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紅的胡服宛如場上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她的動作驚艷的眾人忍不住的站起來拍手叫好。
眾人忍不住感嘆,早就知道明義郡主的馬球在眾多貴女中是佼佼者,卻沒想到能好成這樣子。
這個動作的難得,即使是有些男子也做不到。
更何況馬匹還在急速的奔跑中,難度更是增加了許多。
明義郡主得意的揚起嘴角,忍不住的朝太子的方向望過去。
可太子的眼神連一分一毫都沒有分給她。
滿心滿眼的都只盯著沈易安這個廢物。
明義郡主眼神頓時陰翳下來。
沈易安,去死吧!
她揚起捶丸,狠狠的抽出去,好似是去打球。
眼神卻死死的盯著沈易安的馬屁股。
沈易安連個余光都欠奉,穩坐釣魚臺。
只見。
錘丸的走失馬上就要抽到沈易安的馬屁股上,沈易安還懵懵懂懂的一無所知。
“小心!”場上眾人忍不住的驚呼。
這突然起來的意外,讓場上的人都嚇的站了起來。
這要打到了,沈易安就危險了!
齊慕楓也驟然站了起來,心臟幾乎跳出了胸膛,想都沒想,就一個健步,飛身跳下帳篷,就朝內場跑去。
這一刻,他只有一個想法。
沈易安若是有個三長兩短,他的天,就塌了。
誰料,他剛跑到場邊,還沒來得及跑進去。
場上情況突然突變。
明義郡主手里的錘丸眼看就要打到沈易安的馬屁股上,卻在空中,硬生生的拐了一個彎。
明義郡主的腳卡在馬鐙里,隨著她的右手翻轉,身子和右腳也跟著翻轉。
錘丸生生的打在自己的馬屁股上。
這個動作,比打了沈易安的馬屁股還高難度。
只聽,明義郡主的馬匹吃痛嘶鳴,前蹄高高揚起,直把明義郡主甩的七葷八素。
它前蹄咚的落地,在場上瘋狂的奔跑起來。
大長公主在看臺上,驟然色變,大喊道:“快!快去救人!”
守在場上兩邊的馬師傅,趕緊就去起碼上場救人。
可是。
只見明義郡主牢牢的抓著馬鞍,她手里的錘丸又一下打在自己的馬屁股上。
眾人:“!!!”
明義郡主是瘋了嗎?
她是生怕馬驚的不夠,摔不死她嗎?
馬本來就吃痛,這又被狠狠打了一下,更是痛的更加瘋狂了。
明義郡主被瘋馬顛的上上下下,頭發散了,心肝脾費腎都顛的要從嘴里吐出來了。
可她卻控制不住自己的手。
被顛的都要掉下去,卻還緊緊的拽著馬鞍,手里的錘丸不受控制的又揚起來,抽向馬屁股。
啪!
又是一下。
眾人驚的腦袋都宕機了。
這……是真瘋了啊!
大長公主大喊:“還愣著干什么,快把她救下來!”
被驚呆了的馬夫如夢初醒,趕緊騎上馬就朝明義郡主跑過去。
但是,被一下又一下狠抽屁股的馬,此時已經瘋癲的控制不住了。
即使七八個馬夫圍上去,也控制不住。
幾個馬夫只能團團的圍住馬,卻束手無策。
不好幸好。
明義郡主終于撐不住,被馬甩了下來。
馬夫趕緊跳下馬,圍到明義郡主身邊。
“郡主,您沒事吧?”
“郡主,您怎么樣了?”
“大夫!快叫大夫!”
場上亂作一團。
誰知,明義郡主卻恍若未聞,晃晃悠悠的從地上爬起來。
臉上被石子剮蹭除了一條鮮血淋漓的長口子。
發髻散亂,好似從地獄里爬出來的女鬼。
她驟然推開眾人,拔腿就朝發瘋的馬匹追過去。
高高的揚起錘丸。
那架勢。
她這是還要追著馬打?
眾人心里不由浮現出這個離譜的念頭。
果然。
明義郡主舉著錘丸,追著發瘋的馬就打。
我的天!
這馬是挖了他們家祖墳嗎?
什么仇什么怨?
連自己的命都不顧了,也要把馬打死?
馬夫驟然回過神來,拔腿就去追明義郡主。
心里暗暗叫苦。
明義郡主要是出了什么事,他們一百個腦袋都不夠賠的!
明義郡主卻像吃了什么大力丸之類的東西,攔都攔不住,一身使不完的牛勁。
鞋都跑的冒火星子了,一門心思的盯著馬屁股追著打。
七八個大男人都追不上她。
【哈哈哈哈哈哈哈,系統出品,必屬精品,追吧追吧,她不打夠數,天王老子來了也攔不住!】沈易安瘋狂的在心里大笑。
她就是小小的改動了一下。
這業務,她熟練。
她就是把,“……一不小心,一下抽到了她的馬屁股上……”改成了“一不小心,十下抽到了自己的馬屁股上……”
要不是本來字數就少,找不到別的空隙,這三個字她真是舍不得浪費她身上。
本來她想改一百下的。
但是一想,一百下,她鐵定得被馬踢死,事兒就鬧大了。
算了,十下,給她個教訓。
以后她要還敢挑釁她,那她就不客氣了!
眼看著明義郡主的勢頭,不把馬打死她是不會停下來。
這時,不知是誰。
突然一箭,嗖的射向馬匹的脖子。
力氣之大,一下就射穿了馬脖子。
瘋馬應聲倒地。
鮮血流了一地,抽搐著倒在地上。
明義郡主終于追上了馬,一下一下打在馬屁股上,直到打夠了十下。
一打夠,她的手頓時一送,錘丸掉在地上。
明義郡主兩眼一翻,脫力暈了過去。
眾人見人暈了,不知為何,心里驟然松了一口氣,有一種劫后余生的慶幸感。
誒?他們為什么會劫后余生?
大長公主沖了過來,看到明義郡主的樣子,險些暈過去,連忙指揮宮女,“快,快把她抬回去,請大夫。”
明義郡主要是在她府上出了事,她可怎么對姑母交代啊?
眾人心想,比起明義郡主的傷勢,更得好好看看的,是她的精神狀態吧?
畢竟。
剛才她那不要命非要把馬打死的樣子,真的很恐怖啊。
齊慕楓禮貌性的,也上前來。
看著明義郡主的樣子,突然覺得,沒來由的熟悉。
很久以前。
沈怡馨好似也出過類似的情況。
他掃了沈易安一眼。
沈易安還和眾人一起怕怕的拍著胸口,滿臉的擔憂。
齊慕楓忍不住的想笑,卻生生的忍住了。
剛才,明義的錘丸,本來是要去打沈易安的馬屁股吧?
若不是沈易安有未知的手段。
現在。
凄慘的躺在這里的人,就是沈易安了吧。
一想到那個畫面。
齊慕楓的臉驟然沉下來。
敢試圖傷害沈易安的人,他不會放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