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太緊了,放松……”
溫梨剛醒,就聽到了身后傳來熟悉的聲音,清冷淡漠。
似是太急切,他從身后直直地撞了上來。
像是在刻意羞辱溫梨。
“小叔?”
她想逃開,卻被翻了個身,再度扔到了床上。
賀京淮動作粗暴,雙手壓在溫梨的白皙的手腕上,她疼得驚呼一聲。
像是在故意勾人。
賀京淮眼神一暗,隱忍的悶哼了一聲。
他雙手捧起溫梨的臉頰,薄唇從額頭一路下滑至她的紅唇,薄唇相貼,他撬開她的牙關,似是不夠,另外一只手又用力地將她給托起。
彼此近距離的相貼,跳動的心臟,沉重的喘息聲。
溫梨這才反應過來,她沒死?
難道,她重生了?
重生回到二十歲,賀京淮被下藥,矜冷自持的他第一次失了控,快要發瘋的這天!
前世,她毫無保留的獻身后,偷偷開心了一整晚。
以為六年暗戀,心意相通,終于被他接受。
可清醒后的小叔,卻滿眼憎惡。
因為他的白月光時歡剛好回國,撞見他們放縱,在門外聽了一夜。
到了早上,時歡失魂落魄的離開,意外發生車禍,雙腿殘廢,還被摘除了子宮,才保住一條命。
從此,賀京淮就像是變了一個人。
溫柔的提出要娶溫梨,處處體貼。
為了陪溫梨產檢,推了國外價值三億的大單。
很快,溫父答應嫁出女兒,因為他們不是親叔侄。
可孩子出生那天,賀京淮卻冷下臉,告訴醫生,“一尸兩命,做干凈點,都是她欠時歡的。”
于是死前,溫梨才知道。
小叔恨她。
想到這里,溫梨沒有絲毫猶豫,用盡全身力氣去推賀京淮的胸膛。
八塊腹肌,手感極好,可她不想要了。
“阿梨,不喜歡從后面開始,是想換個姿勢么?”
溫梨不敢置信的眨了眨眼。
小叔還有意識,知道是她?
那前世,憑什么將一切的罪過都怪在她身上?
突然,她被一雙大手控住。
賀京淮企圖將她翻身,她著急地勾住他脖子,笑得嫵媚嬌俏,“小叔,我有點害怕。”
“怕什么?”
賀京淮瞇著眼,大手撫摸著她的臉頰。
溫梨故意在他耳邊吹了口熱氣,“怕出事,我要去買套。”
同時,她的手沿著他的腰滑下尾椎骨。
“小叔,我會買加大號的。”
她的聲音又軟又媚。
“嗯。”
賀京淮低沉的嗓音中透著一股沙啞,這一刻如夢似幻。
溫梨迅速地將人推到一邊,而后理好裙擺,往外走。
順手,她撥通了電話。
“時歡,賀京淮被下藥了,在麗景酒店的4406號房間,他需要你。”
即便不要小叔了,她的心還是不免抽痛了一下。
電話那頭。
時歡冷嗤:“你先我一步,把人搶走,現在卻舍得乖乖還回來?你喜歡他那么多年,真能放下?”
溫梨心口發悶,啞聲道:“有什么好放不下的?”
“房間號發你了,你想要,就還你。”
十分鐘后。
溫梨拿著剛買的套,回到房間門口,就見時歡穿著性感深v露背的紅色長裙,搖曳著細腰走了過來。
身后還跟著一個男人。
溫梨將套遞了過去,剛要離開,就被男人攔下了。
溫梨冷漠地盯著眼前的男人。
男人很高,約莫一米八。
他五官生的好看,但比起賀京淮要遜色一些,前世她見過他,曾幾次找過時歡,時歡跟賀京淮解釋過他。
陸野,她的大學同學,合作伙伴。
現在?
溫梨低聲一嗤,“你這是打算拉著我一起聽他們的活春宮?”
陸野眼神兇狠凌厲,溫梨知道,他這是沒打算讓她走了。
溫梨正想著要如何離開時,陸野卻將她給捆起來,直接將她扛到了賀家客廳。
沒有按照前世的軌跡,陸野控訴她的罪行,“賀老爺子,這位溫小姐故意給賀四爺下藥。若不是時小姐發現的及時,只怕已經按這臭丫頭的計劃進行了。”
陸野的出現,本來就很吸睛。
再加上陸野對她的譴責,這會兒,賀家上上下下的人已經來到客廳中央,個個目光鄙夷冷漠。
“這不是那個非要纏在京淮身邊的小丫頭嗎?嘖嘖嘖,才二十歲的年紀,就會用這樣的手段勾引男人!”
“這得虧是發現的及時,要不然,老四的名聲就要被她給敗壞!”
“模樣長得是挺水靈,卻妄想著一步登天!”
“敢算計賀家人,妄想做賀家少奶奶,不讓她吃點苦頭,她是不會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
言語宛如一把利刃,狠狠地穿透溫梨的心臟。
從她在宴會上對賀京淮一見鐘情后,她就堅持要留在國內,哪怕受盡白眼,她也在所不惜。
但她重生了!
鋪天蓋地的罵聲讓她意識到自己的前世有多么的愚蠢!
“不好意思,這藥不是我下的。我只是碰巧出現在那,電話也是我打給時歡的,而他們,卻想著恩將仇報!”
溫梨漠然的開口。
本來她就沒打算跟賀京淮有什么牽扯,可現在陸野卻想著壞她名聲,徹底幫時歡除掉她。
如此,那就不能怪她把這件事給捅破窗戶紙了。
“碰巧?你這話誰相信?”
溫梨的話瞬間被人懟掉。
溫梨輕笑,“我有證據。”
賀老爺子一個眼神,就有賀家的傭人上前為她解開繩子。
溫梨亮出了手機,指著通話記錄,“這是我給時歡打的電話,這是我錄下的錄音。我就是碰巧出現在那,如果我真的有心思,我不會被陸野帶到這來。”
她留了一手。
賀京淮低沉暗啞的喘息,響徹在賀家的整個客廳。
溫梨的出現,賀家人有過質疑,賀京淮的解釋是好友的女兒。
那輩分上,他們就是叔侄關系。
這要是傳出去,堂堂賀家掌權人,染指侄女,這種有損道德的男女關系,必定會讓賀家以及賀京淮的名譽一敗涂地。
賀老爺子頓時勃然大怒:“我看,這是你故意算計出的一場戲,為的就是逼婚!溫梨,你真是好大的膽子!”
“來人,把他們給我押進祠堂!”
話音剛落,就有傭人逼近溫梨和陸野。
他們都沒有反抗。
溫梨清楚的知道,反抗沒有用,而她沒有想到,陸野竟然對時歡的愛意這么深,居然不惜舍掉自己!
溫梨勾唇,“就算酒店的監控被損壞,一切是我自導自演,那陸野和時歡的行車記錄儀,騙不了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