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可能留活口的,你們一定要相信我!”
“既然如此,你們又何苦傻乎乎的為他賣命?你們的命難不成就這么不值錢?”
林萬字字誅心,說的眾人陷入到了呆愣。
這道理他們又何嘗不明白?
畢竟干的是這種見不得光的勾當,王鎮做事又心狠手辣,能留他們才怪了呢。
林萬繼續開口。
“你們想想看,與其這么白白的給他送命,還不如咱們幾個聯合起來,在背地里陰他一波。”
“反正他對你們也沒什么知遇知恩可言,那你們又在堅持什么呢?”
他的嘴皮子都快磨干了,效果也很是顯著,有幾人手中的利刃都放了下來,大狗也陷入到了猶豫。
可就在這時,一個小弟猛的開口。
“大哥,不能聽這家伙胡咧咧,這全是他的陰謀詭計。”
“我之前聽說過,這家伙這張嘴能犁地,死的都能讓他給說成活的,咱不能被他給忽悠了。”
“咱們的家人可還在縣長大人的手里,如果咱們和這小子胡鬧,咱們的家人可就……”
話雖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
一說到家人,大狗等人的眼神明顯堅定了不少。
“林先生,收起你的小聰明吧,我們是不可能回頭的,我們也回不了頭了。”
“不錯,與其說這些,還不如想想有什么遺言,我們倒是可以幫你轉告轉告。”
“……”
林萬在臉上滿是無語,心想這臭小子怎么懂得這么多?都誰教他的?
“大狗兄弟,你先別激動,先聽我把話說完。”
大狗猛的一抬手。
“不必再說了,你是否有遺言?我只問這一次。”
林萬略為沉思了下,話峰急轉。
“我是沒什么遺言,就是不知道你們有沒有遺言了。”
“你說什么?”
“你啥意思?”
幾人明顯還沒反應過來。
下一刻,林萬猛地掙脫了束縛,碩大的拳頭直沖大狗的面門而去。
“我靠!”
大狗完全沒反應的機會,硬生生用臉接下了這一拳。
好家伙,臉都差點給打變形了。
周圍人剛準備應對,可已然來不及了。
林萬出手速度極快,很快便將幾人打的癱倒在地,再無反抗之力。
他看了看手上的刀片,嘴角微微勾起了一絲弧度。
看來自家娘子還是很懂未雨綢繆,防患于未然的。
可大狗幾人就有些笑不出來了。
不停的搖著頭,眼中寫滿了失神。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會這樣?我明明把他手腳都給綁住了啊!”
“有問題,這一定有問題,你到底是不是人?”
林萬笑了笑。
“問這問題不覺得幼稚嗎?剛才苦口婆心的規勸你們,可你們一句也聽不進去。”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或者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來吧,答應了我你們就可以走。”
幾人面面相覷,硬是看不出一絲生還的希望。
他們是知道林萬的實力的,絕非他們幾個可以比擬。
當初如果不是手握火銃,根本不可能將他帶到這。
可如今就連火銃都被他給收了,徹底沒了翻盤的希望。
“撲通!”
下一刻,大狗率先跪了下來。
“林先生,我知道我沒資格祈求你的原諒,我只希望你能再給我一次機會,讓我去把我家人救出來。”
“只要救出了我的家人,我一定當場自盡,給你一個交代。”
“如果救不出來,那就讓我和我的家人死到一塊!”
此話一出,其余幾人也紛紛跪了下來。
對他們來說,現在唯一重要的就是親人的性命。
至于他們自己,早已沒什么奢望了。
林萬嘴角揚起了一絲詭異的弧度。
“放心,你們的家人會沒事的,你們也會沒事的。”
隨后他將剛才的麻繩扔了過去。
“林先生,這是……”
“把自己手腳捆起來。”
林萬淡淡開口。
幾人一時間云里霧里,完全搞不懂他的內心所向。
林萬神秘兮兮道。
“放心,也用不了多久,你們的縣長大人就會來找你們了。”
“到了那個時候,一切真相都會大白,你們的親人也能完好無損。”
“什么?縣長大人會來找我們?怎么可能?”
“是啊,他怎么可能會來這種地方?”
幾人的眼中滿是不信。
林萬也不著急。
“沒事兒,咱們的時間多著呢,靜靜的等著吧。”
自己已經做到自己所能做的所有了,接下來就看劉昌林那邊是否給力。
不過自己已經給了他所有提示,如果這都不能給力,那這郡長他也沒有繼續當下去的必要了。
縣衙。
縱使是大半夜,這些鄉長和亭長的動作也很是迅速,很快便全部集結。
開玩笑,劉昌林可是有話在先,不管他們什么時候來,他都在那里等著。
這要是來的晚了,那不就只等著挨揍了?沒人愿意觸那個霉頭。
“拜見郡長大人,郡長大人萬福金安啊!”
“郡長大人在上,受我等一拜!”
“郡長大人,真是好久不見,萬分想念啊!”
“多日不見,郡長大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威嚴神武,佩服佩服!”
剛一見面,眾人便是一通彩虹屁的輸出。
劉昌林只是輕輕揮了揮手,很顯然并不吃這一套。
“今日召集諸位前來,不為別的,主要是為了獎賞諸位。”
說著打了一個響指,身旁的守衛將一箱銀兩抬了進來。
“這里是200兩銀子,是朝廷分發給大家的獎勵,主要便是獎賞諸位這段時間以來的作為。”
此話一出,場上鄉長和亭長的眼神明顯亮了。
看來這次是他們過于擔憂了,這是妥妥的好事兒啊!
這些銀兩分發到他們的頭上,最少的也能拿10兩左右。
而且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上面對他們的賞識以及肯定。
說不定每人還會再官升幾級,徹底飛黃騰達。
王鎮率先站了出來。
“郡長大人,你這可就見外了,這些本就是我等的分內工作,怎好意思要銀子呢?”
“您那邊肯定也不是很寬裕,還是把這些銀子收回去吧,又或者給其他幾個縣里,總之我們名不符實,還是不收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