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會小心的。”秦安鄭重的點點頭。
在王府生活了這么長時間,秦安當然知道國師是個危險人物。
她現在對秦安態度還算不錯完全是因為秦安有利用價值。
倘若真有一天發現秦安并不會幫她復國,那秦安的處境非常危險。
除了國師外,秦安還有另外一件煩心事。
不出意外的意外,這次再回王府后大公主會出現,而且很可能天天在他面前。
倒不是說秦安討厭大公主,相反,他巴不得能跟那種美女多多接觸。
可問題是他不知道該把大公主放在什么位置上。
娶進門吧,現階段來說不太可能。
畢竟秦安早就有了家事,就算杜秋娘不反對,秦安也不可能讓大公主當正妻。
但讓一名堂堂的公主給他這個普通百姓當妾的話,又太委屈對方。
哎,男人太優秀也不是什么好事。
“秦安,你怎么了?”
張平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擔心的問道。
“沒、沒什么。”
秦安結結巴巴的說道。
他皺了皺眉,重新看向張平,鄭重問道:“姑父,一個男人三妻四妾正常嗎?”
張平疑惑的看著秦安,隨即回答道:“大丈夫頂天立地,三妻四妾當然正常。”
在張平看來,這就是稀松平常的事情。
哪個達官貴人不是三妻四妾?
他不明白秦安怎么會有這種疑問。
“那他的妻子不會生氣嗎?”秦安繼續問道。
作為一名現代人,古人的有些觀念他很難理解,只能尋求張平幫助。
“為何生氣?妻子可是一個家的女主人,丈夫娶的妾室越多,妻子的權利也就越大,多數女人是希望自己丈夫納妾的。”
張平一本正經的說道。
這話要是從別人嘴里說出來,可信度不大,可張平向來正直,他不會欺騙秦安。
也難怪杜秋娘千方百計的想要給秦安納妾。
秦安本以為杜秋娘是體諒他,才故意說的這番話。
沒想到杜秋娘是真心想讓他納妾。
“秦安,你是不是對前朝公主有意思,怕秋娘傷心?”張平質問道。
“沒、沒、沒有的事!”秦安一本正經的回答道。
“這有什么不好意思說的,能娶到公主是你的本事,等我抽空回去把這件事情告訴秋娘,她保準高興三天三夜!”
張平信誓旦旦的說道。
自家夫君能娶到公主,這事要是傳出去多有面子。
“別、別、別,姑父真不是你想的那樣。”秦安連連擺手。
“也是,若是娶了前朝公主,就要給前朝賣命。”張平嘆了口氣,表情顯得有些凝重。
“姑父,你說那個國師為何拼了命的要復國?”
秦安實在不明白這些人內心是怎么想的。
現在的日子不好嗎?
還有歷史上滅亡了幾百年的大明王朝都想著復國,他一直很難理解。
“因為這是她的宿命,若她有后代的話,她的子子孫孫都也會做這件事情!”
張平鄭重道。
秦安吸了口涼氣,就為了一己執念,就要讓世世代代活在陰暗之中,這對后代來說未免有些殘忍。
再者說,就算有朝一日能復國成功,她也早就深埋黃土,任何事情都失去了意義。
秦安打心底希望這位國師不要有后代。
不對,若他娶了大公主,那他的子孫后代也要背負使命?
這可不行。
“姑父,你覺得咱們現在的皇帝怎么樣?”秦安輕聲問道。
要想不讓子子孫孫都背負陰暗的使命,秦安有兩種選擇,第一種是不娶大公主,第二種是提前幫大公主復國。
所以說,秦安想知道當前的大炎王朝究竟怎樣。
老百姓們是過的比以前好還是壞。
張平搖搖頭道:“我不過是個普通百姓,也只跟皇帝見過一面,無權進行評價。”
但從個人角度考慮,張平自然是痛恨皇帝的。
畢竟他的胳膊就是被皇帝給砍掉的。
可他也知道,是他們先對皇帝發起了刺殺,皇帝也不過是為了保命。
張平不想讓自己的主觀看法影響了秦安的判斷。
“這些年山賊是多了還是少了?”秦安換了種方式問道。
山賊的數量從一定程度上代表著王朝的興衰情況。
若皇帝愛民如子,老百姓安居樂業,又有誰會冒著被殺頭的風險去當山賊?
更加不可能謀反。
秦安曾聽過一個問題,如果給隋煬帝期間挖運河的工人每天吃白米飯和咸菜,他們還會不會造反。
答案肯定是否定的,他們不僅不會造反還會防止別人造反。
自古以來,能吃飽飯是普通百姓的終極追求目標。
張平停頓片刻,鄭重的回答道:“比以前多了。”
“嗯,我明白了。”秦安點點頭道。
或許是因為新朝初立,根基不穩,山賊橫行,但前朝末年同樣風雨飄搖,為何山賊就會少一些。
歸根到底,還是老百姓們的生活比之前更差了。
有多少開國皇帝是打著造福百姓的口號掀起反抗大旗,又有多少真正能做到。
大多數皇帝不過是把百姓當成墊腳石,實現自己的私欲罷了。
“你已經做出決定了?”
張平低聲問道。
他知道秦安和鐵錘關系匪淺,很可能幫助鐵錘完成復國大業。
而剛才那些問題,就是在做決斷。
“事關重大,我也只是了解一下情況而已。”
秦安淡淡回答道。
要想光復舊朝是一件非常重大的事情,秦安不敢妄下結論。
況且,他現在也沒這個實力。
“嗯,姑父相信你能做出最正確的選擇。”
張平露出一口白牙。
自從丟了手臂后,張平一直悶悶不樂,許多事情都想不明白。
可自從秦安出現后,那些想不明白的事情迎刃而解。
他早就看出秦安并非池中之物,也會堅決擁護他所做出的每一項決定。
秦安同樣露出燦爛的笑容,跟張平這番交談,也讓他豁然開朗。
他朝著正在組織山賊的鐵錘走過去,發現鳳鳴山的那三千人已經服服帖帖的聽從命令。
“時間不早了,咱們也該上山了。”秦安拍了拍鐵錘的肩膀,鄭重說道。
“啊?這么著急?”
鐵錘臉上寫滿了不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