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當初自己只是鴻鈞坐下的一個小童子,對鴻鈞天然就有著極高的敬畏感。
你問他為何要背叛鴻鈞?
昊天覺得不是他背叛了鴻鈞,而是鴻鈞背叛了他。
從一開始,鴻鈞就是在利用他。
讓他成為這天帝也不是真的看重他或者為了他好之類的。
全部都不過是為了達成他的某種目的罷了。
如果昊天不頂用,不合用,那他隨時都可能被替換掉,處理掉。
這讓昊天太沒有安全感了。
同時,也非常的讓他抵觸。
這才是昊天會這么快,這么徹底的選擇投向連奕的主要原因之一。
其他的主要原因,連奕這人很好,對他和很重視和尊重也是很重要的一點。
盡管連奕很強,昊天甚至懷疑他比鴻鈞還強不少。
但連奕不論是接人待物還是其他的,從來都給人以如沐春風的感覺,而且懂的尊重人。
這給了昊天極大的自尊滿足感和安全感。
在連奕面前,他才能感覺到自己其實也是一個有自尊的人,而不是鴻鈞的牽線木偶。
媧皇宮,
“娘娘,我將楊嬋給帶回來了!”
金寧帶著楊嬋回到這里,恭敬的向女媧一禮道。
“嗯!”
女媧點了點頭,笑盈盈的看向楊嬋,滿意的點了點頭:“確實資質不差,與我有緣!以后你就在我門下修行,為我的外門弟子吧!”
“多謝娘娘!”
楊嬋聽了,頓時一愣,然后就是狂喜的向女媧拜謝。
她怎么都沒想到,自己居然被女媧娘娘收為弟子了。
這可是人族圣母啊!
創造了人族的存在。
接著,她有些欲言又止。
女媧將這些看在眼里,當即笑著說道:“你是在擔心你哥哥和母親等人吧?”
“是的!”
楊嬋見到心思被戳破,大大方方的點了點頭,然后向女媧祈求道:“師父!您能出手救救我二哥和母親嗎?”
“哦?”
女媧聽了,笑著打趣道:“僅僅只是你母親和二哥?那你父親和大哥呢?”
“欸?”
楊嬋聽了,頓時一愣,然后神色黯然道:“師父,您不知道嗎?我父親和大哥已經死在那昊天的兒子手中了。”
說起這個,楊嬋也是一臉的恨意。
“噗嗤!”
一旁的金寧聽到這話,頓時忍不住笑出了聲。
女媧頓時無語的看了金寧一眼,金寧頓時強行止住了笑聲,沖著女媧訕訕一笑。
倒是楊嬋,隱隱感覺到了不對勁,看向金寧問道:“金寧前輩,您笑什么?我說的有什么好笑的嗎?”
“不不!”
金寧笑著擺了擺手:“叫我師姐就好,你可是娘娘的弟子,跟我是平輩的,不用叫前輩;”
“至于你的問題….”
說到這金寧看向了女媧娘娘。
女媧點了點頭,金寧得到允許,這才向楊嬋解釋道:“其實,你父親和大哥都并沒有死哦!”
“甚至,連你母親其實也沒事,暫時只是和你母親一起閉關修煉去了而已。”
“這件事,其實從始至終都只是一場戲罷了!”
“哈?”
楊嬋聽了,頓時驚呆了,不敢置信道:“可.可是,我當初明明經歷了這一切的,這些不可能是假的的。”
女媧輕笑道:“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當你修為達到了一定程度后,真假的界限就未必這么情緒絕對了!”
“出手的是虛實道尊,他想要營造一份虛假的幻境,不過是輕輕松松的罷了!”
對于虛實之道,女媧這些年也有參悟一些的。
不得不說,這條大道非常的有意思。
“虛實道尊?”
楊嬋聽了,頓時又是一愣:“創造虛實幻境那位大仙?這么說我父親和大哥以及母親真的都沒事?我經歷的這些其實都是假的?”
“沒錯!”
女媧和金寧都點了點頭。
“可是為什么呀?”
楊嬋頓時更加不能理解了:“那位前輩為何要這么做?我們一家貌似不認識他吧?”
“事情是這樣的…..”
女媧見了,也沒有隱瞞,將事情的經過都給楊嬋解釋了一遍。
楊嬋頓時這才恍然,眉頭微皺道:“所以,這件事,從一開始是準提圣人還有那原始圣人在算計我舅舅昊天,我母親成了被算計的犧牲品,這才跟我父親成親,之后才有了我。”
“沒錯!”
女媧點了點頭:“不過你無需擔心,你父親早就被虛實道尊插手調換了,乃是遠古大能東王公轉世,并不是準提安排的西方教徒,他也沒有前世記憶,跟你母親也算是良配了!”
“還真是復雜呢!”
楊嬋聽了,眉頭微微一皺,接著,又露出了一個輕松的笑容:“但至少結果是好的!”
“父親母親乃至大哥都沒事,那真的太好了!”
“不過,大哥和二哥也知道真相了嗎?”
楊嬋忍不住又問道。
“當然沒有!”
女媧搖了搖頭:“讓他們都知道了真相,那這場戲還有何必要演下去?”
“本身,虛實道尊做這些,本就是為了激發你兩位哥哥的潛能,讓他們能更加刻苦的修煉,盡快的成長起來;”
“全都告訴他們真相了,那還怎么激發?”
“就算是你這邊,其實虛實道尊那邊也是希望我能隱瞞你,讓你也受受刺激,好好努力修行的;”
“但我覺得這樣對你來說未免太過殘酷了些!好歹是個女孩子,覺得有你兩個哥哥受苦就差不多了,就自作主張的將真相提前告訴你了!”
“所以,你接下來也得去閉關修煉,一直到劇本演完你才能出關;”
“同時,我對你也是有要求的,在一切真相大白之前,你必須給我突破大羅,不然,我可沒臉去見虛實道尊了,你明白嗎?”
她主要是不希望楊嬋接下來一直活在仇恨中,以此為動力去成長。
男生或許還好些,女生比較容易鉆牛角尖,比較容易影響性格。
她希望未來的楊嬋也是個活潑開朗的孩子,而不是個冷冰冰,被仇恨扭曲更改了性格的人。
真要是按照楊戩的辦法來培養,即使等到真相大白,楊嬋的活潑性格怕是也無法恢復了。
男生的話,性格冷一點,沉默一點,女媧倒是覺得不是壞事。
“欸?”
楊嬋聽了,頓時蚌住了:“大..大羅?這很難吧?而且,這要多久?我大哥二哥他們得知真相真的需要這么長時間嗎?”
她感覺自己幾百萬年都未必能證道大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