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腦袋跟炸了一樣難受。
他用力晃了晃,努力清醒過來。
“哎,我怎么就睡著了!”
看著窗外刺眼的陽光,秦安懊惱不已。
跟大公主獨處的機會課不多,他白白浪費了一個晚上。
“我是怎么回屋的?”
秦安雙手掐著腦袋,死活也想不起來。
他只記得昨晚在房頂上的時候有些犯困,再然后什么也記不起來。
“也不知大公主在哪間屋睡的?”
秦安床上衣服,準備下床,可他雙腿有些發軟,全身有種被掏空的感覺。
就像是什么寶貴的東西被偷走了一樣。
他分明睡的很早,起的又晚,怎么還全身疲憊不堪。
難道昨晚夢游了?
秦安強裝鎮定,他可不能讓大公主看到自己虛弱的一面。
“大公主,你起床來了嗎?”秦安推開房門,大聲喊道。
出門后就見流星繃著張臉,就跟秦安欠他一百兩銀子似的。
“流星,你站在這干什么?不會一晚上沒睡吧?”
見他臉色有些難看,秦安更加確定了這個猜測。
“你可是長身體的年紀,怎么能不睡覺呢?對了,哪個是你的房間?”
秦安隨口問道。
流星指了指他身后,淡淡道:“這間!”
秦安老臉一紅,合著是他占了流星的房間。
“你主人呢?”
秦安急忙轉移話題,笑呵呵的說道。
“走了。”
“走了?好端端的怎么就走了?肯定是我昨天睡得太早惹她生氣了!”
流星懊惱不已。
換做哪個女孩子遇到這是也會生氣。
正聊著盡興的時候突然睡著了?
秦安的身體真不爭氣。
“咱先說好了,我是你主人的好朋友,你可不能對我有敵意。”
秦安向后退了一步,警惕道。
雖說流星看上去人畜無害,但他實際上非常危險,而且只對大公主一人忠誠。
他擔心流星會不受控制。
流星并沒說話,卻始終用一副不友善的眼神盯著秦安。
在他看來,大公主就是被秦安給氣走的,他討厭秦安。
可大公主讓他把秦安當成主人,他又不能不聽話。
“哎,也不知道大公主是不是回王府了。”
秦安喃喃道。
就在這時,上官雪帶著一大隊人拉著各種物資走了過來。
“這幾口鍋放這,酒壇子放墻根地下。”
上官雪有條不紊的指揮道。
秦安迎上去,問道:“東西都買全了?”
上官雪點點頭:“除了硝石不夠數,其他東西都買全了!”
秦安早就料到硝石的數量會受到限制,好在他目前也不需要大量炸彈。
先把錢賺夠,再考慮招兵買馬推翻朝廷。
“大姐呢?”
上官雪挑了挑眉,指著秦安身后道:“是不是在屋里還沒起呢?”
“好你個秦安,我把你當兄弟,你卻想當我姐夫!”
秦安一臉無語,這話怎么像是鐵錘說的。
“胡說什么呢,大公主昨晚就走了!”
秦安回答道。
“昨晚就走了?不應該啊,大姐不會違背老師的命令,而且她也早就做好了準備……”
上官雪擰著眉頭,喃喃自語。
“做好了什么準備?”
秦安好奇的問道。
“沒什么,跟你沒關系。”
上官雪笑了笑,打馬虎眼道。
“說話說一半,生孩子沒屁眼!”
秦安沒好氣道。
“沒屁眼也不給你生!”
上官雪反駁道。
“給我生我還不要呢!”
秦安像個長不大的孩子似的跟上官雪斗嘴。
不一會,兩人全都氣的面紅耳赤,幸虧秦大力等人出現及時救場。
“秦安哥,咱們的人都來了,開始干活吧!”
秦大力領著二三十人走了過來。
“大力,你帶一半人澆鑄地暖管線,我帶一半人蒸餾白酒。”
秦安吩咐道。
秦大力對這些人都非常了解,他把會澆鑄地暖的分成一波跟著自己,不會的那撥跟著秦安。
“那什么,我這些人以后就在這住下了,房租錢少不了你的。”
秦安主動說道。
“誰稀罕你的房租。”上官雪瞥了秦安一眼,沒好氣道。
“不要房租更好,我還不想給呢!”
秦安繼續反駁道。
也不知為何,今天秦安尤其想跟上官雪對著干。
而上官雪嘴上從來都不饒人,跟他死磕到底。
上官雪一共買了十口鐵鍋,其中五口用來蒸餾白酒,另外五口用來融化銅錢澆鑄地暖。
秦安把一壇壇米酒打開,全都倒入鍋內,再蓋上特質鍋蓋,大火燒開。
不一會的功夫,整個院子內飄散著濃郁的酒香。
秦安大概算了一下,上官雪買的米酒的酒精度大概有20度,他釀造的白酒差不多40度。
也就是說,兩壇米酒能燒出一壇白酒。
如果賣五倍價格的話,他能賺兩倍多。
這可是一幢賺錢的買賣。
“好香的酒氣!”
鐵錘從門外走來,用力吮吸著周圍散發的氣味。
“你小子還知道回來,昨天去哪了?”
秦安胳膊不自覺的搭在鐵錘的肩膀上。
以前他做這個動作的時候鐵錘都會下意識的閃躲,可這次沒有半點反應,就像是習慣了跟他的身體接觸。
“我能去哪,還不是回王府了,你在這倒是快活,我還有一攤子事呢!”
鐵錘支支吾吾的說道。
“放心吧,以后我來幫你分擔,我昨晚已經跟大公主說好了,今后會盡全力幫你復國!你小子能遇到我可真是有福之人!”
秦安一臉得意的說道。
“你向大姐說這話了?”
鐵錘故作震驚的問道。
“嗯,我是不是很有男子氣概,大公主肯定會被我迷的神魂顛倒,你就等著叫姐夫吧!”
秦安驕傲不已。
鐵錘甩開他的胳膊,嘆了口氣道:“你傻啊!”
“這怎么叫傻呢?這叫讓女人感動,信不信大公主很快會喜歡上我!”
“信個屁!”
鐵錘恨鐵不成鋼道:“大姐潛心向佛,根本就不喜歡男人,她之所以會跟你接觸,純粹是為了讓你幫我,可如今你已經向她保證,她也沒必要繼續留在這里,難怪她剛才說要回寺廟。”
“什么?回寺廟了?”
秦安一臉懵逼,原來是他那句話讓大公主改變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