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沈易安心下惶惶,臉上卻不敢露出一絲一毫破綻。
她知道。
但凡她此時有一絲驚慌心虛,等待她和裴時宜的就是滅頂之災。
她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將軍,奴婢、奴婢當真不知啊,奴婢當真就在外面散味兒,奴婢手無縛雞之力,這罪名奴婢當不起啊,將軍明鑒!”
說著,她驚慌害怕的砰砰砰的連連磕頭。
七八個頭磕下來,她腦袋又痛又懵。
裴時宜臉色發沉,“周將軍,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您意欲何為,不妨直接說出來,若是草民能辦到的,定不會推辭。”
裴時宜眼神悲憤,眼里滿是又恨卻又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的隱忍。
一時間,周承良也很迷惑,不過本著寧可錯殺一千,絕不放過一個的原則,他冷笑一聲。
“來人吶,將此人關進地牢,嚴加審問,必要問出來他處心積慮潛入府中到底有什么陰謀?莫不是賊寇派來的奸細!”周承良冷聲吩咐道。
即刻,便進來四個侍衛將裴時宜壓的不得動彈。
裴時宜并未掙扎,給臉色慘白的沈易安使了一個眼色。
沈易安壓下心頭的害怕。
裴時宜武功高強,他既然沒反抗,定是有他的打算。
越是著急就越是要冷靜。
否則,亂中出錯,更容易被抓住把柄。
“至于你。”周承良不屑的撇了沈易安一眼,“回去告訴背后的人,若是不想他死,就拿出誠意了,本將軍只有兩日的功夫,兩日后,就等著給這位白公子收尸吧。”
說完,就讓人把沈易安丟出了周府。
顯然,他是把沈易安當成一個無足輕重的小卒了。
沈易安惶惶不安的回到白府,沖到顧辭面前,臉色煞白,“顧辭,周承良把裴時宜抓了,怎么辦怎么辦?我們必須要救他。”
昨晚一聽說兩人被扣在周府,顧辭就擔心的一夜未睡,聽見這話,臉色越發的難看。
他安撫沈易安道:“你先別急,以裴將軍的武功,他若真要逃,周府的人奈何不了他,此事我們得從長計議。”
沈易安急道:“還怎么從長計議?周承良說了,兩日后,不給他一個滿意的答復,就要我們給裴時宜收尸!”
“裴時宜就算武功再厲害,但雙拳難敵四手,他又不是三頭六臂,怎么能斗得過周府那么多高手?他又不是鐵打的。”沈易安急的抱頭。
顧辭一時無語。
沈易安也知道她是遷怒了。
此行隊伍里除了裴時宜,她的身份最高,顧辭不過一個大夫,他能有什么辦法?
冷靜下來后,她道:“不行,只有令暗衛硬闖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這次是我們大意了,我們認栽,只要人活著,一切都還有機會。”
說著,她就要出去召集暗衛,商議營救裴時宜的事。
顧辭一把拉住她,“你先別沖動,容我想想辦法。”
“你能有什么辦法?”沈易安焦躁的轉頭。
顧辭沉吟半晌,眼神閃爍沉著道:“你忘了,昨夜我們帶回來周承良的大女兒,周承良既然如此著緊她,她手里定是有周承良很在意的東西,只要撬開她的嘴,不怕周承良不就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