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真是一連串的意外之喜!”秦澤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低聲自語。
先是在抽獎中幸運地獲得了不生不死之瘴,借此成功控制住了唐昊,如今,又即將到手一塊十萬年魂骨。
雖說阿銀的魂骨技能在實戰輸出方面為0,這點有些拉胯,可那超強的自愈能力,在秦澤看來,簡直是保命神技。
他心里暗自盤算,有了這能力,往后哪怕遭遇再兇險的戰斗,就算缺胳膊少腿,甚至不小心傷到自己這張堪稱完美的臉龐,也能迅速恢復如初,根本不用擔心落下殘疾或者破相,這對他而言,無疑是吃下了一顆定心丸。
而且,這魂骨還能飛,目前秦澤可沒有飛行的能力,所以這塊魂骨還是可以用一用的。
要知道斗一的設定,除非擁有飛行類魂骨或者武魂,否則即便是封號斗羅,也是沒有辦法飛行的,只不過到了后面幾部小說,小癟三又吃設定了。
“凌影,你能飛嗎?”秦澤好奇地詢問道,也不知道自己身處的這個世界,是哪種設定。
“可以的少主,屬下的第三魂技,就是一個飛行類魂技,黑暗化翼不僅可以進行飛行,還能夠用來進行戰斗。”凌影一本正經地說道。
“噢……”秦澤點了點頭,也就是說,他穿越的這個世界設定中即便是封號斗羅,除非擁有飛行類的武魂或者魂骨,否則是沒辦法飛行的。
那阿銀的魂骨所附帶的飛行技能,還是挺有用的,畢竟阿銀魂骨的飛行技能對魂力的消耗,可以說是忽略不計的。
尤其是,原著中唐三曾經在回昊天宗時,使用過虛空鬼影迷蹤步,而眾所周知,想要在空中使用步法行走,也就意味著腳下需要踩到東西借力才行,僅一個飛行能力,可做不到能夠讓人在空中踏出特殊步法。
這也就意味著,藍銀皇右腿骨的飛行能力,并不僅僅是單純的浮空飛行,而是可以做到斗破中斗宗以上強者才能掌握的,踏步虛空。
這種類似月步的能力,可就極為強大了,能夠踩著空氣借力,也就意味著哪怕是在地面戰斗中,身體東倒西歪的情況下,也可以迅速踩踏空氣,快速變換身位和進行位移。
給使用者提供了非常強的機動性和靈活能力。
“少主,有不少魂師正在往這里趕來,我們得回去了。”凌影的聲音突然在秦澤耳邊響起。
此前唐昊與他的戰斗動靜極大,強烈的魂力波動如同洶涌的風暴,席卷四周,自然吸引了史萊克學院的幾位老師,以及索托城附近眾多魂師的注意。
秦澤目光一凜,沒有絲毫猶豫,當即向凌影點頭示意,二人身形一閃,迅速消失在夜色之中,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戰場,仿佛在訴說著剛剛那場驚心動魄的激戰。
……
第二天清晨,天色還未完全亮起,黑暗仍在竭力挽留著夜晚的寧靜。
秦澤還沉浸在夢鄉之中,便被凌影的呼喊聲喚醒。“少主!唐昊過來了!”
黑色的類似霧氣的物質在床邊組成了凌影的身影。
秦澤打了個哈欠,從床上坐起,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這么快?也對,索托城距離圣魂村確實沒多遠,也就幾十公里的路程。以封號斗羅的趕路速度,一夜往返綽綽有余,更何況唐昊的實力還被不生不死之瘴增強了三成。”
秦澤看著跪在床邊的唐昊,緩緩下床,目光落在唐昊面前的盒子上。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伸出手,將盒子打開。
剎那間,柔和的藍金色光芒從盒中綻放而出,照亮了整個房間。
一塊通體晶瑩透徹的藍金色魂骨靜靜躺在盒中,不斷散發著蓬勃的生命氣息,仿佛在訴說著它的不凡。
秦澤的眼中閃過一絲驚喜與期待,他緩緩伸出手,觸摸那塊藍銀皇右腿骨。
就在接觸的瞬間,一股溫暖而柔和的力量順著指尖流淌進他的身體,沒有絲毫的排斥與痛苦,反而讓他感到無比的舒適與愜意,就像是在寒冷的冬日里,沐浴在溫暖的陽光之下。
隨著魂骨的力量逐漸融入身體,秦澤只覺自己的精神力如同被點燃的火焰,迅速攀升。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圍的一切,風聲、樹葉的沙沙聲、遠處動物的動靜,甚至是空氣中細微的魂力波動,都變得無比清晰,仿佛整個世界都在向他敞開懷抱。
秦澤緊閉雙眼,沉浸在這奇妙的感覺之中。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生著微妙的變化,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充滿了活力。
他的思維變得更加敏捷,對魂力的掌控也更加得心應手,仿佛與這片天地之間建立起了一種奇妙的聯系。
凌影全神貫注地感受著秦澤周身那股因突破而肆意溢散的精神力,不禁大為驚嘆,脫口而出:“真沒想到,吸收這塊十萬年藍銀皇魂骨,竟能助力少主的精神力再度突破!”
他的目光緊緊鎖住秦澤,只見秦澤的精神力如同一張無形的大網,與周遭的一切緊密相連。
空氣中的魂力流動、微風拂過的痕跡、甚至是不遠處花草的細微顫動,都被這股精神力敏銳捕捉。更令人震撼的是,在秦澤的周身,隱隱有一股力量在匯聚,似要構建出一片獨屬于他的空間,那分明是領域的雛形!
凌影眼中的驚喜之色愈發濃烈。
凌影內心滿是震撼,他自身能擁有領域,還是那位無上存在賦予的,可少主呢?
如今不過二十多級,還只是個大魂師,居然已經有了領域的雛形。
這差距,簡直難以想象。
凌影的目光緊緊盯著秦澤,心中滿是好奇與期待。“也不知道少主的領域,未來會是什么樣呢……”
很快,徹底吸收完魂骨的秦澤也醒了過來。
凌影與唐昊守在秦澤身旁,目光一刻也未曾離開,見秦澤緩緩睜眼,眼中的激動瞬間如決堤洪水般涌出。二人單膝跪地,聲音中滿是欣喜與敬意,幾乎是脫口而出:“恭喜少主/主人獲得此番無上機緣!!”
“唐昊,你以后也稱呼我為少主吧。”秦澤是真聽不慣男人喊自己主人。
“是,少主!”唐昊恭敬道。
秦澤的目光盯著唐昊,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絕妙的主意。
他嘴角微微上揚,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帶著幾分神秘的笑意問道:“唐昊,會演戲嗎?”那語氣,仿佛已經看到了一出好戲即將開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