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打了個響指,天花板降下環形拘束器:“應該說,是讓沉睡者大人擁有完美容器。”鋼箍扣住柳言手腕時,她聽見隔壁傳來重物墜地的悶響。
整面防爆玻璃突然炸成霰彈。蘇影撞進實驗室的姿勢像被投石機拋進來的,左肩畸變的龍爪還插著半截輸血管。他甩了甩腦袋,鱗片縫隙里滴落的黏液在地面蝕出青煙。
“這造型挺別致啊。”龍淵的聲音從破洞外飄進來,暗紅龍翼掃開硝煙,“比上回cosplay哥斯拉強點。”
柳言趁黑衣人分神,手肘猛擊操作臺緊急制動按鈕。拘束器電流驟停的瞬間,蘇影的尾巴橫掃而過,將三個黑衣人拍進培養液里。肉團突然暴起觸須,纏住掙扎的黑衣人往體內拖拽。
“退后!”龍淵拽著柳言衣領躍上通風管。下方傳來令人牙酸的咀嚼聲,融合了七種聲線的慘叫在實驗室回蕩。
蘇影歪頭盯著瘋狂增殖的肉山,新生的龍角閃過電弧:“喂,你們養的這坨…在吃自己人?”
幸存的黑衣人瘋狂敲擊銷毀鍵,卻發現控制臺早被龍淵的匕首釘穿。當肉山膨脹到填滿半個實驗室時,柳言的銀瞳突然泛起波動——她看見無數掙扎的龍魂在血肉中哀嚎。
柳言的后腰撞上冰涼的金屬臺,培養皿里漂浮的肉團突然抽搐,暗金色血管在膠質層下扭動成七星圖案。黑衣人扯開防輻射服拉鏈,脖頸處嵌著的龍鱗在冷光燈下泛著油光。
“銀瞳是最后一塊拼圖。”黑衣人指尖劃過拘束器的啟動鍵。柳言突然發力撞向操作臺,試劑瓶傾倒的瞬間,防爆玻璃轟然炸裂。
蘇影撞進來的姿勢像被投石機拋射的炮彈,左肩畸變的龍爪還插著半截輸血管。他甩了甩腦袋,鱗片縫隙滴落的黏液在地面蝕出青煙:“這造型比哥斯拉還帶勁吧?”
龍淵的匕首擦著黑衣人耳尖釘進控制臺,暗紅龍翼掀起的颶風卷碎三臺顯示器:“下次走正門。”柳言趁機掙脫鋼箍,銀瞳掃過瘋狂增殖的肉山時突然凝固——無數龍魂正在血肉中哀嚎。
“小心!”蘇銘的聲音從通風管傳來。墨色龍爪撕開金屬隔板,七彩流光纏繞的鱗片在硝煙中忽明忽暗。黑衣人舉槍的瞬間,蘇銘已經捏碎了他的腕骨,碎裂聲混著電子警報格外清脆。
實驗室另一頭傳來野獸般的嘶吼。蘇影的尾巴掃過培養艙,暗紅龍鱗正在吞噬他的瞳孔。龍淵踹開撲來的實驗體:“你弟要變哥斯拉完全體了!”
蘇銘的右眼泛起七彩波紋,左手死死按住躁動的墨色龍鱗:“蘇墨!”意識深處傳來嗤笑:“求人要有誠意。”培養液突然沸騰,肉山伸出數十條觸須。
“求你。”蘇銘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任由墨色能量順著脊椎蔓延。七彩光暈在畸變的龍爪尖端匯聚,他迎著蘇影的利爪沖上去。兩股能量對撞的沖擊波掀翻六個培養艙。
“蘇影!”光暈中浮現出十七歲生日蛋糕的虛影,奶油尖上的蠟燭被龍息吹得東倒西歪。暴走的龍爪突然懸停在蘇銘咽喉三厘米處,暗紅豎瞳劇烈震顫。
肉山突然發出七重混音的笑聲,倒計時歸零的提示音在廢墟間炸響。蘇銘拽著恢復人形的蘇影后撤,龍淵的匕首正插在某個黑衣人咽喉:“這派對還帶自毀程序?”
金屬管道在爆炸沖擊波中扭曲變形,蘇銘的戰術靴碾過滿地玻璃渣。他右臂新生的墨色鱗片正在吞噬七彩流光,實驗室警報的紅光把畸變的龍爪映得忽明忽暗。
“生日蛋糕要糊了。”蘇影突然咧開嘴角,暗紅豎瞳倒映著培養艙碎片里的自己——左肩隆起的骨刺正在分泌腐蝕性黏液。他甩了甩半龍化的手掌,在金屬墻面留下五道焦黑抓痕。
龍淵踹開撲來的實驗體,暗紅龍翼掀翻三個培養艙:“你他媽這時候還想著吃?”
“去年這時候…”蘇影的尾椎骨突然刺破作戰褲,龍尾掃過柳言頭頂時將拘束器鋼箍熔成鐵水,“銘哥烤的蛋糕有七層…”
機械合成的噪音在警報聲中格外刺耳:“自毀程序啟動,倒計時兩分鐘。”肉山般的實驗體突然爆出七條觸須,每條末端都嵌著七星議會的徽章。
蘇銘的指甲摳進掌心。他能清晰感受到蘇墨在意識深處獰笑,墨色龍力正順著脊椎啃噬理智。當第七條觸須卷住柳言腳踝時,他右眼的七彩波紋突然暴漲。
“蘇影!”墨色龍爪穿透肉山瞬間,十七歲生日蛋糕的虛影在硝煙中浮現。奶油尖上的蠟燭被龍息吹得東倒西歪,糖霜寫著的“生日快樂”正在融化。
暴走的龍尾懸停在柳言咽喉三厘米處。蘇影暗紅豎瞳劇烈震顫,鱗片縫隙滲出帶著草莓香味的血珠——那是去年今日蹭在袖口的蛋糕奶油。
“警報,基因污染突破臨界值。”肉山突然伸出上百條血管纏住蘇銘,七星圖案在粘稠表面流動。龍淵的匕首扎進操作臺縫隙,暗紅龍力順著電纜燒毀了整個供電系統。
黑暗降臨的剎那,蘇銘聽見蘇墨在耳畔低語:“你猜他們準備了多少個‘我’?”培養艙泄壓聲從四面八方涌來,某種古老的龍語吟唱穿透防爆墻。
金屬管道在爆炸余波中發出呻吟。蘇銘的戰術靴碾過滿地玻璃渣,右臂新生的墨色鱗片正在吞噬七彩流光。實驗室警報的紅光把畸變的龍爪映得忽明忽暗,十七歲生日蛋糕的虛影在硝煙中搖曳。
“去年這時候…”蘇影的尾椎骨突然刺破作戰褲,龍尾掃過柳言頭頂時將鋼箍熔成鐵水,“你烤的蛋糕有七層。”
肉山般的實驗體爆出七條觸須,每條末端都嵌著七星徽章。蘇銘的指甲摳進掌心,能清晰感受到蘇墨在意識深處獰笑。當第七條觸須卷住柳言腳踝時,他右眼的七彩波紋暴漲。
“蘇影!”
墨色龍爪穿透肉山的瞬間,奶油尖上的蠟燭被龍息吹得東倒西歪。暴走的龍尾懸停在柳言咽喉三厘米處,暗紅豎瞳里映出糖霜融化的“生日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