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客都這么雙標(biāo)的嗎?”
秦安忍不住吐槽。
為何在宋家酒樓大吃大喝,在童家酒樓摳摳搜搜。
“何為雙標(biāo)?”
童達疑惑的問道。
“就是做事有兩套原則。”
秦安解釋道。
聽到這話,童達老臉一紅,低聲道:“也不能怪這些顧客,主要是宋家酒樓的飯菜的確美味,我都想去嘗嘗。”
秦安算是明白了,合著童家酒樓的飯菜質(zhì)量有問題唄。
難怪他在京城開了這么多年酒樓都沒怎么有生意。
“童老板介不介意讓我去你家酒樓嘗嘗飯菜?”
秦安主動要求道。
“樂意之至,您可是大老板,童家酒樓也是您的酒樓!”
童達連連回應(yīng)。
“我也去!”
見秦安跟著童達離開,上官雪也迫不及待的說道。
“你去干什么,在這好好干活!”
秦安制止道。
“我憑什么聽你的,我想去就去。”
上官雪噘著嘴,走在秦安前面。
她這話也沒錯,去酒樓吃頓飯可是她的權(quán)利。
在童達的帶領(lǐng)下,幾人穿過一條條街巷,走了許久,最終在一處較為熱鬧的街巷駐足。
此刻,童家酒樓尚未開門,外面就已經(jīng)等了不少顧客。
“開門,快讓我們進去喝酒,我今天要拿頭籌!”
見到童達后,不少顧客迫不及待道。
秦安幾乎是被其它顧客給擠進去的。
這種擁擠的狀況他本該感到高興,可這些顧客只喝酒不點菜就讓人頭疼。
果不其然,顧客們?nèi)即舐暼氯轮染啤?/p>
童達拿著菜單低三下四的說道:“這是本店的幾款特色菜,您要不要嘗嘗?”
“不要,不要,快給老子拿酒來!”
一名胡子拉碴的大黑漢不耐煩的說道。
童達又向旁邊幾人宣傳菜色,全都遭到拒絕。
他也只能無奈的給這些顧客上酒。
“有那么難吃嗎?”
上官雪疑惑道。
她跟秦安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讓童達把好菜全都端上來。
沒過一會,熱騰騰的飯菜被端上桌子。
上官雪先對一盤鴨肉下筷。
她夾了一大口,細(xì)細(xì)品上。
頓時有種惡心的感覺。
這種味道一言難盡。
為了讓秦安也嘗嘗這稍有的“美食”,上官雪拼命的夸贊道:“好吃,好吃,你也吃一口。”
“真好吃嗎?那你怎么不咽?”
秦安擰著眉頭反問。
“真好吃,我這就咽。”
上官雪拼命的嚼了兩口,皺著眉頭把一大塊鴨肉咽下去。
她胃里有種上下翻涌的感覺,差點吐出來。
“我已經(jīng)咽了,該你吃了。”
上官雪兩眼緊緊的盯著秦安。
她差點把命給搭上,肯定要讓秦安也跟著一起難受。
只可惜,秦安僅僅夾了很小一塊,放在嘴里淺淺嘗了一口,解釋道:“品嘗一道菜味道如何,不能狼吞虎咽,要像我這樣吃一小口!”
上官雪欲哭無淚,沒想到秦安這么雞賊。
見秦安細(xì)細(xì)品嘗,一旁的童老板供著身子問道:“秦公子,味道如何?”
味道如何你自己沒點逼數(shù)嗎?
還好意思問,他沒直接吐出來就是給廚子最基本的尊重,難怪沒人愿意吃他家的菜。
“這鴨肉不新鮮吧?”秦安繃著臉說道。
一道菜的好壞最重要的是食材,連肉都不新鮮就別想做出好菜。
“五天前殺的。”童達如實交代。
“五天前殺的鴨子今天才端上餐桌?童老板就不怕肉質(zhì)腐敗讓顧客中毒嗎?”
秦安厲聲說道。
“我也不想這樣,可沒有顧客點菜,總不能丟了吧?”
童達一臉委屈。
這點秦安倒是能理解,顧客越少食材消耗越慢,也就會出現(xiàn)變質(zhì)的情況,這是個惡性循環(huán)。
秦安放下筷子,鄭重道:“從今往后,就算是賠錢,也不能給顧客吃不新鮮的食材,知道嗎?”
“是是是,我明白了!”
童達連連點頭。
他知道秦安想把酒樓做大做強,不能因為食材的問題影響發(fā)展。
再者說,如果以后酒樓的生意興隆,也不會出現(xiàn)食材不新鮮的情況。
“除了食材之外,還有其他問題嗎?”童達繼續(xù)問道。
“有問題嗎?問題大了!”
秦安繼續(xù)道:“鴨肉本就難入味,為何不放鹽?”
他之所以很難下咽,純粹是因為這塊肉毫無味道,有種吃木頭的感覺。
“放了,放鹽了,就是放的少,您也知道,鹽可貴了。”童達有些難為情道。
“成本,成本,又是成本,一味的考慮成本只會讓你流失更多顧客。”
秦安訓(xùn)斥道:“不開酒樓成本更低,但你也掙不到一文錢!做任何事情,要么別做,要么盡心盡力去做!”
“是是是,秦公子教訓(xùn)的極是,我這就命人去多買一些鹽回來!”
童達擦了擦了額頭上的細(xì)汗,在秦安面前他真有些緊張。
“不僅是鹽,你再買一些醬油回來,我要做幾道拿手好菜。”秦安吩咐道。
“醬油?”
聽到這個詞匯,童達長大嘴巴。
“您確定要用醬油嗎?”
“不然呢?沒醬油做個屁菜!”
秦安厲聲說道。
“可醬油的價格……”
童達欲言又止。
秦安也才想起來如今的醬油是用肉腌制而成,價格非常昂貴。
他在興寧縣的酒樓之所以能用得起醬油是因為菜品利潤高,而且醬油用量少,可以接受。
但童家酒樓窮的叮當(dāng)響,以后醬油的用量也是個無底洞,秦安有必要用大豆釀造全新的醬油。
不過這需要一定時間,在此之前仍需要投入一些成本。
“不論醬油價格有多高,也得買回來!”
秦安鄭重道。
醬油價格再高,還能比黃金高嗎?
反正醬油只是調(diào)料品不用放很多,只要用醬油炒出來的菜能賣掉,就肯定有得賺。
“好,我親自去買!”
童達灰溜溜的離開。
他實在沒臉面對秦安。
不一會的功夫,童達背著一個很大的包袱小心翼翼的走過來,這里面裝的都是醬油、鹽等精細(xì)調(diào)味品,價格昂貴。
“秦公子,您要的東西都在這里,什么時候去做菜?”
童達興沖沖的問道。
他對秦安的廚藝非常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