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林先生的本事和魅力啊,他值得。”
一句話訴說了對林萬的最終評價,那就是他值得。
而且縣里太缺他這種人才了,如果人人都能像他一般,日子又怎會越過越窮苦?
看著浩浩蕩蕩的場景,大頭忍不住感慨了句。
“還得是林萬啊,這號召力真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p>
“看來今天是非把縣長之位給他不可了,如若不然,現場恐怕無法控制?!?/p>
旁邊的劉昌林沒有言語,算是默認了。
當林萬現身后,現場百姓瘋一般的簇擁著。
“林先生來了,你終于來了!”
“現在應該叫縣長大人了吧!”
“對對對,縣長大人好,縣長大人好!”
“盼了這么多年,終于盼到一個好縣長了,蒼天眷顧??!”
面對眾人的支持,林萬只能點頭表示回應。
當他站到臺上的那一刻,就已經贏了。
因為這次竟然沒有和他一同競選的,這在之前是從未有過的事。
林萬疑惑的看向了劉昌林。
“郡長大人,這……這是怎么回事?其他競選的人呢?”
劉昌林微微一笑。
“沒有其他競選的人,你就是這次競選的唯一人選。”
林萬猛地一愣。
好家伙,還能這么玩的?
他甚至連一個競爭對手都沒有,這和直接確定了有何區別?
現場的百姓竟表現得異常平淡。
“還真的一個競選的人都沒有,看來這縣長之位林先生是穩坐了?!?/p>
“正常正常,林先生已經得到了全縣百姓的支持,還有誰配合他競爭?”
“就是,如果今天有誰敢站出來和林先生作對,我第一個不答應!”
就拿林萬現在的權威和聲望來說,誰和他競爭就是以全縣百姓為敵,這可不是在開玩笑。
劉昌林沖著眾人壓了壓手。
“大家肅靜,我宣布縣長競選儀式正式開始!”
所謂的競選儀式不過是走個過場罷了,沒實質性的意義。
等所有環節完成,劉昌林來到了林萬面前,意味深長的說道。
“望你能延續之前的作為,將整個縣徹底帶動起來,讓這些百姓吃飽肚子,過上好日子?!?/p>
吃飽肚子,過上好日子,聽起來是一句簡單的話語,但在當下的大歌卻是萬難之事。
但他相信,其他人沒這個本事,林萬有。
林萬重重點頭。
“郡長大人放心,我會竭盡所能。”
劉昌林將象征縣令地位的印綬捧了出來。
“切記,這是一種榮耀但更是一種責任,從今往后,全縣百姓的生計都將掌握在你手里,責任之大不必多言?!?/p>
“你是整個大歌最年輕的縣令,扛住壓力,用實力來證明自己,也證明我的眼光沒有出錯?!?/p>
緊接著他面向了全縣百姓。
“經過縣里一眾決議,從今往后,縣里的縣長就是……”
關鍵時刻,一道驚天之音傳來。
“慢著!”
現場眾人面面相覷,不懂這話是誰傳出來的。
里正咬了咬牙。
“是哪個不長眼的亂講話?不知道等宣布了之后再說嗎?”
雖然已是板上釘釘,但他也不想夜長夢多。
下一刻,地面響起了微微的顫動聲,仿佛發生了小型地震。
“怎么搞的?地震了嗎?”
“為何突然會有地震?”
“咱們要不要跑啊?”
沒過多久,一隊身穿官衣的兵丁闖了進來,衣服正中央印著大大的一個兵字!
聶姝燕瞇了瞇眼。
這并不是縣衙的人,而是正規部隊!
兵丁剛一出場,就帶給眾人無窮的壓力。
不管是統一的著裝還是高大威猛的身軀,通通不是普通的衙役可比。
原本擁擠的街道硬生生被擠開了一條寬闊的道路。
緊接著一個騎著高頭大馬,身穿甲胄的男子威風而來。
他的下巴45度抬起,一副藐視天下之意。
在他身后跟著兩個身穿黑衣的男子,服裝中央印著大大的“士”!
大歌部隊的整體劃分分為軍、衛、士、兵。
兵是最底層也是數量最多的隊伍,士則包括百夫長,衛便是千夫長了。
甲胄男子直接將馬騎到了臺上,這才慢悠悠的下馬。
“哎喲喂,縣里競選縣長這么大的事兒,竟然都不跟我知會一聲,太不把我狂徒放在眼里了吧?”
說話時,狂徒臉上的橫肉一顫一顫的,讓人看了不寒而栗。
大頭緊張的看向了劉昌林。
“郡長大人,他……他怎么來了?這可如何是好?”
狂徒乃是地方部隊的一名千夫長,手底下有一支千人隊,在整個郡里可謂是橫行霸道,無人可擋。
雖然級別比他要低上一級,但卻歷來不將他放在眼里。
可即使如此,劉昌林還是起身走了過去。
“狂徒,別鬧了,讓你的人撤回去?!?/p>
狂徒咂巴了下嘴。
“哎喲喲,這不是郡長大人嗎?您也在這兒啊,這還真是讓我沒想到呢?!?/p>
“你讓我把我的人撤回去?這沒道理了吧,我今天來可是有正事要干的?!?/p>
他的脖頸挺的老高,完全沒將劉昌林放在眼里。
身后的光頭怒吼了句。
“放肆!怎么跟郡長大人說話呢?一點規矩都不懂嗎?”
狂徒輕飄飄的看了他一眼。
“小子,把嘴放干凈點,小心我把你嘴給你縫了?!?/p>
身后的兩名百夫長向前踏出一步,碩大的壓力降臨在了大頭身上。
劉昌林打斷道。
“別鬧了,不管你有什么事,等今天縣長競選大會過去之后再說?!?/p>
“另外讓人都退出去,這里是縣城,按規矩沒有召令他們是不得擅自進駐的?!?/p>
“規矩?什么規矩?”
“自然是女帝大人制定的,當時我們所有人都在規矩上簽個字,你忘了?”
這消息在很早前聶姝燕就已經頒布了,并且是嚴令執行。
原因無他,這些兵丁生來粗獷狂野,根本不會服從縣里調配,那些衙役在他們眼中更是形同虛設。
一旦他們選擇在縣里亂來,將無人能限制。
一聽女帝大人四個字眼,狂徒瞬間就笑了。
“哈哈哈,郡長大人啊郡長大人,你的思維怕不是還停留在上個世紀吧?”
“女帝大人?這都是什么時候的事了?你還記得女帝大人,你可當真是她的忠實追隨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