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話出來,簡直是震驚婁琪五百年。
特么的,有這么問的嗎?
而且,這明顯是不信任啊。
“楚哥哥,你什么意思?為什么這樣問我?”
“難不成你懷疑我不是處子之身?”
她一把推開楚浩。
心中感覺到無比的委屈。
密碼的,這樣問,簡直對她是莫大的羞辱。
他的意思不就是覺得自己非處子。
之前被人大樂透了嘛。
焯!
“不不不,你別誤會,別誤會,我不是這個意思!”
楚浩知道自己著急了,居然就這么問出口。
“不是這個意思是什么意思?”
“真的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想知道,你是不是完璧之身,因為我有用......”
這話一出來,別說是婁琪了。
就是看著諸天投影的人都傻了。
好家伙,真的是夠直接的。
怎么用?
會直接用嗎?
婁琪臉色難看:“楚哥哥,你太過分了,你幫我當什么?我還是你道侶嗎?”
“你就算想要我,也不應該用這種方式,這話中托詞啊。”
“你知道多傷人嗎?搞得我好像是R...B.Q似的。”
“真不是啊!”楚浩再次擺手:“你聽我說,事情是這樣的。”
“我現在身上氣機打亂,需要陰陽調和,而對方必須是處子.....”
婁琪立刻生氣:“那你還是懷疑我不是處子了?你壓根就不相信我,不然根本就不會問!”
“好,既然你不相信我,那我也不要相信你,你繼續胡謅吧,我是不會讓你碰我的!”
“不不不,我相信你,我當然相信你,只是我害怕你不是,從而傷害到你。”
“焯,也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怕你不是處子,等會兒調和的時候,會反噬!”
“啊啊啊,我焯,也不對,就是.....”
他語無倫次。
核心就是要確定對方是不是處子,其實已經得罪了她。
不管怎么說,都是逃脫不開核心問題,所以怎么說都不對。
“好,好,楚哥哥,我真的是看錯你了。”婁琪十分失望。
她清清白白,干干凈凈,也就幫人奏樂過而已。
現在楚浩居然懷疑她不是處子。
欺人太甚!
“琪兒,你別這么說,真的不是這個意思啊!”楚浩咬了咬牙。
他直接迎上去,一把拉住了婁琪的手,把袖子扯上去。
去看守宮砂!
這么一看,沒有!
臥槽?
“琪兒,你.....你沒有守宮砂.....你不是......”
楚浩震驚無比。
婁琪當然是,她氣的咬牙切齒。
“混蛋,你就是一個混蛋。”
“守宮砂又不是天然形成的,而是涂點上去的,我從小就沒有涂點,當然不會有!”
“我還是完璧!”
婁琪都感覺自己有點解釋不清楚了。
這種情況下,就得讓他懟上去才會知道。
要是之前,為了證明,或許就直接順從了。
可現在,不行啊臥槽,自己那家伙,估計比楚浩都厲害。
這要是讓他知道,他不得瘋了啊。
“你真的是?琪兒,這可不是玩笑.....”楚浩咽了咽口水。
這個確實不是玩笑,如果對方不是,那反而會害了婁琪。
“我是,我是啊,你要是不信咱們現在就解除道侶關系!”
“楚哥哥,你怎么這樣,你太讓我傷心了!”
婁琪一個繃不住,嚶嚶嚶的哭了出來。
一邊哭,一邊抬手抓了抓,掛了一下檔位。
“我....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冒犯,而是我真的需要你的幫助!”
“我現在需要陰陽調和,也就是咱們可能要提前同房,一次來驅散我體內的狂暴氣機。”
“否則我會爆體而亡的!”
聽到楚浩的話,婁琪更加震驚。
真的假的?
“楚哥哥,你不會是色心大發,想要提起搞事情,這才找的借口吧。”
“之后再來,可以嗎?我現在不方便!”
她真的沒辦法。
已經沒有妹妹了,只有弟弟。
“琪兒,幫我一下,我一定會補償你,一輩子對你好的!”楚浩心中焦急。
他并非不負責的人,之后肯定也會對婁琪好。
這種事情本就是需要兩相情愿,根本無法強迫。
強迫發生那叫做強健。
是會被人唾棄的。
楚浩如此著急,婁琪也發現他不是開玩笑了。
剛才她是真的覺得楚浩就是掉揚了,想剎。
可楚浩根本不是那種人,不會為了自己的私欲,從而強迫她。
如此,真的是很著急。
“楚哥哥,我.....我該怎么做?”婁琪詢問。
“你先告訴我,你真的是處子吧,這個開不得玩笑,如果不是,你和我都會死的!”
“......”
雖然明白他是擔憂,可真的很侮辱人。
“我是.....”婁琪咬了咬牙。
“是就好!”楚浩也信。
他繼續道:“要做的事情很簡單,你和我都要褪去衣物,赤果相對。”
“然后雙手對合,一起調息!”
“?”婁琪一愣:“一定要赤果相對嗎?我赤上半身行不行?”
“啊?”楚浩懵逼。
這是什么說法?
“上半身?”
“嗯,就是.....”婁琪有些尷尬:“就是讓你康到倷梓。”
“......”
這話一出口,九天十地看著投影的人,一個個瞪大眼睛。
有的更是拿出法器,對著投影,爭取能夠看得更清楚。
一些奇葩的,直接拿了一些字畫,把紙揉成一團,放在手邊。
楚浩聽到后,哭笑不得:“我不是想康,而是這個事情,必須要這么做。”
“咱們必須赤果相對,如此氣機才會暢通無阻,必須暢通無阻!”
“必須嗎?”婁琪非常猶豫。
“必須!”楚浩斬釘截鐵。
古籍記載的,還能夠有假嗎?
而且每一條都對上的。
這是目前唯一的解決方式。
他真的不想爆體而亡。
滅世之戰都沒有死徹底,別特么的因為吃了一塊白澤肉爆體了。
那就真的虧大了。
“那.....那我留一點遮擋的東西,可以嗎?”
“比如,遮住神秘!”
楚浩搖搖頭:“其實沒有必要的,咱們已經是道侶了,看到也沒有什么事情。”
“而且,等會讓調和之后,咱們還是要發生的。”
“還是要發生?那你要走那條路?”婁琪十分震驚!
“什么走那條路?”
楚浩話語中盡是疑惑。
怎么今天的婁琪奇奇怪怪的。
同房就是同房,怎么還問走那條路?
難不成還走旱道啊!
離了個大譜。
“楚哥哥,我可能真的不方便,真的,我不是開玩笑。”
“我也不敢說,我怕你接受不了。”
“什么意思?你有缺陷?”楚浩無奈詢問。
他真的以為是婁琪有缺陷,羞于見人。
婁琪嘴角抽搐:“缺....缺陷倒是沒有缺,也沒有陷,而是往外凸....”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