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怎么來了?”看著門外面容冷峻的中年男子,?;ɑǔ泽@的問道。
“怎么?不想讓我來?”中年男子厲聲說道。
?;ɑㄓ靡浑p幽怨的眼神看向福伯,對方無辜的攤了攤手。
“行了,不用亂猜了,是我派人跟蹤福管家來的?!敝心昴凶幼谂;ɑǖ膶γ妫樕铣錆M威壓。
“老爺,小姐你們先聊著,我去給您泡茶!”
眼看父女二人針鋒相對,福伯急忙開溜。
“你不是要談布匹的生意嗎?我來跟你談!”牛老爺厲聲說道。
?;ɑㄒ怖潇o下來,淡淡道:“既然你知道我跟福伯約定的地方,想必也就是知道我們之前的生意,以后,我們還要提高二倍的產量,每天最少能產十匹布!”
“十匹布?這可是個不小的產量,我牛家兩百臺織布機一天也才能織二十匹布!你們有一百臺織布機?”牛老板質疑道。
“你不用管我們有多少織布機,你只說能不能買這些布!”?;ɑ泵Υ驍嗔诉@個話題。
她可不想讓牛老板知道新型織布機的存在,否則的話,肯定要去后山坳強取豪奪。
“能買,但價格必須降低!”牛老板直截了當的說道。
“我剛才已經跟福伯說過了,能降低兩成價格!”?;ɑɑ卮鸬?。
作為布商之女,她很清楚降低兩成價格意味著什么。
這幾乎只比原材料的價格高一點,要不是她們的織布機產量高,只怕秦安都要賠錢。
“不行,還要再降兩成!”牛老板搖搖頭道。
“什么?還將兩成?你這是明搶!”?;ɑㄅ瓪鉀_沖的拍著桌子。
這個價格比原料還便宜,賣的越多,她們賠的越多。
“這是我牛家的規定,你可以選擇不賣!”牛老板揣著手,頤指氣使的說道。
“哼,我們還就不賣了!”?;ɑㄕ酒鹕韥恚瓪鉀_沖的朝著門外走去。
“攔住他!”
你老板大聲喊道。
?;ɑㄟ€沒走出屋門,就被六名家丁攔住。
她回頭看向牛老板,不服氣道:“你憑什么不讓我走?”
“就憑我是你爹!”牛老板淡淡回答。
?;ɑ獾囊а狼旋X,她打算硬闖,可這幾名家丁各個都是好手,就算她伸手再好,也無濟于事。
成功踹倒兩名家丁后,牛花花也被其他幾名家丁控制住。
“放開我!”?;ɑㄆ疵膾暝?,可家丁絲毫沒有松手的意思。
“哼,這兩年你也瘋夠了,從今天起,別想再離開牛家半步,帶回去!”牛老板厲聲說道。
在他的吩咐下,幾名家丁硬生生的把?;ɑㄗЩ嘏8P押在她的閨房內。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牛花花用力的撞擊房門,可外面上了鎖,她根本就出不來。
“大小姐您先別急,等老爺消了氣就會放您出來的。”福伯在門外安慰道。
他從小看著?;ɑㄩL大,知道這丫頭脾氣倔。
可牛老板脾氣也倔,這父女二人誰也不會向誰低頭。
倒是他一個老管家從中作難。
“福伯,我求您了,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能被關在這里!”牛花花焦急不已道。
她這一趟,不僅沒有談成新的生意,還把以前的生意攪黃。
要是她出不去的話,姐妹們織的布就賣不出去,也就掙不來錢。
她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讓姐妹們也跟著過苦日子。
“哎,老爺不讓我再買一匹布,您還是先冷靜一下吧?!备2畵u搖頭走開。
他實在不忍看到?;ɑㄊ涞臉幼?。
與此同時,秦安還在忙著鋪路。
這一天的進度很快,水泥路的盡頭已經可以看到趙家村的房屋。
“呦吼,姐夫,我來了!”杜秋月飛快的從秦安身邊經過。
自從有了輪滑鞋后,她是一分鐘也沒閑著。
早知如此,秦安就不該給她做這雙輪滑鞋。
“今天的賬目弄完了沒有!”秦安厲聲問道。
杜秋月拍了下腦門,臉色瞬間垮了下來:“哎呀,我給忘了,我現在就回去弄!”
說完,她腳踩著風火輪快速往村子方向沖過去。
看著她焦急的樣子,秦安抿了抿唇,喃喃道:“小樣,還想跟我斗!”
天色漸漸暗淡下來,秦安吩咐鋪路的工人回家,他自己也朝著村子走去。
回村后,他發現幾名姑娘正在村頭張望。
見此狀況,秦安心頭一緊!
糟糕!
他要被圍攻了!
這個時間點,杜秋娘正在做飯,也給了這些姑娘頂風作案的機會。
秦安都已經想好了,待會不論姑娘們用什么方式誘惑,他都裝作沒看見。
主打一個坐懷不亂。
“秦公子!”宋鈴鐺第一個開口。
沒聽到、沒看到……
秦安徑直的往前走著。
宋鈴鐺等人有些疑惑,秦公子這是瞎了?
怎么耳朵也不好使?
正當秦安順利通過的時候,聽到宋鈴鐺繼續道:“花花還沒回來!”
“什么?還沒回來?”秦安立刻轉過身來,臉上充滿緊張。
“嗯,自從上午出去后就沒回來,這都好幾個時辰了!”宋鈴鐺擔心不已。
按照以往的經驗,宋鈴鐺會趕在天黑前一個時辰回來。
就算她走的再慢,也不至于現在都沒回來。
“你們先別著急,沒準花花姑娘遇到什么事給耽擱了?!鼻匕步忉尩?。
“那我們再等等看!秦公子先回家吧!”宋鈴鐺皺著眉頭說道。
回家的路上,秦安有些魂不守舍。
等吃過晚飯后,他帶著杜秋娘一起來到村頭,發現宋鈴鐺她們還在這里。
“花花姑娘還沒回來嗎?”秦安擔心的問道。
如今天已經黑了,路上的情況更加復雜。
“秦公子,你說花花會不會遇到什么壞人?”宋鈴鐺紅著眼圈問道。
她們也曾當過山賊,知道這個時間點最危險。
“不會的,這附近的山賊已經被我們除掉了,就算還有幾個零星的小毛賊也不是花花姑娘的對手。”秦安解釋道。
他這不僅是在安慰宋鈴鐺她們,也是在安慰自己。
牛花花是為了幫他談生意才去的縣城,如果遇到什么危險,秦安有推脫不了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