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就是擺明了要用天玄宗唱一出空城計嗎?
“那金烏神域的傳送陣咱們也不會用啊,你要如何到達金烏神域?”
“我已經知道那傳送陣該如何使用了?!?/p>
周行歌正色道:“前輩,我走后,這北域就只能交給您了!”
見她已經計劃好了,盧茂年倒也沒有再攔著她。
周行歌是想通過這樣的方式,自己去一趟金烏神域,另外再看看能不能將那些暗中隱藏的高人給逼出來。
嘖嘖,這女人到底是天玄宗的宗主,心思果然縝密。
“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我也就不攔著了?!?/p>
盧茂年正色道:“倘若你不回來呢?那天玄宗又當如何?”
“這就是我今天來找您的原因。”周行歌笑了起來,拿出了一方令牌放在桌面上。
“這……這是宗主令牌?”盧茂年詫異的看向了她。
這女人果然是來找自己交代后事的!
“沒錯,百年之后我若不能回來,天玄宗宗主,您的金孫盧少緣,是不二人選!”周行歌一字一句的說道。
這一刻,盧茂年只覺得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的孫子的確優秀,他自己也這樣認為,但是在天玄宗內,他也算不得佼佼者啊。
首先這小子的天賦一般,雖然比起常人要好一些,但是比起什么林陽張林子之類的,那可遜色多了。
再說修為,他也不過剛剛金丹期而已,他上面還有幾大長老呢,他一個小輩,怎么當得起這個宗主?
“周宗主,這天玄宗宗主的位置,怕是林陽更能勝任吧?”盧茂年小心翼翼的提醒道。
這女人怕不是忘了林陽這個橫空出世的天才了吧?還是說,林陽的天賦過于逆天,她已經知道些什么了?
周行歌搖了搖頭:“林陽也好,張林子也罷,他們都不屬于這里?!?/p>
“什么叫不屬于這里?”盧茂年好奇的問道。
“等到了時候您就知道了,總之,若我回不來了,這天玄宗便交給少緣!”
周行歌盯著盧茂年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少緣背后有盧家,而且他本身心性純良,修煉勤懇,能當大任!”
聽著別人這么夸贊自己的孫子,盧茂年差點沒感動的哭出來。
“既如此,那我也不多言了?!?/p>
盧茂年收起了那宗主令牌:“你放心去吧,只要有我一口氣在,必然會庇護天玄宗不受其他宗門或外來侵害!”
“倒也不用,只要能在關鍵時刻護住我天玄宗根基就行?!敝苄懈柃s緊說道。
盧茂年頓時露出了一個笑容:“明白,我都明白!”
周行歌這也是想要考驗一下灝坤掌門和整個天玄宗上下,想知道沒了她的庇佑之后,天玄宗會如何?其他宗門又會如何?
而今天決明子和火元真君都不在宗門,那幾個天驕弟子也去了魔族生死未卜,再加上周行歌這個宗主一走,怕是踏云宗等就要開始蠢蠢欲動了。
所以她今天這樣的安排也算是給自己和整個天玄宗留下了一條后路,另外,金烏神域那邊的情況如何,自然還是要有人親自去探查一番才知道。
……
魔族,九日山。
對面的閻壽一張臉扭曲的不成形狀,倒不是因為這九日山太熱了被曬的,而是被對面的這個老家伙給氣的!
“你看看你自己,曬點太陽就成這樣了,連個基本的人形都維持不了,你們魔族拿什么跟我們人族斗?”
“嘖嘖嘖,我還以為這魔族的長老有多厲害呢,沒想到居然是個菜雞!”
閻壽實在是沒忍住,開口問道:“何為菜雞?”
“就是不行?!迸赃叺那G飛羽慢悠悠的補刀,這個詞兒還是他們跟張林子學的。
聽他們說自己不行,閻壽氣的都要靈魂出竅了,但又拿這兩人無可奈何。
這九日山的日頭再毒,也沒有凌云志的這張嘴毒啊!
自從那些小家伙進了混沌秘境之后,這老家伙就開啟了嘲諷模式。
關鍵是他八句話都不帶一句重樣的,閻壽一個魔族,哪兒來那么多的花花腸子,大部分時候都在聽他罵自己,雖然生氣,但還要停下來問問他罵的是什么意思?
凌云志倒是找到了樂子,反正他們也不用吃喝,再加上身上都有林陽給的冰魄珠,這九日山的九個太陽也奈何不了他們。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便將這火力都輸出給了閻壽。
關鍵是這是在秘境之外,閻壽也不敢對凌云志動手,而且這老家伙的修為讓他捉摸不透,他也不敢輕易出手。
就這樣,他被這個老家伙連著罵了三天!
只有荊飛羽知道他這三天是怎么過來的,不由得對閻壽也多了幾分同情。
用凌云志的話來說,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反正魔族這些家伙缺心眼也罵不過他,不過是找點樂子罷了。
大家都是化神修士,荊飛羽光是抵抗這九日山的魔氣都有些費勁兒,也不知道凌云志哪兒來的那么好的精力。
就在他罵的正歡快的時候,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面前的混沌秘境入口在三人眼皮子底下開始迅速合攏,直至消失!
“秘境呢?”凌云志頓時傻眼了,沖上前一把將閻壽給拎了起來。
“好?。∧銈兡ё迕髅嫔险f著在秘境外面不能動手腳,現在卻直接將秘境給弄沒了!”
“我告訴你,我的幾個寶貝徒弟要是有個什么三長兩短的話,老子不介意把你這魔族攪的天翻地覆!”
雖然嘴上這么說,但凌云志的心里卻隱約有了些猜測。
畢竟同樣的場景,他好像也不是沒有見過。
荊飛羽當即用神識探查了起來,周圍上下找了個遍,都沒找到這混沌秘境去哪兒了。
閻壽自己也是一臉懵逼:“我們魔族的幾個皇子可都在里面呢!我怎么知道這秘境去哪兒了?”
“趕緊找?。》駝t的話要是魔皇怪罪下來就麻煩了!”
閻壽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在原地不斷地打著轉,將自己的神識探入了地底下查探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