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聶姝燕的動作無比輕盈且快速,能準確無誤的將藥上到傷口上。
不僅不會將傷口撕裂開來,準確的角度還會讓藥物更好的和肌膚貼合。
“聶姑娘學過醫嗎?你的醫術是誰教的?”
“能有這樣手法,必定是頂級大能教出來的,能給我等透露一二嗎?”
身后幾名醫師眼里閃爍著熾熱的光茫。
聶姝燕這手法比他們強的可不是一點半點。
而且上藥的手法就如此強,醫術指定也不會低,若是能從中學到一二,那就算是賺到了。
可聶姝燕的話卻讓幾人大吃一驚。
“沒學過,簡單上個藥還需要學嗎?”
“……”
好吧,他們無話可說了。
只能說能成為林萬娘子的,必然不是等閑之輩。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金瘡藥也成功遍布了林萬全身。
門外,小旋風忍不住問道。
“林叔,你為何對嫂夫人如此信任?之前你對她意見不是挺大的嗎?”
確實,之前就屬里正的意見最大,就連休書都幫林萬擬定好了,如今這轉變也太大了吧。
里正重重的嘆了口氣。
“唉,人都是會變的,我又怎么可能不變?”
“萬子竟然這么愛他的娘子,那就自然有他的道理,我們這些局外之人只需支持他信任他就可以了。”
“我這并不是完全信任她,一定程度上也是信任萬子?!?/p>
小旋風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確實,如果林萬蘇醒的話,怎可能讓如此多的人質疑自己的娘子?
與此同時,司徒正秘密召集了一眾大佬,幾人推杯換盞,好不快活。
“各位可否聽說了?林萬那小子身負重傷,命不久矣,說不定此刻已經去見閻王了?!?/p>
幾位大佬身形猛的一頓,警惕的去門外查看了一番,這才重新將門關上。
“司徒家主,沒有證據的話可不敢亂說呀。”
“是啊,隔墻有耳,萬一傳到了林萬的耳中,我等可沒什么好果子吃?!?/p>
“慎言,務必慎言?。 ?/p>
他們已經被林萬給搞怕了,再也不敢在背后亂嚼舌根子。
司徒正笑瞇瞇的開口。
“各位放心,暢所欲言吧,出不了什么事了?!?/p>
“你們就沒發現今天林萬那小子沒有按時的升堂嗎?”
幾人微微皺了皺眉頭。
確實,之前林萬每天都會卯時升堂,雷打不動,今天卻無動靜。
司徒正繼續開口。
“不僅如此,縣衙今日也是大門緊閉,這其中必有貓膩!”
“而且我收到了確切的消息,這正是由于林萬和滾刀肉同歸于盡了,他被抬回來時渾身都是傷口,活不了多久了?!?/p>
“甚至我可以就此斷言,此刻他已經魂歸西天,我等不必再提心吊膽了?!?/p>
此話一出,幾人的臉上立馬洋溢起了笑意。
“哈哈哈,林萬那小子終于沒了,這就是報應啊!”
“讓那小子之前總喜歡和我等作對,看他現在還拿什么作對!”
“上天待我等不薄,終于能回歸到曾經的日子了。”
自從林萬當選縣長后,他們才知道曾經的日子到底有多么的瀟灑。
要知道林萬不僅坑了他們一大筆銀子,還針對他們這些世家大族專門制定了一系列規矩。
這些天過得別提多難受了,說是度日如年都不為度。
下一刻,孫家家主孫興旺開口。
“司徒家主,你這消息是從哪里得來的?可靠嗎?”
“我這并非是不信任你,而是此時事關重大,不可馬虎??!”
一句話再度給幾人提了醒,目光重新看向了司徒正。
這次萬一消息有誤,他們不敢想象林萬會如何處置他們。
司徒正笑著捋了捋胡須。
“實不相瞞,這一切正是狂徒大人告知我的?!?/p>
“狂徒大人?”
“狂徒大人?”
幾人臉色震撼。
司徒正舉起了酒杯。
“我已經和城外的狂徒大人取得了聯系,他馬上就會率兵入城,當選為新的縣長大人?!?/p>
“各位放心,狂徒大人已經答應了,他不但不會觸動我等的利益,還會時刻保障我等的利益,這才是真正適合我等的縣長大人?!?/p>
“當然了,如果有人想反抗狂徒大人,我也不阻攔,只是要想好后果。”
一字一句皆是威脅,聽的幾人一愣一愣的。
短暫的呆愣過后,幾人同時彎下了腰。
“但憑司徒家主吩咐!”
“但憑司徒家主吩咐!”
司徒正緩緩起身。
“我已經讓人將林萬身死的消息散播了出去,很快無數的百姓就會齊聚縣衙門口?!?/p>
“接下來我等要做的就是……”
他深吸了口氣,自信開口。
“廢掉林萬,讓狂徒大人登上縣長之位!”
縣衙。
眾人心急如焚的在門口等候,陰霾籠罩在每個人的心頭。
就連聶姝燕自己都是粉拳緊握。
因為她也不敢保證那些金瘡藥能否起到作用。
就算能起到作用,拿林萬的傷勢來看,那也需要他自己扛過那一關。
畢竟藥物只能起到輔助作用,真正的難關還是得自己渡過。
而他們能做的只有在心里默默祈禱,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突然,一個醫師急匆匆從里屋跑了出來,走到門口還摔了一跤。
可他顧不得這些,就算爬也要爬出去。
“怎么了?出什么事兒了?”
“是不是老大醒來了?”
“說話呀你,急死個人了!”
醫師艱難開口。
“林縣長……林縣長已經沒了氣息了?!?/p>
此話一出,現場就如同被按下了定格鍵,所有人都停止了言語。
馬掌柜重重的閉上了眼,心想自己完了,徹底的完了。
里正雙眼一黑,差點當場暈過去。
“相公!”
“相公!”
幾女哭的無比傷心,就連二虎子和小旋風這些壯漢也是淚流滿面。
聶姝燕止不住的搖著頭,不愿相信這殘酷的結局。
“不可能的,這絕對不可能的,他怎么能撐不過去呢?”
“假的,這一定是假的!”
她沖到了屋內,可結局確實是沒了氣息。
此時此刻,無數的回憶涌上了心頭,原本那些美好的回憶,此刻就如同利刺一般,深深的扎進了心里,痛到無法呼吸。
縣里的一些縣衙沒壓住內心的怒火,當場就準備讓聶姝燕血債血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