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怎么辦?這么多車!”一個民警說著走上前去觀察了一圈之后,對比的手中的視頻,發現并沒有那一輛面包車。
夏陽看了看之后,發現周圍的車的確多,但是的的確確沒有那一輛面包車,而且除了攝像頭攝到可以轉進來的那個地方之外,再沒有其他路徑可以走出去。
“我說奇了怪了,難道這個面包車憑空消失了?”一個民警詫異的看著周圍的車輛。
另外一個民警也回道:“按理說這不可能啊,這個面包車開進來怎么會就沒有了出去的痕跡,這里就沒有路可走,可是攝像頭上面也沒有他開出來的記錄呀。”
夏陽皺了皺眉頭,而后再次撥通了莫小菲的電話,卻發現還是關機。
陳可兒瞇著眼睛上下打量了一會兒,對夏陽說道:“有沒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小車開進了大車里,大車把他帶走了?”
聽陳可兒這么一說,夏陽瞬間眼前一亮,確是這樣沒錯,只要有一張大貨車可以容納住那輛面包車,那么小面包車開進的那輛大貨車,大貨車把他帶走。
攝像頭里再不會出現那輛面包車,那么他就等于神秘消失在了攝像頭范圍之內。
夏陽立刻走上前去觀察了一番,沒有發現有明顯的車輛行走的痕跡。
不過他觀察了一番之后,發現有一個方形的地方明顯被重物壓過。
他走上前去,用手指探了探寬度和厚度,對民警說道:“我敢說是這輛面包車就是從這里開上了那輛大貨車,而他們開上去之前,為了避免輪胎因被我們發現,還用木板墊著,看,這個厚度。”
有了這一番發現了,那么尋找莫小菲的下落,自然就好辦了許多。
幾個民警眼前一亮,立刻拿出了平板,快速的查起了,可是一看攝像頭拍下的內容,又發現了一個問題,那便是,可以容納那面包車的大貨車有好幾輛,出出進進的也不止一輛。
事情瞬間又陷入瓶頸,幾個民警皺著眉頭半晌說道:“這可怎么辦?”
夏陽嘆了一口氣,沒想到這個人準備的這么齊全,不知道他為什么要綁架莫小菲,莫小菲到底和他有什么樣的仇怨?
夏陽思考了半晌,還是說道:“竟然摸不清楚到底是哪一輛車,那么就一輛都不放過!”
那幾個民警挑了挑眉,看著夏陽的眼神,就像看一個傻逼一樣,每一輛都不放過,那得查到什么時候?而且他們也看過了,幾輛大貨車去的方向皆不一樣。
看著民警們竟然不愿意再查下去,夏陽瞬間怒了,這便是人民警察?他說道:“你們知道這莫小菲是什么身份嗎?”
幾個民警挑挑眉,他們管她莫小菲是什么身份呢。
夏陽冷笑一聲,說道:“怪不得人民對警察有這么多的誤會,原來這并不是誤會,而是你們原本就這樣,拿著人民賺的錢,不為人民做實事兒辦事兒,這就是你們所謂的人民公仆?”
一個民警聽不下去了,冷笑一聲,說道:“你知道個什么?”
“就是,說的比唱的還好聽,就好像自己有多牛逼似的,有本事你就,自己去把人找回來呀!”
夏陽生氣,陳可兒倒是淡定,反正她已經見習慣了這些人拿著錢不為人民辦事了,拍了拍夏陽的肩膀,說道:“你又何須給他們置氣,有什么用?不如留下時間來,看一看到底哪輛車比較有嫌疑。”
夏陽嘆了一口氣,平息了一下心情,以及對他們發火,到不如相信自己來得更好一些。
而后他從民警手中拿過來平板,那個民警看了夏陽接過他手中的平板,瞬間瞪了夏陽一眼,不過夏陽看他的眼神里飽含殺意,讓他不禁打了一個寒顫,便再沒多話。
夏陽拿個平板仔細的觀察了一遍,發現車輛果然來來往往,能容納下面包車的大貨車起碼有七八輛,而且每一輛的去往途徑都不一樣,而且有好幾輛長得還十分的相似。
陳可兒指著平板上的大貨車說道:“我覺得長得不像的到反倒不用排查,長的像這幾輛才需要重點排查,他們像是故意混淆視聽吧?”
夏陽點點頭,想到莫小菲給自己打電話,距離她被扯上車之后有十幾分鐘。
說道:“莫曉菲被拉上車之后,有十幾分鐘的時間給我打了一個電話,從她被拉扯到車上的時間到這里也不過就四五分鐘的時間,那么就說,再過五六分鐘之后歹徒有一個單獨讓莫小菲一個人獨處的機會。”
陳可兒點了點頭,然后說道:“那么這個地方一定是他們可以停車,或者他們很放心,不擔心別人會發現莫小菲。”
“所以這個車一定不會開往城內。”
陳可兒點了點頭,立刻排除了兩輛開往城里的車,然后看著另外兩輛車,說道:“既然他們有一段時間,只用了五六分鐘就讓莫小菲停下來,那么就說明,有一個很空曠的地方,或者有一個他們覺得很安全的地方,離這里很近。”
“竟然離這里距離只有五六分鐘的路程,而且他們又覺得安全,要不就是一個空地,要么就是荒廢的某一片廢墟,而后夏陽指著另外一名民警說的,這位民警大哥,我想問一下距離這里五六分鐘的路程有沒有廢棄的工廠,或者一個很空曠的空地?”
原本的民警之前才和夏陽他們斗了幾句嘴,不想理他,可是看到夏陽還是很有禮貌地喊他大哥,而且也明白受害人家屬擔憂受害人的那種心情,便耐著心情說道:“就是,五六分鐘的路程是吧……在城外有一個廢棄的工廠,是一個……以前是一個大型的煉油廠!”
“那就是了,肯定是那里!”
夏陽說著立刻爬上了警車,說道:“各位大哥請立刻向城外的廢棄煉油廠去!”
幾個人雖然不服氣夏陽居然敢指揮他們,但是夏陽既然有線索,那么解救人民群眾也是他們的責任,便也各自爬上了車,朝著城外的煉油廠走去。
此時的莫小菲正被人綁在了一個小角落里,用繩子綁住了雙手和雙腳,最終還是塞住了一團麻布。
驚恐萬分的她還是強迫自己暗自鎮定,沒有多余的表現,這倒是讓他綁架他的人少了幾分樂趣。
“哎喲,我說這小妞還的確長得不錯啊,那個奶子老子好想摸一把呀!”那個手上紋著蝎子的彪形大漢看著莫小菲說道。
其中一個說道:“我們得講究江湖道義,既然答應了雇主不動她,那咱們便不動他,否則的話老子早就想動他了,這么水靈靈的一個小妞,放在眼前不能吃不能動的,真的是讓老子心癢癢,就是怕動了這小妞拿不到報酬!”
“哎,我說那雇主是不是有毛病,tmd,把這小妞帶到這里干什么?干脆給她下點藥解決了不就是?”
“這年頭的女人,你別看她正正經經的,上了床,她就是一個蕩/婦!”說完幾個人轟然一笑,坐在角落的莫小菲臉上脹的通紅。
莫小菲自認為自己沒有惹到任何人,可是今天卻被人綁到這個角落里,之所以會撥通夏陽的手機求救,不過是想著事情并沒有那么嚴重,不想讓她父母擔憂。
而且不知道為什么,她心底相信夏陽可以保全她。
看著莫小菲還鎮定地坐在角落里,一個大漢想到,不能動莫小菲,但雇主也沒說不能恐嚇她對吧?
便走上前去看著莫小菲說道:“小妞,你是不是想著有人來救你?別笑死大爺了,我們做了萬全的準備,他們找都找不到你被抓到了哪里,更別說來救你了!”
莫小菲也算是個人精,那大漢這樣說,她還是眨巴著眼看這他,沒有瞪他,眼神里更看不出絲毫的恨意。
那大漢又說了幾句話之后,發現莫小菲仿佛沒聽到一般,便覺得無趣,冷哼了一聲,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