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圣界域。
阿撒茲勒家族作為萬圣一族最頂級的血脈氏族之一,擁有著龐大無比的界域,并且,還在不斷的朝外擴張。
陰多羅作為封侯大圣級別的強者,自然有著屬于自已的領地,甚至是有自已的班底和軍隊,麾下同樣生活著大批的領民。
相比于高高在上的阿撒茲勒家族血脈,這些普通的領民來源卻很復雜。
他們有些是被萬圣一族的至高始祖入界時帶來的,本身就屬于阿撒茲勒一族,不過,血脈之力早已在漫長的繁衍當中變得極其單薄,根本支撐不了他們修行。
而有些則是萬圣族入界后,在此界誕下的那些混血后裔不斷繁衍而來,最后則是一些來自于此界一些族群的依附。
前兩者倒也罷了,最后一個成分無疑最復雜。
他們其中有些接受了元血洗禮,成功上岸成為了萬圣族一員,而還有很多則是沒有機會得到洗禮,雖然生活在萬圣族界域,可是,依舊是個外族。
這樣的存在,無疑是更多。
楊凡在日月天沒有待多久,便回轉到了斯洛特的戰爭堡壘。
當他被斯洛特用戰爭堡壘送回到這片陰多羅的領地后,目睹的就是這樣一片界域,可憐的是,除了被他殺死的多魯外,這片領地竟然再無其他圣境。
“堂堂封侯,手底下竟然連個圣境打手都沒有?這也混得太慘了……”
他嘆了口氣。
其實這點也正常,萬圣族的力量來自血脈。
而能夠在萬劫極道上修煉到圣境的級別,血脈幾乎都不會太差,他們憑什么要來陰多羅這個一個混血種的手底下做事?
就算是那個身為圣境的巨熊多魯,也是來自于阿撒茲勒家族內部,是被指派而來,而非單純的效忠于陰多羅本人。
所以,在萬圣族內部,想要圣境級別的下屬,幾乎只有兩個辦法,一個是靠自已生,繁衍血脈,培養出血裔圣境。
甚至于像陰多羅這種封侯,其實也算是血裔圣境,一旦他的上級直系血脈召喚,他也必須要接受安排,前去效力。
就如同西方的領主和開拓騎士一樣,開拓騎士就算是有了自已的領土,有了領民,也要接受上級領主的命令,隨時為上級領土而戰!
當然,一般而言,同級的血脈更容易誕生出優秀的血脈,而越往下尋找,雖然也偶爾能誕生出優秀血脈,但是,大多數都是會變得平庸的。
像是陰多羅,豢養的各族女子幾乎成百上千,但是,差距過大的實力,想要靠她們繁衍血脈,幾乎是一個無比困難的事情,只能依靠數量來增加概率。
至于第二個辦法,則是依靠征服外族。
無論是外族主動投靠,還是依靠戰爭強行征服的圣境,都可以。
當然,這些族群的圣境幾乎無一例外都是古圣,要不就是混沌魔神,畢竟,在如今天道五祖的集權格局下,根本不可能有圣境叛逃。
一念可奪圣,并非說笑。
楊凡想著這些東西,身形一閃,就出現在了自已的領地中央。
當中是以一顆大星為基礎建造的龐大的領主城堡,周圍數個大星內的資源和領民源源不斷的朝著領主城堡輸送。
“見過領主!”
“見過侯爵大人!”
楊凡的出現,陰多羅的那些下屬們立馬前來拜見,他簡單的吩咐了幾句,便擺了擺手,直接把這些人打發了下去。
“呼。”
來到城堡深處,楊凡知道自已算是暫時安定下來了。
“接下來只有一個目標,那就是設法成圣了……”
楊凡心中思考,念頭卻開始在上界中樞碎片所化的中央金殿,以及黑色晶石上開始打量起來……
“嗯?”
不過,當他的目光落到黑色晶石上面時,卻不由的挑了挑眉。
原本一開始的時候,里面只有一顆血晶和一顆彩晶,在殺死了圣心蘿后,里面成功的多出了一顆白色晶石。
可現在,里面的晶石數量沒變,但是,血晶卻足足壯大了好幾圈,而原本代表著沙巴頓和德莫斯的血色晶石卻不見了!
“自動融為一體了嗎?”
楊凡心中微微一震。
這么說來,只要他不斷的殺戮萬圣族的圣境,是不是這顆血晶會越來越強,甚至是有朝一日,能夠抵達準帝,亦或是帝境?
這讓楊凡不由的激動起來。
“果然是好寶物啊!”
有了此物,起碼他在萬圣一族會越來越強大,哪怕真身一直無法入圣,他也能夠借此在萬圣族內徹底崛起!
“而且,既然血晶能夠提升,那么這顆代表著圣靈族的白色晶石恐怕也是如此!還有代表著洪羅天道的彩晶……”
楊凡的心越發火熱。
想到這里,他將陰多羅的這顆血晶取出,再度放回到了黑色晶石當中。
果然,黑色晶石內,那顆大塊的血晶立馬將陰多羅的血晶吸了過去,兩者先是緊緊貼在一起,隨后,竟是慢慢融化開來,慢慢聚合成為了一體。
很快,一顆足有鵝卵石大小的血晶出現在了黑色晶石內的空間當中。
唰!
楊凡念頭一動,這顆血晶便出現在了他的手上。
“啟!”
楊凡緊握著這顆血晶,里面的力量瞬間覆蓋在他的身上,猶如真身外面生成了一具外殼,將他整個人緊緊包裹當中。
隨后,一股封王級別的力量充斥全身!
由一尊封王,兩尊封侯,以及一尊普通圣境聚合而成的血晶,力量明顯要超過封王強者沙巴頓,不過,距離圣尊境界,無疑是還差了很遠!
“劫!”
楊凡催動力量,單手瞬間一點,周圍大片的空間陡然塌陷,似乎空氣當中蘊含的元氣都被徹底吸干,化為飛灰簌簌落下!
他立馬感覺到體內似乎多了一絲微不可察的力量!
但是,作為代價,周圍超過千丈的范圍內,徹底化為了死氣沉沉的一片,那是一種徹底被抽干了力量的朽滅狀態,甚至是無法復原。
“萬劫極道的力量,果然恐怖!”
楊凡瞇著眼睛打量著這一切,他能夠確定,這種劫掠和剝奪是充斥著破壞性的,甚至某種程度上而言,幾乎是不可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