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啊!”
秦安故作茫然的回答道。
“剛才怎么有人說你胳膊斷了?”
上官陽疑惑的問道。
“那是大柱看錯了,沒那么嚴重,涂點藥就沒事了!”
秦安一本正經的回答道。
他甚至連藥都沒涂,因為摔倒都是假的。
“既然你沒有摔倒,為何半天不來開門?”
上官陽氣的咬牙切齒,他懷疑秦安就是故意不給他們開門的。
“你們也沒敲門啊,我以為你們走了呢!”
秦安攤著雙手,暗中勾著唇角。
他這話沒錯,自從秦安喊著摔倒后,上官陽等人只想著看秦安的笑話,并沒有再次敲門。
“你小子耍我!”
上廣陽上前一步,想要去抓秦安的衣領,手腕卻被秦安狠狠攥住。
“我就是耍你怎么著了?只有你這種沙茶才會上當!”
秦安也不裝了,他就是故意的,可上官陽又能怎樣?
他是心甘情愿被耍的。
上官敏挫折雙手,渾身不停的顫抖,哆哆嗦嗦道:“上官雪,三天時間已到,布織好了嗎?”
雖說剛才等了將近一個時辰,手腳被凍僵,但是能當年羞辱上官雪也值了。
“堂姐,那可是足足一匹布,就憑她們怎么可能織完?咱們這就去告訴管家以后都不要給公主送飯了!”
上官陽冷冷一笑,瞬間覺得剛才的凍沒白挨。
上官敏也跟著笑起來,陰陽怪氣道:“不知道沒飯吃的滋味是什么樣子的。”
“誰說我們沒……”
上官雪剛要反駁,就被秦安制止。
他抿著唇道:“布我們肯定有,就不知道你帶的錢都不夠呢?”
一聽這話,上官敏笑的更大聲了。
“錢?就怕你從來沒見過這么多!”
上官雪對著伸手招了招手,家丁拖著一大盤銀子趾高氣昂的走過來。
這里面足足有幾百兩銀子。
秦安倒是有些吃驚,沒想到這老女人會隨身帶這么多銀子。
就好像是專門給他帶的。
“只要你們這輩子也沒見過怎么多銀子,今天大開眼界了吧?還不好好謝謝我?”
上官敏陰陽怪氣道。
秦安這才明白,她帶這么多銀子就是為了炫耀。
并且把上官雪死死的踩在腳下。
說實話,上官雪的確是第一次見這么多現銀。
但這么多銀票倒是在秦安那里見過。
“銀子給你們看了,布呢?”
上官敏勾了勾手,眼神中滿是輕蔑。
這三天時間,她偷偷派人觀察過。
上官雪的別院只在白天有織布機的聲音,晚上靜如死水。
按照一臺織布機的能力,三個白天絕對織不出一匹布。
“拿來吧!”
秦安也露出笑容,對著身后勾了勾手。
緊接著,朵朵和衣衣二人抱著厚厚一大摞布走了出來。
從布的厚度來看,最少有兩匹。
上官敏頓時大吃一驚,眼珠子差點掉在地上。
“這怎么可能?”
她院子里四名婢女沒日沒夜的干了三天才勉強織出一匹布。
可上官雪直接拿出兩匹布。
“你,你們這布是在外面買的!不算完成任務!”上官敏厲聲指責道。
對于她的無端指控,上官雪等人憤怒不已。
衣衣更是氣的直跺腳。
這分明是她一線線織出來的。
秦安不緊不慢的回答道:“任務?什么狗屁任務?”
“小子,你敢無視王府的規則。”
上官敏氣的咬牙切齒,她沒想到秦安這么強硬。
“大郡主也不動腦子好好想想,就算我們沒完成任務又能如何?最多就是沒有飯吃,可如果我們有買布的錢,還愁買不到飯嗎?”
“再說了,買一匹布最少要七百文錢,賣給你卻只有六百文錢,我們為何不留著七百文前自己買飯,卻要兜兜轉轉讓你賺一百文?”
秦安的話讓上官敏冷靜下來。
布匹代表的就是真金白銀,只要秦安能拿出布來,就有吃飯的本事。
至于這些布從哪來的無關緊要。
“再者說了,若我這些布真是從市場上買回來的,大郡主就不收了嗎?”
秦安反問道。
“收,當然收,就算你有一百匹,五百匹我們也收!”
上官敏冷聲回答道。
她又不是傻子,每收一匹布就能賺一百文錢,她才不會跟錢過不去。
雖說這次沒能讓上官雪出丑,卻能多賺一百文錢,也算沒白等。
衣衣很不情愿的把布交到上官敏手中,嘴里小聲嘀咕著:“外面一匹布最少七百文,為何要六百文賣給她?”
加入上官雪把這兩匹布拿到市場上賣,就能多收入兩百文錢,一個月就多二兩銀子,足夠讓她們過上更好的生活。
到時候完全不用花王府的錢,還能有結余。
“我的好妹妹,下次你再多買一些布,我看你能堅持到什么時候!”
上官敏陰陽怪氣道。
她料定上官雪的布就是買的,一次要虧二百文錢,根本堅持不了幾天。
“不用下次,就這次吧!”
秦安淡淡一笑。
上官敏疑惑的看著秦安,不明白怎么回事。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車軸轉動的聲音,緊接著李管家笑呵呵的走來。
“秦安,你要的一千匹布我給你送來了!”
一千匹布?
看著門外十多輛板車上滿當當的布匹,所有人大吃一驚。
也就是說,秦安買了一千匹布?
這些布夠他用十輩子吧?
“有勞李管家了!”
秦安笑呵呵的遞上十兩銀子當做酬勞,李管家歡喜不已。
他就喜歡跟秦安這種人打交道。
“秦安,你買這么多布干什么?”
上官雪焦急的在他耳邊問道。
一千匹布最少要七百兩銀子,這幾乎花光了秦安所有積蓄。
“當然是賣給大郡主了!”
秦安一本正經道。
被秦安點名后,上官敏心跳有些加速。
要吃掉這一千匹布得花費六百兩銀子,她帶來那點錢也就剛剛夠用。
但她轉手就能賣出七百兩銀子,豈不是一件好事。
“秦安,你真的要把這些布賣給我?”
上官敏激動不已的問道。
“這么大的事需要公主做決定,但你倆人的關系似乎并不怎樣,恐怕她不會賣給你吧?”
秦安陰陽怪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