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說你讓雪雀來清理內部?她?!一個西班牙的駭客來當劊子手?!什么叫我做不到的她來做?高壓和血腥手段統治黑帆內部,遲早會出事!”
電腦屏幕里的海卡莎極度不滿,她手舞足蹈的認為十七讓雪雀成立“內肅部”是錯誤的,也認為雪雀根本沒有那個狠心去殺自己人,即使那些人對于十七和黑帆的忠心值得懷疑,或還不足以擁有忠誠。
十七揉著發痛的太陽穴直搖頭,面對大罵不已的海卡莎,十七更是找不到機會張口,被遠在永耀城的海卡莎視頻罵一頓,十七總覺得不是滋味。
直到埃德加捂住喋喋不休的海卡莎嘴巴,世界才總算清凈了一些。
埃德加看著屏幕另一邊揉腦袋沒完的十七,沉穩的開口道:
“我的小船長,你是想讓雪雀除了解決內部反對者的聲音外,還進行監察行動,以及內部可能的奸細肅查嗎?內肅部的權限有些大了,如果說海卡莎是安撫船員的左手,那雪雀就是幫你解決一切不和諧聲音的鐮刀。”
十七向上吹著頭發簾,臉蛋搭在胳膊上趴在桌面,她看著電腦屏幕里冷靜的埃德加,哼哼了兩聲道:
“我會再削減一些雪雀的權力,我也不想黑帆內部的氛圍太過于壓抑,內肅部的成立也是隱形的,基層船員不會知道內肅部的存在,雪雀也只會在暗中干掉可能的奸細,敵對勢力滲透者,以及有叛變可能的船員。”
“海卡莎你也別生氣了,雪雀也沒惡意,你們兩個說實話應該好好聊聊,我在你們中間被擠住好煩啊,再加上雪雀是覺得我們太累了,付出了那么多血和汗,新船員享受著高薪資和福利,卻對我們不忠誠,不感恩。”
“我覺得吧.....雪雀變成這樣可能是因為宗教原因,導致她腦子在有時候比你我兩個人都要瘋狂,她這幾天瘋了一樣要查所有船員的電子設備,要么你回來一趟勸勸她?要么打個視頻電話也行啊。”
海卡莎瞪了一眼十七,指著十七的臉蛋想開罵,但又沒有更多心力罵下去了,只能嘆口氣和身邊的埃德加對視一眼,無奈的點頭說:
“我知道雪雀沒有惡意的想法,你和她在一起的時間最多,其次就是米洛,最后才是我,我去說也可以,但是我提前和你說,內肅部的事情決不能讓基層船員知道,我的狗群就已經作為內部監察讓船員們不安了。”
“海卡莎,你們兩個就配合著合作,你和她一同去查有嫌疑的船員,你那邊來判斷船員有沒有存在的必要性,如果有就留著,沒有,就讓雪雀干掉,雪雀啊......我想不到她開槍殺人的樣子,唯能想到的是對鋼鐵頭的秒殺。”
海卡莎默默點頭,她也苦惱這件事,十七也沒辦法,雪雀的心是好的,幫自己,讓自己輕松些,為自己感到不公和不甘,這都是好事。
可雪雀從未有過軍事訓練,只有和鋼鐵頭對打的時候,利用駭客手段還是什么鬼東西,讓鋼鐵頭把自己腦袋燒了,如果面對的是肉蟲船員呢?雪雀真的有把握開槍嗎?
看著電腦桌上被雪雀還來的無窮手槍,十七的頭更疼了,她忍住嘆氣的想法,動手點燃煙后對屏幕另一邊的埃德加兩人說:
“雪雀.....她的事交給你們來做,她現在已經在召集關系好的船員,暗中調查船員們了,我會盡量給她一些新的工作,讓她沖淡內肅部的活兒,分散她的注意力,你們那邊的情況怎么樣了?”
海卡莎一聽十七問起,她就罵罵咧咧的抱著胳膊推開埃德加,獨自和十七匯報起來。
現在的永耀城內,帝日科技混合公司已經獨大了,他們在短時間內就搞定了工業區的“占領”事項,大片工業區工廠被他們奪下。
川崎星野公司也在擴散他們在工業區的勢力,就像十七所想的那樣,啟明星民用科技公司也想分一杯羹,但是工業區被帝日科技混合公司牢牢握在手里,啟明星的公司狗根本沒機會伸手。
和平也僅僅持續了一小段時間,南區貧民窟又開戰了,朱鹮幫與信標幫將那里變成了第二個戰區,打打停停的很熱鬧。
反而是戰區內,每天夜里都會有槍聲、爆炸聲和叫喊聲,海卡莎猜測應該是啟明星民用科技對于帝日科技混合公司不爽,一同解決了總督,打垮了道格拉斯生物科技公司分部,結果帝日科技沒有履行“承諾”。
公司的事十七不想知道太多,她更在乎鋼鐵管線幫的事。
現在銀河內網的暗網,一些勢力的網站、信息網或情報販子,都知道了鋼鐵管線幫單方面與黑帆停戰,還試圖與十七談判,達成雙邊停戰協議,可黑帆沒有理會。
鋼鐵管線幫停戰為了什么,現在還沒有人查出來,海卡莎的狗群也好,提姆和雪雀的網絡信息查找,情報販子等等,都查不到原因。
并且狗群們報告,他們在遠夜星各城市都在發展情報網,目前沒有打聽到鋼鐵管線幫的情報,他們好像就和黑帆做了鄰居,在隔壁男爵星域也不知道干什么。
海卡莎和埃德加商議過了,狗群們會交給埃德加的手下指揮,算是邊鍛煉兩人的手下,邊收集情報,一些手下也會跑到男爵星域去打探消息,讓黑帆的其他人能安心度過圣誕節。
十七想了想,打了個響指讓埃德加和海卡莎如果短期內查不到情報,那就在永耀城據點等著吧,過幾天十七處理完了血鉆星的事,就會帶著大部分船員回到永耀城,一同慶祝圣誕節。
這是黑帆第一個圣誕節,也是黑帆從建立到現在,難得休息的機會。
鋼鐵管線幫如果想以停戰協議做掩護,在圣誕節撕破臉突襲黑帆的話,十七對此也不是很擔心,做好各地的安保行動就可以,保護好截星號,那就沒問題。
和埃德加兩人聊了一些并不是很要緊的事,十七便掛斷了網絡視頻通話。
她把頭靠在電腦椅里,兩手勾住盤起的雙腿,用鼻子噴出煙,對沙發上一直在算賬沒說話的亞當大叔笑了下。
“大叔啊,看你有些累啊,你別太忙,我能等。”
亞當大叔提了提眼鏡,他把老式計算器擺正,放下手里的筆看了看計算的紙張,和煦的微笑著感嘆。
“我不是年輕人了,孩子,安子洪能很快算出賬目那是他年輕,我再年輕個幾歲,那就不一樣了。”
和藹笑著的亞當大叔端起咖啡杯喝了口,不急不慢的去再查一遍賬,十七不著急知道亞當大叔的計算,她微笑著去看亞當大叔忙活。
不知道為什么,十七感覺自己在亞當大叔身邊,心情總會很平靜,情緒也會安穩下來,亞當大叔就像是有魔力,他動作優雅,雖然不是出身豪門,可就是給十七一種風度翩翩的老紳士的風格。
亞當大叔動作看起來很慢,可就是能讓十七舒心,十七想,或許這就是沉穩的老一代?能感染年紀小的混小子們情緒?
十七嘿嘿一笑,叼著煙拔出血鏈給自己修剪指甲,她這幾天只想好好休息,沒有訓練,沒有工作,沒有動腦的事,想睡到幾點就睡到幾點,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就像米洛和十七講的故事,人勞累一整年,誰還不享受幾天?具體哪句中國諺語?俗語?網絡流行語?
十七已經忘記了,自己的中文差勁的要命,到現在基礎還沒打好,就記得好像是.....
誰過年還不吃頓餃子?哪有孩子天天哭?
嗨呀!管他的?
十七舒暢的享受現在的時光,靜靜的修好指甲,她瞥見電腦桌上的手機,心想把事情給核心層船員們去辦,還是能省些腦子的,至少,那對兒不良夫婦不在,沒人逼著自己學東西了。
亞當大叔核查后,他摘下眼鏡揉了兩下眼睛,因為年紀大了,眼珠在眼眶里被揉搓晃動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他抓了抓胡子,把計算好的賬目向十七方向的茶幾邊緣推來。
“算完了,孩子,你最在意的開銷上,實際上并不多,每個月42萬聯盟幣的生活費用,燃油費的話,載具花銷較大,汽油、柴油、混合油、生物油、核燃料、航空燃料還有許多其他燃料,是我們的主要開銷。”
亞當瞇眼把手搭在賬本上,在一行數字上來回滑動,十七修好手指甲吹掉碎屑,反手將血鏈插到腰側的刀鞘里,起身走到茶幾邊席地而坐,翻看著賬本。
“燃料費全算上,每個月平均下來要一億二百萬,多余的開銷,最近較多的是萊恩那小子去黑市購買彈藥原料,丹澤爾他們看中的中小型運輸星船,這些花了45億,聽他們說,彈藥原料,星船都是最好的。”
“各方面的雜項每個月不定,但是也將近三千萬,具體數字在賬本上,星船是最耗錢的,不過我們去拉里瓦星得到的先驅計劃情報,在提姆的估價和幫助下,我們賣出了二百二十億,我們還是賺的。”
十七看了看賬本,把賬本推回到亞當大叔那邊,彈了兩下煙灰后撓了撓頭。
“現在我們總共還有多少錢?”
“億聯盟幣。”
亞當大叔回答完后也是松了口氣,十七點點頭,笑著伸手提起茶幾上的茶壺,為亞當大叔放涼了的紅茶添熱水,笑著對亞當大叔眨眨眼說:
“282億,我又能買一艘星船了,不過呢,我不打算再買任何星船了,我能搶就不會買,這些錢留下來進行星船的改造和黑帆的運營好了。”
“你這孩子,說著不想工作的事,結果還是不自覺的做計劃,已經成習慣了嗎?”
亞當大叔笑著搖頭,兩手接過十七端來的茶杯,輕輕呼著抿了口,十七看亞當大叔的黑眼圈,有些憔悴的樣子,感到有些慚愧。
亞當大叔想要和年輕人一樣,能做很多事,讓自己有些用,十七沒想太多就同意了,結果亞當大叔是真的沒閑著,一直盡心盡力的在幫十七。
所有的物品消耗和增加、錢款、船員的心理問題處理.....大叔每天要做的事也很多,也很累。
現在看來,那么多的工作對亞當大叔也是太辛苦了,可十七又不想傷他的心,想了想還是沒有讓亞當大叔只負責船員的維系上,既然他想要做下去,那就做吧。
“習慣嗎?哪有......我可是放假了啊大叔,你這邊我了解完了錢的事,我就安心了,過完圣誕節我才有打算,到時候給你找一個會計師,讓他幫你。”
十七呼著煙霧掐滅煙頭,動手去把賬本還給亞當大叔,亞當大叔接過賬本小心的放進他的皮包內,他看著十七的紫色眼睛,微笑著點頭。
“你能想到我我很感謝,孩子,不過我自己能做得來,你堅持的話,我不推脫你給我派人,現在我們過得已經很好了,有了家的樣子了。”
十七環視船長室一周,船長室沒有經過自己個性化的裝修,還是截星號拿到手時候的樣子,自己也沒時間去處理這些小事,生活的情趣和儀式感自己早就忘了。
“家嗎?我們600多個人,有男有女,有老人有小孩,這么大個家,他們可不能都算是家人,大叔。”
十七笑著兩手后伸撐著身體,盤腿前后搖晃的她顯得很輕松,亞當大叔笑了笑,他把眼鏡夾在衣領,起身拿起賬本說:
“快到圣誕節了,也是時候好好關注一下自己了,你的傷還沒有完全好,瘋醫催著我讓我和你說,你應該按照他的囑咐回去檢查,不能偷懶,我呢,現在要去找那老家伙在棋盤上打一仗,別看他年紀比我大,這老東西悔棋成癮。”
亞當大叔的話很平常,十七聽起來卻若有所思,她站起送走亞當大叔,來回揉著臉蛋去想休息的事。
反正也要到圣誕節了,一堆事暫時做不了,還不如和船員們增進增進關系,然后再......
十七的手僵住,她暗罵自己怎么還在想黑帆的事,可仔細想想,也確實應該處理一下核心層船員們的事了。
一場核心層的宴會?區別于全體的宴會,趁機和大家好好玩鬧,把他們的家事搞定,這樣自己和他們也會放心。
想到這,十七走到電腦桌前坐下,打開空的文檔,想了想,沒有做出計劃,而是自嘲的笑笑,抓起手機給雪雀打電話。
“雪雀,問一下埃德加他們什么時候回來,丹澤爾他們也是,辦完事就盡快回來,我要舉辦宴會,還有一些事和你們說。”
“知道了老大,我這就問。”
掛了電話,十七抻了個懶腰,她吧唧著嘴巴,回想著核心層船員的家事,不禁笑出了聲。
“我忙碌這么久,是時候歇歇了......”
抱著休息的心態,在等待外面的核心層船員們歸來期間,十七放縱了自己,十七停了黑帆事宜的思考,停了各個勢力之間的思索,停了自我心靈上的消耗。
每天睡到自然醒,想去訓練就去活動活動,不想就穿著睡衣和拖鞋在截星號和據店內亂逛,和船員們聊聊天,吹吹牛,和雪雀欺負欺負米洛,與米洛還擊踢雪雀屁股,日子還算清閑。
等12月5號清晨,核心層船員們在昨日就陸陸續續的都趕回了血鉆星,新買的中小型運輸船也都到了據點,十七便召集了所有船員們在登艦橋外集合。
今天的天氣還不錯,并不算很陰冷,陽光穿透稀疏的云層灑在大地上,十七披著皮夾克,嘴里叼著香煙,用手指去捋順亂糟糟的頭發并時不時抽一下鼻涕。
穿著皮夾克與高領白毛衣的十七,大大咧咧的提了提松垮的運動褲,斜靠著登艦橋,對登艦橋下面密密麻麻的船員們吹了聲口哨。
幾百號人嗡嗡的議論聲很快在海卡莎的呵斥下,迅速靜了下來,十七看了看前排站著的核心層船員們,又看看每個人臉上表情各異的基層船員,她抽了口煙清了清嗓子。
“喲——————早上好!我的船員們。”
“早上好,船長。”
船員們稀稀拉拉的打著招呼,大清早被召集過來的船員們不知道船長要宣布什么,上一次十七召集所有船員還是幾個月前的葬禮上,他們都看著懶洋洋的十七打哈欠,來回踱步。
十七把煙頭從嘴上摘下隨手丟掉,呼出煙霧背過手,看著下面的船員們大聲宣布道:
“我呢,有件事想了很久,現在黑帆的勢力正在逐步變大,你們許多船員的老家遠離遠夜星,遠離永耀城和血鉆星,我決定,如果你們想的話,可以把家人也接過來,和你們一起生活。”
十七的話說完,船員們互相對視竊竊私語,他們不知道為什么船長會突然說這個,十七則抬手示意所有人住嘴聽自己說。
“各位,你們因各種原因成為的劫掠者,成為了海盜,馬上圣誕節就要到了,我想,你們把家人接過來是蠻不錯的事,畢竟我們是海盜,聯盟國政府對我們可是看不順眼,但是他們也就只能看著我們卻對我們做不了什么了。”
人群中發出一片哄笑聲,十七也笑了笑,她環視著船員們,張開了雙臂鄭重的說:
“選擇權在于你們,是把家人送到永耀城發展,還是在血鉆星,由你們決定,你們已經沒有了回頭路,加入了黑帆,你們的家人便是我的家人,我會給你們有家室的人提供庇護和照顧,無論是金錢還是生活。”
“小孩子需要上學?我掏錢包讓他們去學校!老年人身體有病?我來出錢治!就算是你老婆要生孩子,我也會讓瘋醫給你們老婆接生,對不對?醫生?!”
瘋醫的八條機械臂緩緩張開,他看了一圈周圍偷笑的船員,語氣不善的罵道:
“誰他媽要叫我婦科醫生,我就打斷誰的腿!”
船員們聽完笑的更大聲了,瘋醫也只能跟著嘿嘿笑著,用手肘懟了一把老伙計亞當大叔,低罵亞當大叔和小孩子們混在一起嘲諷自己,沒個老人的樣子。
十七把左手搭在腰帶上,她舉起右手握拳,隨后豎起食指對下面的船員們眨眨眼。
“今天的事取決于你們,我尊重你們的意見,黑帆的未來只會更好,只會更強大!這幾個月來,我們的實力已經從以前的弱者變為了強悍的掠奪者,畢竟誰家海盜大半數人都有IUMC的身手?”
“再加上我們需要修養,需要進行更多的準備,我們的大掠奪需要你們有個充足的體力,有更高的十七,有著黑帆不懼困難和危險的勇氣!”
“我決定!為了慶祝我們終于將黑帆的基礎奠定的堅實,為了慶祝你們成了優秀的水手,更要慶祝你們的家人也會來到我們的世界!我決定!今晚開宴會!無論是永耀城還是血鉆星!所有人!讓我們喝到吐!大掠奪————”
船員們爆發出了歡呼,他們把手套,安全頭盔、香煙,甚至是上衣都拋上天,十七指了一圈核心層船員嘿嘿一笑,勾著手讓他們跟自己回到截星號上。
一群核心層船員們聊著天跟著十七來到會議室,他們的臉上都帶著放松的笑容,有人小聲釋然,船長終于想到要休息了。
然而十七讓所有人入座后,十七兩手抱頭,雙腳搭在會議室長桌上對核心層船員們吐了吐舌頭。
“其實吧,今天這場演講,也是我為了更好的控制船員們,我沒辦法相信所有人,也沒辦法抓到他們的軟肋,但是我能控住一部分船員不是嗎?”
“船員們需要安心,家人是他們的軟肋,黑帆需要更多的人口,不管他們是干什么的,人們匯聚在一起,雖然忠誠性上會有問題,但是據點的建設就不會很麻煩,至于忠誠?這件事就要靠海卡莎和埃德加你們兩個了。”
十七笑的很開心,海卡莎哼了聲,小聲說她就知道十七辦事都是有目的的,不過海卡莎的話讓十七聽到了,十七把手舉高,一副人畜無害且無辜的表情瞪大了眼睛。
“喂!對他們是有目的沒錯,對你們可沒有目的啊,你們不少人的家人都在遙遠的星系,你們難道不想見到他們嗎?何況,跟了我,你們回家的機會還會有多少?”
“我們可是海盜,掠奪者,你們不趁早把家人接過來或好好安定,未來等我們被聯盟國政府盯上的時候,那該怎么辦?”
十七的笑容很純真,很甜,那笑呵呵的樣子和幾個月前的她沒有什么兩樣,她豎起一根手指歪頭對眾人眨眼笑著。
“伙計們,去好好想想吧,今晚宴會的時候,我們再說這件事,現在嘛......哈————欠.....我起得太早,最近墮怠了,我先回去補個覺。”
“老大!你就不能睡醒了再找我們?!”
“把我們吵醒就跑?!真有你的啊!老大!”
“我的小船長.....懈怠也要有個度啊......”
“船長小姐,現在沒事了對嗎?斯莉卡婭小姐,讓我們共進早餐如何?”
“你他媽真該死啊十七!你他媽真該死!你給我過來!往哪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