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看看,讓我看看!”
上官雪迫不及待的說道,她只能聽到外面的話,卻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真的很急。
秦安順勢收起望遠鏡,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少兒不宜,小孩子別多看!”
“我才不是小孩子呢,快告訴我,外面怎么個情況!”
上官雪好奇的問道,她那顆八卦的心不停的作怪。
秦安也忍不住又拿出望遠鏡來看了一眼,剛好看到夏十七把那一箱的銀子全都丟了出去。
“嘖嘖嘖,真是浪費,可惜了,她這種男人婆的性格,嫁給那大胡子多好。”
秦安搖搖頭,發(fā)出感慨。
上官雪用力掐住他的脖子,大聲問道:“快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安被掐的喘不過氣來,也只能很不情愿的回答道:“能有什么,就是男女之間情情愛愛的事情。”
“你是說,外面那人是夏十七的追求者?”
上官雪眼睛一亮,八卦的問道。
“嗯,沒錯,而且還是油脂追求者!”
秦安點點頭回答道。
“優(yōu)質(zhì)追求者?是不是長得很英俊?那夏十七同沒同意?”
優(yōu)質(zhì)?
秦安一臉無語,他說的明明是“油脂”好吧。
不過那熊富武功高,還有錢在山賊這個領域應該算是優(yōu)質(zhì)吧。
“嗯,挺帥的,但夏十七沒同意。”
秦安昧著良心說道。
“沒同意?她竟然看不上對方?”
上官雪長大嘴巴,震驚不已。
此刻,夏十七已經(jīng)往這邊走來,秦安急忙給上官雪使眼色,希望她別說的太過分。
“她那種男人婆有人喜歡就不錯了,還拒絕別人,怎么想的。”
上官雪撇了撇嘴,沒好氣的說道。
雖說她姐姐整天假扮男人,但骨子里是有女人味的,可夏十七不同,渾身散發(fā)著男人的氣息。
“小雪,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夏村長這么漂亮,追求她的人肯定很多,她拒絕熊富也很正常。”
秦安咳嗽兩聲說道,試圖喚醒上官雪的智商。
“得了吧,她都這個年紀了還沒成親,怎么可能有追求她的人。”
上官雪撇著嘴說道。
秦安真想上去捂住上官雪的嘴巴,禍從口出,他們很可能因為這件事情被殺掉。
“我倒是覺得,夏村長之所以不成親是為了白馬寨的村民。”
秦安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就在上官雪還想說什么的時候,秦安直接捂住她的嘴巴,瘋狂的搖頭示意。
上官雪回過頭來,這才發(fā)現(xiàn)夏十七就在身后,
“你怎么不早說!”
上官雪瞪著秦安說道。
背后嚼人耳根本就是不好的行為,她還被正主聽到。
這下丟人可丟大了。
夏十七并未理會上官雪,而是掃了秦安一眼,沒好氣道:“你很了解我?”
“不不不,我只是這么覺得,要不然夏村長這般漂亮能干,怎會沒有成親?”
秦安笑呵呵的說道,極力的轉移話題。
“其實,她說的一點都沒錯,除了熊富之外,并沒人追求我。”
夏十七面無表情的說道。
沒發(fā)怒?
不對,她這是在憋著大招。
以秦安的經(jīng)驗來看,女人遇到生氣的事情沒有生氣才是最可怕的。
“真的,除了熊富之外,沒人肯娶我!”
夏十七認真的說道,倒不像是生氣的樣子。
秦安一臉茫然,他有些摸不透女人的心思,于是試探性的問道:“那你……為何不接受熊富?我覺得他還挺有錢的,或許能幫到你們白馬寨。”
“可他那些錢是燒殺搶掠得來的,上面都沾著鮮血!我嫌臟!”
夏十七目光突然變得陰冷起來。
她可以允許別人討論她的長相,性格,但不能侮辱她的人品。
如果她真是那種為了錢不擇手段的人,早就把秦安身上的銀票全都搶光了。
“對對對,他的錢臟!”
秦安連連點頭,順著夏十七的意思說下去。
“那你準備怎么解決?”
秦安好奇的問道。
熊富離開前說過三天后要來娶她,而白馬寨根本就沒有反抗的實力。
“你認為呢?”
夏十七反問道,她想聽聽秦安的意見。
“這要分兩種情況討論!”
秦安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對于任何棘手的問題,他從來不直接下定論,都要進行一番仔細的分析。
夏十七倒也欣賞他那縝密的邏輯。
“說說看!”
“首先呢,看雙方實力,如果白馬寨能攔得住熊富,那自然不用理會。”
秦安回答道。
“跟沒說一樣,繼續(xù)說下去!”
夏十七沒好氣道,她以為秦安能說出什么建設性的意見,沒想到全是廢話。
“那就是第二種情況。”
秦安笑著化解尷尬,接續(xù)道:“既然打不過,那為何不跑?離開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說直接點,這座山頭沒任何可留戀的,既不能種莊稼,也沒有天險可守!”
“若你們還想過這種與世無爭的生活,完全可以換個更險要的山頭,到時候熊富也很難攻打上來。”
他這不僅是在出主意,也是在試探夏十七。
如果夏十七執(zhí)意留下,就證明這里有讓她拋舍不開的東西,比如說鐵礦。
夏十七果然搖了搖頭,認真道:“這是我們的家,就算是死,也要留在這里!”
“家?可你們窮的連飯都要吃不起了,還不考慮換個地方生活嗎?”
“這不用你管,我們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況且,我們馬上就要有錢了!”
夏十七不懷好意的看了秦安幾眼。
“你想通了,要熊富那些錢?”
“不不不,他的錢臟!”
“那你去哪里弄錢?”
“你的錢干凈!”
夏十七露出神秘的表情。
秦安心頭一顫,難道夏十七要動殺心了。
“不行,殺了我的話,這些錢也就不干凈了!”
秦安急忙擺手,滿滿的求生欲。
“瞧把你嚇得,我也沒說要殺你。”
夏十七投去鄙夷的目光,她本以為秦安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男子漢,沒想到也是個貪生怕死之輩。
“那就好!”
秦安捋了捋胸口,心頭的石頭落地。
反正都成階下囚了,只要夏十七開口,他自然會把錢奉上。
“三天后,你隨我拜堂成親!”
夏十七淡淡說道,轉身離去。
“沒問題!”
秦安爽快的答應下來,可越想越不對勁。
“什么?成親?你回來,把話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