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奧利斯收起內心的無奈,看著維林,開口詢問道:“月騎士,不知道你可愿意和我父……福柏斯來一場棋局對決。”
“可以。”維林見狀,點頭道,“不過,我認為棋局的輸贏不該加在這件事上面,所以我可以先跟你身后這位福柏斯大臣下一次棋,然后在和陛下商議租借織離王區與哈爾摩尼亞獵區邊界地區的事宜,你認為如何?”
“我答應了。”希奧利斯點頭回答道。
“陛下,那就麻煩你為我們準備場地。”
“這是自然。”
不到片刻,幾名人魚女仆將所需的東西端上前來。
金發人魚來到矮桌左側,做出請的姿態,示意維林先行入座。
見此情形,維林也不客氣,直接來到對側坐了下來。
等金發魚人落座后,希奧利斯看了看雙方,隨即開口道:“開始。”
“月騎士,您先請。”
“好。”
維林拿起一枚棋子,隨即落下。
看著那枚棋子落在的位置,金發人魚臉上閃過一絲錯愕之色,手中的棋子遲遲不肯落下。
“怎么了?”維林看著金發人魚,有些好奇的詢問道。
聽到維林的話,金發人魚指著棋盤上一個位置,試探性的說道:“月騎士,我感覺你第一個棋子落在這里比較合適?”
順著對方手指看去,維林認真回想曾經觀看姑父與凱爾下棋的場景,無論是哪一方,第一個棋子確實是落在金發人魚所指示的方向。
“多謝提醒。”
“不客氣。”
等維林挪動棋子后,金發人魚這才落子。
當第二枚棋子落下后,金發人魚又陷入懵逼之中,抬起頭看著維林,沉吟一番,開口道:“月騎士,我想您應該知道,這場棋局的輸贏已經不在關乎租借織離王區與哈爾摩尼亞獵區邊界地區的事宜了吧。”
“我知道啊!”維林看著金發人魚,十分認真的回答道。
此時此刻,金發人魚突然明白了什么。
或許不是對方放水,而是這就是他的真實水平。
可這不應該啊!
一位威名傳播百萬里的月騎士,一位與睿智劃上等號的永曦騎士,真實下棋水平不應該是這樣啊!
“福柏斯大臣,我現在這里,是有什么問題嗎?”
幾秒鐘后,后知后覺的金發人魚才發現對方好像在喊自己,開口回應道:“沒有什么問題,只是我在想一些私事罷了。”
說完之后,金發人魚落下一枚棋子,然后伸手示意維林繼續。
半個小時后,避無可避的情況下,金發人魚最終獲得了棋局的勝利。
“輸了。”
“嗯,您輸了。”金發人魚神色復雜的點了點頭,順著對方的話說道。
跟對方下棋,真是一個錯誤的決定,簡直比跟弗拉泰爾那家伙下棋一樣蕾。
不對,應該是還要心累才對。
畢竟跟那家伙下棋,只需要考慮怎么贏即可,而跟這位月騎士下棋,考慮的東西就多了,比如如何贏才能保留對方的臉面,比如怎么下才不會讓其他兩人看出自己在放水,比如下棋的時候要思索多久才能拖延時間而不會被對方發覺,比如……
“希奧利斯,接下來就交給你了,我出去逛一逛。”
看著金發人魚落寞的背影,希奧利斯微微欠身行禮道:“我知道了,父親。”
聽到這聲父親,維林臉上寫滿了懵逼之色,仔細看了看希奧利斯與金發魚人,這才發現兩人長得似乎有幾分相似。
或許這就是為什么對方會對希奧利斯無禮的原因了。
不過,讓他有些好奇的是對方為何會扮演大臣,然后和自己下棋。
但可以肯定的是對方現在應該很失望。
回想起自己的下棋水平,維林不由得伸手摸了摸鼻尖,感覺臉上無光。
不行,得找回面子才行。
“希奧利斯陛下,不知道你父親能否與我的守護騎士來一場棋局對決。”維林側過身,伸手拍了拍凱爾的肩膀,開口道,“對于他的棋藝,除了格萊爾德圣者之外,幾乎沒有人贏過他”
聽到自家主上胡言亂語,凱爾嘴角有些抽搐,但沒有拆臺。
不過以自己的實力,贏過那名金發人魚只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
此時此刻,剛走到大殿的金發人魚聽到這話,轉過身來,上下打量著凱爾,眼中帶著幾分懷疑之色。
“我沒有問題。”
“那就麻煩希奧利斯陛下為你父親和我的守護騎士單獨準備一間宮殿,用于他們之間的對弈。”
“這是自然。”
希奧利斯對遠處的人魚女仆揮了揮手,示意其帶著貴客與自己父親前往偏殿對側。
不到片刻,除了三位人魚女仆之外,大殿之內只剩下維林與希奧利斯兩人。
“月騎士,請坐。”
“多謝。”
來到已經撤去棋局的矮桌前坐下,維林端起拿起一塊淡綠色透明膠體,放入嘴邊,輕輕一吸,便將其吸入嘴中。
感受到酒香,維林瞬間感覺到一股醉意。
在倒下去之前,立即用魔力化解醉意,這才穩住身形。
坐在對側的希奧利斯看著維林神色的變化,沒有出言說什么。
對于一位名傳千國的月騎士,即便是他,也需要給予絕對的尊重。
“月騎士,不知道您想要租借那一塊織離王區與哈爾摩尼亞獵區那一個地區?”
維林見狀,當即掏出地圖,將其攤開在桌面之上,指著兩個區域邊界上的兩處畫圈的地方,開口道:“就是這兩處地方。”
希奧利斯低頭看著這兩處地方,隨即點頭說道:“以這兩點為中心,方圓一千公里,海納斯人魚王國可以無償租借給您千年。”
聽到這個租借年限,維林直接愣在原地,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自己就只想租借三十五年而已,沒想到對方直接來了個一千年,讓他都不知道該如何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