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蘇銘反復聽著U盤里的錄音，眉頭緊鎖。
女人聲音低沉、沙啞，每個字都像裹著層霧，辨不清真假。蘇銘隱約覺得熟悉，卻又抓不住關鍵。
“叮！”
腦海中突然響起清脆的提示音，像黑暗中的一道閃電。
“開啟聲音分析功能。”
蘇銘一怔，隨即反應過來，這是關鍵時刻。
“分析。”他低聲命令。
錄音在腦海中被分解成無數細小片段，聲紋、語調、呼吸節奏……所有細節都被提取、比對。
幾秒鐘后，結果出來了。
屏幕上列出幾個名字，每個名字后面都標注著相似度。
蘇銘快速瀏覽，目光停留在其中一個名字上：莫蘭，相似度78%。
名字下方，還有一行小字：資料不全，需進一步確認。
蘇銘關掉筆記本，拿起手機，撥通了柳言的電話。
“喂？”柳言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慵懶。
“林曉已經公開道歉了，我們見一面。”蘇銘直接說。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好，在哪兒？”
半小時后，蘇銘在一家咖啡館見到了柳言。
她穿著簡單的白色連衣裙，長發披肩，妝容精致，卻掩不住眉宇間的疲憊。
“坐吧。”柳言指了指對面的座位。
蘇銘坐下，開門見山：“林曉說，背后指使她的人叫莫蘭。”
柳言端起咖啡杯的手微微一頓，“我知道。”
“你知道？”蘇銘有些意外。
“我只是猜測。”柳言放下杯子，“張聰被抓后，我就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有人想借你的緋聞，達到更深層的目的。”
“什么目的？”蘇銘追問。
柳言看著他，眼神復雜：“或許，是想毀了你；或許，是想利用你。”
“你想幫我？”蘇銘問。
柳言笑了笑，笑容里帶著幾分無奈：“幫你，也是幫我自己。我們可以合作。”
“怎么合作？”
“繼續炒作。”柳言說，“我們可以假裝情侶，把水攪渾，引出幕后的人。”
蘇銘皺眉：“我不同意。”
“為什么？”柳言有些不解，“這對我們都有好處。”
“我不需要這種方式。”蘇銘語氣堅定，“我會用自己的方式解決問題。”
他起身，準備離開。
“蘇銘。”柳言叫住他，“你太理想化了。這個圈子，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簡單。”
蘇銘沒有回頭，徑直走出了咖啡館。
他回到公司，找到老劉。
“老劉，幫我查個人。”蘇銘遞給老劉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一個名字：趙慧。
這是系統提供的名單中，與張聰有關聯的人。
“趙慧？”老劉接過紙條，看了看，“這名字有點耳熟……”
“她是張聰的遠房表姑，經常出入一些高檔會所。”蘇銘補充道。
老劉眼睛一亮：“我想起來了！這女人，好像是‘金碧輝煌’的常客。”
“金碧輝煌？”蘇銘重復了一遍，記住了這個名字。
“對，那是家會員制會所，很隱蔽，一般人進不去。”老劉說。
蘇銘思索片刻，做了決定：“我要去一趟‘金碧輝煌’。”
“你去？”老劉嚇了一跳，“那地方，可不是隨便能進的。”
“我有辦法。”蘇銘眼中閃過一道光。
他需要一個合適的身份，一個能讓他進入會所，又不引起懷疑的身份。
易容術，再次派上了用場。
蘇銘對著鏡子，仔細調整著面部肌肉，涂抹著特制顏料。
一個小時后，鏡子里出現了一張陌生的臉。
國字臉，濃眉大眼，略微發福的身材，一身名牌西裝，手里把玩著一串名貴手串。
一個典型的暴發戶形象。
蘇銘滿意地點點頭，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李總，我是王強啊……對，剛到京城……晚上有空嗎？一起去‘金碧輝煌’坐坐？”
掛斷電話，蘇銘走出房間。
夜幕降臨，“金碧輝煌”會所門口，豪車云集。
蘇銘一身“富商”裝扮，順利通過了門口保安的檢查。
他走進會所大廳，環顧四周。
水晶吊燈、大理石地面、真皮沙發……處處透著奢華。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香水味，夾雜著雪茄和紅酒的味道。
蘇銘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周圍的人。
男人們大多西裝革履，或者一身名牌休閑裝，個個氣度不凡。
女人們則打扮得花枝招展，爭奇斗艷。
他走到吧臺前，要了一杯威士忌，慢慢品著。
同時，豎起耳朵，留意著周圍的談話。
“……最近圈子里不太平啊，那個蘇銘，好像得罪人了……”
“……聽說了嗎？張聰背后，還有人……”
“……莫蘭？沒聽說過啊……”
蘇銘聽到“莫蘭”兩個字，心頭一動。
他放下酒杯，朝那幾個說話的人走去。
“幾位老板，聊什么呢？”蘇銘笑著插話，“我是王強，做點小生意。”
幾個人看了他一眼，見他一身名牌，態度也客氣了幾分。
“王總，坐。”其中一個中年男人指了指旁邊的座位。
蘇銘坐下，遞上名片：“初來乍到，請多關照。”
幾個人接過名片，客套了幾句。
“剛才聽幾位提到莫蘭，這個人，很有來頭？”蘇銘裝作不經意地問。
“王總不知道？”一個戴眼鏡的男人有些驚訝。
“剛來京城，不太了解。”蘇銘笑了笑。
“莫蘭……這名字，在圈子里，可是個禁忌。”中年男人壓低聲音說。
“哦？怎么說？”蘇銘故作好奇。
“她……怎么說呢，很神秘，很有手段。”眼鏡男說，“聽說，不少明星，都栽在她手里。”
“這么厲害？”蘇銘裝作吃驚的樣子。
“誰說不是呢。”中年男人嘆了口氣，“總之，這女人，惹不起。”
蘇銘正想再問，突然感覺背后有一道目光。
他回頭，看到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正盯著自己。
男人身材高大，面無表情，眼神銳利。
蘇銘心里一緊，這是會所的管理者。
他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端起酒杯：“幾位老板，我還有點事，先失陪了。”
說完，他起身離開。
走到一個僻靜角落，蘇銘拿出手機，給老劉發了條消息：
“有麻煩，速來。”
剛發完消息，那個黑西裝男人就走了過來。
“王先生，我們老板想見你。”男人面無表情地說。
蘇銘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自己暴露了。
怎么辦？
就在這時，腦海中再次響起提示音：
“發布新任務：獲取莫蘭的真實身份信息。”
“任務獎勵：高級偽裝技能。”
蘇銘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看著黑西裝男人，緩緩開口：“好，帶路。”
走廊盡頭，一扇厚重的紅木門緊閉。
黑西裝男人敲了敲門，里面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進來。”
蘇銘推門而入，一股濃烈的雪茄味撲面而來。
房間很大，裝修奢華，卻只開了一盞昏暗的臺燈。
一個身影，坐在寬大的老板椅上，背對著他。
“你就是王強？”聲音從陰影中傳來，帶著一絲玩味。
蘇銘站在原地，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