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夠夠,我這就去派人買材料,你要多少都有!”
上官雪激動不已道。
她已經徹底被炸藥的威力折服,算是這個時代熱武器第一個小迷妹。
“對付鳳鳴山那些家伙已經夠用了,先不著急去買。”
秦安擺擺手道。
他們是去救人,又不是去炸平鳳鳴山,沒不要搞太多炸彈。
再者說,買太多硝石的話很可能會被朝廷給盯上,到時候惹來更大的麻煩。
就在秦安要去廚房繼續搞炸彈的時候,院子外面傳來吵鬧的聲音。
“少將軍,您消消氣,小兒可沒得罪您。”
韓王嬉皮笑臉的說道。
上官陽則是躺在地上疼的齜牙咧嘴,卻不敢放一個屁。
就在剛剛,霍元凱怒氣沖沖的闖入王府,沒長眼的上官陽只是說了一句話,就被一腳踹飛。
“要不是看在三位王爺的面子,我早就一刀砍了他!”
霍元凱怒氣沖沖道。
上官陽連滾帶爬的躲在韓王身后,一句話也不敢說。
韓王臉色煞白如紙,表情有些尷尬。
在霍元凱面前,他也不敢吱聲。
“上官雪,你給我出來!”霍元凱大聲吼道。
聽到這話,原本還一臉委屈的上官陽心情大好,喃喃自語道:“惹到了霍元凱,我看你怎么辦!”
院子內,秦安和上官雪也意識到情況不妙,霍元凱顯然是得知了那兩人的死訊。
“霍元凱,你這么大聲吼什么!”上官雪迎上去,沒好氣的說道。
“莫非少將軍已經拿到了大皇子的貼身佩劍?”
秦安補充道。
“少給我裝蒜,我派去的那兩人被你們給殺了!”霍元凱怒不可遏道。
趕來看熱鬧的上官陽頓時嚇得夾緊雙腿,倘若上官雪真殺了霍元凱的人,那整個王府都要受到牽連。
“少將軍,都是這個女人惹的禍,跟我們沒有任何關系。”上官陽趕忙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凈。
“滾!”
霍元凱又是一腳。
上官陽狼狽不堪的倒在地上,雙手捂著胸口,委屈道:“是上官雪惹的禍,干嘛打我?”
“怎么?打你不行嗎?”
霍元凱沒好氣道。
上官陽秒慫,趕忙遞上一個笑臉:“當然行,您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在霍元凱面前,他就是個孫子。
韓王老臉一紅,能生出這種兒子算是廢了。
不過好在上官放年輕有為,還愿意收他兒子這個廢品。
打完上官陽后,霍元凱怒指上官雪:“上官雪,你敢跟我耍花樣!”
說著,霍元凱就要動手,上官雪也做好了戰斗的準備。
就在二人劍拔弩張的時候,秦安趕忙站出來,笑呵呵道:“少將軍,這就是您不對了,我家公主這幾天都在為婚禮籌備,您怎么能這樣說她?”
“為婚禮籌備,放屁!你們殺了我派去的人,不就是為了拒絕這樁婚事嗎?”霍元凱冷聲道:“也好,我就先把你抓了,再把你那王兄殺掉!”
聽到這話,秦安內心一沉,他知道這件事情徹底惹怒了霍元凱。
或許他并不能光明正大的把上官雪抓走,但絕對能把鐵錘殺掉。
“誤會,這絕對是個誤會,大皇子在您手上,我們怎敢去殺您的人?”秦安反駁道。
霍元凱稍稍冷靜了些,瞪了秦安一眼,沒好氣道:“我怎么知道你們如何想的?”
“其實,您稍微分析一下也知道人不是我們殺的。”
秦安嚴肅問道。
“您派去的人是如何死法?”
“被一箭穿心而亡!”霍元凱回答道。
“也就是說,并非被大軍射殺?”
“不是,但他們每人身上有三支箭,應該是六個人干的。”
“那地上有沒有其他箭矢,或者說您的人有沒有抵擋的痕跡?”
“并沒有。”
“若我沒猜錯的話,您派出去的肯定是武功高手,能讓他們毫無反抗之力,那對方肯定也是六名絕頂高手!”
秦安分析道。
霍元凱點點頭:“應該是這樣。”
“這不就對了,我們院子里總共就六個人,還有兩名婢女,您覺得我們能有那種實力?”
秦安攤了攤手,一臉無辜的表情。
霍元凱一時語塞,他看了看院內的幾人。
雖說大柱、小柱有些力氣,但肯定不是武功高手。
秦安也看上去很弱雞,唯一有點實力的也就上官雪一人。
但他可以肯定,上官雪并非那兩人的對手。
“那你說說,是誰殺了他們?”霍元凱好奇的問道,怒氣已經消了大半。
“不想讓您和公主成親之人!”秦安臉色變得神秘起來。
霍元凱恍然大悟。
他與上官雪成親就意味著要跟洛王府聯合,對朝廷來說是一大隱患。
朝廷很可能派人橫加阻撓。
“是他們!”霍元凱握緊拳頭,眼神中充滿殺氣。
秦安才不過霍元凱口中的“他們”是誰,反正跟他沒有半毛錢關系。
“既然如此,那我跟公主便早些成親,斷了他們的念頭!”霍元凱冷聲說道。
“不行!”
秦安一口回絕。
“小子,你耍我!”霍元凱抓住秦安的衣領,眼神中充滿殺氣。
“我怎么知道少將軍剛才說的都是真的,萬一是你編出來的故事,其實大皇子并沒在你手里,不如這樣,您再去取一件大皇子身上的信物,您也剛好可以借此機會,引出背后之人!”
秦安神秘兮兮道。
霍元凱眼珠子轉了轉,不由的勾了勾唇角:“你說的對,我倒要看看是誰敢在背后耍小聰明!”
他已經想好了,這次明面上派出兩人,實際上還有上百名精銳隱藏在暗處。
“那好,我就再信你一次!我們走!”霍元凱帶著數十名隨從,浩浩蕩蕩的離開。
秦安也跟著松了口氣。
他不僅成功的解決了上官雪的危機,還給鐵錘又拖延了幾天時間。
上官陽也對著秦安冷哼一聲,他本以為霍元凱會狠狠的教訓秦安,沒想到受傷的只有他一人。
就很不爽。
等所有人走后,上官雪松開我在手里的寶劍,手心里全都是細汗。
“秦安,剛才謝謝你。”上官雪鄭重道。
“你不會要哭鼻子吧?”秦安一臉嫌棄道。
上官雪擰了擰眉頭。
好好的氣氛就被他給破壞了,她不禁在想,秦安這種鋼鐵直男真能找到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