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本以為這丫頭是在跟他調(diào)情,可沒想到他是真追不上。
不一會秦安就累得氣喘吁吁,甚至沒有半點力氣對杜秋娘那啥。
“走走走,你趕緊走!”秦安擺擺手,氣喘吁吁道。
他真是要被杜秋月給氣死,你說好端端的一個姑娘,學(xué)什么武功,跑的賊溜。
“切,走就走,我就不打擾你跟姐姐的好事了,待會小點聲音,我看那個流星就在我們守著呢!”
杜秋月提醒道。
聽到流星這個名字,秦安頓時啞火,他真擔(dān)心無力發(fā)出什么不該有的動靜,流星直接沖進來。
但這種可能也不大,雖說他是流星的主人,但流星似乎也不太在乎他的死活。
“對了姐夫,來之前你說有重要任務(wù)交給我,到底是什么任務(wù)?”
杜秋月鄭重的問道。
秦安想了想,也覺得應(yīng)該先辦正事。
他跟杜秋娘的事情最好還是等到晚上。
“這件事情很重要,但對你來說很簡單?!?/p>
秦安回答道。
“那是自然,什么事情對我來說不簡單?”
杜秋月驕傲不已的說道。
這話秦安并沒有反駁,他承認杜秋月心靈手巧,學(xué)什么都快。
說實話,杜秋月要比杜秋娘更加聰明。
“我找了一個酒樓老板合作,想要把全京城的酒樓生意全都拿下來,但他們家酒樓的菜太難吃,根本沒什么顧客,所以我想讓你學(xué)給他們做菜。”
秦安解釋道。
“做菜???不是算賬?”
杜秋月皺了皺眉頭。
說實話,她并不喜歡做菜。
“等你把酒樓老板教會了就專職算賬,另外,我也會再多教你做一些飯菜!”
秦安繼續(xù)說道。
“好吧……”
杜秋月為難的點點頭。
她不喜歡做菜,但喜歡吃美食,也想趁機多學(xué)一些菜品。
“跟我來吧,現(xiàn)在就教你!”
秦安緊接著說道。
趁著童家酒樓這些天生意火爆,他要盡快加大菜色,這樣才能留住顧客。
“我也要學(xué)!”
杜秋娘主動說道。
一直以來,都是秦安給她做飯,這對一個傳統(tǒng)女人來說是一件很羞恥的事情。
正所謂君子遠庖廚,如果可以的話,她希望秦安永遠都不要進廚房。
接下來的時間,三人都在廚房里度過,秦安把拿手好菜全都做了個遍。
杜秋月看的眼花繚亂,但她默默的把秦安所說的每一個關(guān)鍵點都記在心里。
杜秋娘悟性沒杜秋月高,但她更踏實,她沒有一次性去學(xué)這么多菜,而是把其中的兩三道菜做了好多遍,味道竟然不輸秦安。
天黑之后,秦安早早的把所有人都趕走,并對著流星語重心長的吩咐道:“待會不論發(fā)出什么聲音,都不要管!”
流星擰著眉頭,喃喃自語道:“你跟主人說的一樣?!?/p>
“主人?我不就是你主人嗎?”
秦安隨口說道,并沒把流星的話往心里去。
這天晚上,秦安原以為能大發(fā)神威,可他有種力不從心的感覺。
就像是前兩天剛被掏空一樣。
次日,秦安黑著一個大大的眼圈從屋里走出來,發(fā)現(xiàn)眾人已經(jīng)有條不紊的開始干活。
童達拿著一沓銀票笑呵呵的走來:“秦公子,這是昨日的利潤,您清點一下。”
他把賬本一項一項的給秦安過了一遍。
秦安對童達的為人充分信任,也沒有細看。
他把杜秋月拉過來,介紹道:“這是我娘子的妹妹杜秋月,接下來她會親自指導(dǎo)你們做菜,到時候不論是酒水還是特色菜都可以適量增加數(shù)量,但不能讓所有人都吃到,原則不能變!”
“童某拜見杜姑娘!”
童達恭恭敬敬的叩拜,眼神里滿是討好的樣子。
先不說杜秋月的水平怎么樣,單憑跟秦安這層關(guān)系也要好好供著。
他已經(jīng)想好了,絕不讓杜秋月干一點活,就在一旁指揮就行。
“童老板,咱們走吧!”杜秋月迫不及待的說道。
她希望盡快把童達教會,這樣才能抽出身來。
二人走后,其它富商也在絡(luò)繹不絕的送來訂單。
這才三天時間,已經(jīng)有好幾萬戶人家要求安裝地暖。
幸虧杜秋娘把村里會安地暖的工人全部帶來。
但這上百人也只是杯水車薪,他們每人要分攤幾百戶人家。
秦安提前在京城雇傭可大量工人,他們只需要在一旁指導(dǎo)即可。
為了加快效率,秦安把人分成兩批,其中一批繼續(xù)在大將軍府制作銅管,另外一批派出去安裝。
幸虧大多數(shù)人家是木制地板,甚至沒有地板,只需要簡單的拆卸把銅管放進去,再進行安裝,不用一個時辰就能搞定。
一個三人小組一天能給五六戶人家安裝。
而且,幾乎全城百姓都安裝地暖,他們只需挨家挨戶干活就行,不用在路上浪費時間。
接下來的時間,一切都進入正軌,秦安每天都能收到幾千上萬兩銀票。
不到五天,他自己已經(jīng)分到三萬兩的利潤。
按這個速度進行下去,很快就能完成十萬兩銀子,到時候就能大大方方的去找大公主。
這天晚上,秦安躺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
“當家的有什么心事嗎?”杜秋娘主動問道。
秦安點點頭,又搖搖頭,表情尤為復(fù)雜,他不知道該怎么跟杜秋娘說。
“當家的有什么話就說吧?!倍徘锬锢^續(xù)道。
“娘子,我要是喜歡上別人你會生氣嗎?”秦安自責(zé)的問道。
他這種話要是放在現(xiàn)代社會,定會被媳婦狠狠地教訓(xùn)一頓,甚至嚷著離婚。
可這個時代允許一夫多妻,而且這個觀念根深蒂固。
杜秋娘搖搖頭,嚴肅道:“當家的喜歡誰家姑娘,秋娘這就帶著三媒六聘上門提親!”
她越是這么說,秦安越是自責(zé)。
“其實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喜歡她,也可能只是一時興起。”秦安如實說道。
“不管是一時興起,還是真心相愛,咱們把她娶回家再說。”杜秋娘鄭重道。
“當家的還沒說是哪家姑娘呢?”
“就是鐵錘的姐姐,前朝大公主!”秦安回答道。
“當家的要娶前朝大公主?”
杜秋娘頓時瞪大了眼睛。
她不知不同意這門婚事,只怕秦安沒本事把對方娶回家。
看著秦安那認真的表情,杜秋娘還真有些心疼。
她實在不忍心告訴秦安真相。
“既然當家的喜歡她,那就去吧……”杜秋娘回答道,卻沒有剛才那般干脆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