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林神色有些狐疑,有些好奇的詢問道:“在什么地方?”
“布里澤特次大陸極寒冰原。”阿爾杰塔開口回答道。
“什么時候?”
“五年后,具體時間我也不太清楚,你要是想去的話,我得去問一問我父親,畢竟他才知道具體時間,也只有他才能帶你去。”阿爾杰塔搖了搖頭,開口回答道。
維林盯著阿爾杰塔,忽然想起什么,開口問道:“我沒記錯的話,阿拉里克叔叔即將退位了吧。”
阿爾杰塔點頭回應(yīng)道:“沒錯,我父親還有八年就卸任了,下一任銀龍伯克王國國王已經(jīng)確定人選了,是費(fèi)內(nèi)厄斯。”
“不過,我父親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讓渡權(quán)力了,預(yù)計兩年后,他就要變成一條懶龍了。”
“你這么編排你父親,就不怕我到時候告狀。”
“這有什么好怕的,他要揍我的前提是能找到我,只要我藏起來,還怕他嗎?”阿爾杰塔十分自信的說道,臉上沒有絲毫害怕的神色。
“真是一頭孝順的龍。”
坐在阿爾杰塔身旁的拉克西婭看著自己丈夫,神色有些無奈,不知道自己的選擇是正確的還是錯誤的。
“維林,怎么樣,要不要去。”
“去,我還從未前往過其他次大陸,這次正好借此機(jī)會去看看。”維林聞言,點頭回答道,“對了,你幫我向阿拉里克叔叔詢問一下多帶幾個人行不行。”
“沒問題,我辦事,你放心。”阿爾杰塔笑著回答道。
臨近傍晚,維林與阿爾杰塔結(jié)束了此次交談,離開冒險者酒館。
三樓窗臺,阿爾杰塔看著維林離去的背影,低聲說道:“想當(dāng)初遇到維林的時候,他還只是一個白銀騎士,比我可弱多了,現(xiàn)在卻已經(jīng)觸摸到魂意中階的門檻了,也不知道吃了什么好東西,實力增長的這么快。”
拉克西婭將頭看在阿爾杰塔的肩上,輕聲詢問道:“怎么,你羨慕了。”
阿爾杰塔沒有遮掩,大大方方的回答道:“有一點,畢竟我們提升實力需要時間的積累,除了世界本源之類的寶物,其他東西對我們來說微乎其微,這是優(yōu)勢,但有可以說是劣勢。”
“說的也是,傳奇種族悠久的壽命,何嘗不是世界的禁錮。”拉克西婭從后方抱住阿爾杰塔,輕聲回答道,“話本故事中,時常有龍族弱小時躲避人禍,等日后到敵人墳頭上歡呼,可這種事情只是個例罷了。實力越強(qiáng),搜尋的本事越強(qiáng),畢竟沒有生物想要給自己留下一個潛在的災(zāi)禍。”
“可不是嘛!”阿爾杰塔撇了撇嘴,開口回應(yīng)道,“你看那些五色龍生得多,可死的也多,如此想來,我心里舒服很多了。”
拉克西婭將阿爾杰塔轉(zhuǎn)過來,盯著他的眼睛,面帶嚴(yán)肅,開口問道:“咱們什么時候生蛋。”
“三年后怎么樣,到時候咱們多生幾個,讓維林多送幾份金幣當(dāng)作賀禮。”
“你這腦袋里怎么老是想著金幣。”
“你難道不是?”阿爾杰塔開口反問道。
“哼哼,咱們該回去了。”
拉克西婭眼神有些躲閃,直接岔開話題。
另外一邊,維林與凱爾來到夜晚下得祈星城,燈火通明,人群擠滿了商業(yè)街道,到處都是煙火氣息。
“有幾分銀興城的味道了。”
“主上這是有點想念溫莎城堡了。”
“有一點,畢竟有十多年沒有回去過了,也不知道當(dāng)年那些熟悉的人還在不在。”
曾經(jīng)自己混吃等死之時,他在溫莎城堡還是認(rèn)識了不少人,尤其是那位米勒長者,也不知道對方還活著沒有。
作為家族圖書管理員,是埃克斯家族公認(rèn)的活化石,自己父親都不知道的一些家族隱秘,那位長者都略知一二。
“不想了,有十年沒在夜幕下的祈星城好好逛過了,今天得好好花費(fèi)一些金幣才行。”說完之后,維林便鉆入人群之中,前往那些售賣特色美食的攤點。
凱爾見狀,笑著搖了搖頭。
未晉升伯爵之時,自家主上算是雄鷹伯爵的一個分支。
成為伯爵之后,祈星領(lǐng)一脈就真正意義上成為埃克斯家族的分支,具有制定分支族規(guī),族譜以及將自己的姓名作為姓氏傳遞下去。
不過,據(jù)他了解,埃克斯家族四位伯爵開創(chuàng)者并未將自己的姓名作為姓氏傳遞下去,稱呼自己為某某·某某·埃克斯,依舊稱呼自己為某某·埃克斯。
像其他家族,大多數(shù)人都會將自己姓名作為姓氏傳遞下去,以彰顯自己這一脈與主家的區(qū)別。
感知一番,凱爾便發(fā)現(xiàn)吃的滿嘴流油的維林,嘴角微微抽搐,向其所在方向走去。
……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轉(zhuǎn)眼間便來到半個月后。
萊斯特拿著貝爾德贈送的厚禮,帶著下屬離開祈星領(lǐng)。
在這十五天的時間內(nèi),他把自己當(dāng)作一個安分守己的看客,在貝爾德這位“向?qū)А钡膸ьI(lǐng)下,參觀祈星領(lǐng)。
至于記錄的東西,詳略得當(dāng),作為六十多年的爵位審查部老人,他能穩(wěn)坐隊長之位,憑借的就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能耐。
這么多年,他可是見證了不少前同事將將自己弄到生命女神的神國里面去的例子。
當(dāng)然,所有的內(nèi)容都是真實可靠,不然東窗事發(fā)之后,他絕對會吃不了兜著走,即便自己那位叔叔都救不了自己。
青年拍了拍坐騎,來到萊雅身旁,小聲詢問道:“表姑,平常的審查行動都是這樣的嗎?”
萊雅面帶嚴(yán)肅,看自己的侄子,沉聲說道:“就事論事,有些事情不能一概而論,你現(xiàn)在要忘掉那些書本上看到的東西。”
“咱們審查爵位之時,會遇到很多貴族,身份來源極為復(fù)雜,他們不主動說,我們都不知道他們與誰有血緣關(guān)系和利益關(guān)系。”
“從現(xiàn)在開始,多跟萊斯特隊長學(xué)習(xí),他能在爵位審查部待上六十七年而屹立不倒,不僅僅是自身的背景,還有自己的能耐。”
“好的,表姑。”青年吞咽了一口口水,點頭回應(yīng)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