中一部分,但是對夏陽的身體卻大有助益。
夏陽驚喜的看著老人說道:“三公公,請問你那里有全套嗎?”
老人沒有回答夏陽,而是神秘的一笑,轉身離開了,他那巍巍顫顫的身影在人群中越走越遠,卻仿佛永遠印在了夏陽的心里。
陳冬兒走上前來,打量了夏陽一眼,又看了看已經走遠的三公公的背影說道:“你們剛才在說什么?”
夏陽笑瞇瞇的說道:“剛才他和我說你小時候長得俊的很,我們倆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設。”
陳冬兒撇了撇嘴,一臉不信的模樣,不過也并沒有反駁他,而后三人又繼續在街上逛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