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xù)婚禮?
秦安表情一怔,這是啥意思?
熊富不僅不為難他,還讓他跟夏十七繼續(xù)婚禮?
腦子被驢踢了?
但對方那表情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秦安突然懂了,愛到深處,就要成全。
看樣子熊富對夏十七是動了真感情。
若非夏十七對熊富沒有半分感覺,他真想撮合這二人。
“你真同意我跟十七成婚?”
秦安試探性的問道。
說實話,他是不想繼續(xù)婚禮的。
既然熊富已經冷靜下來,他跟夏十七的目的便已經達到,沒必要繼續(xù)這個虛假的婚禮。
“怎么?你不想娶俺十七妹子?”
熊富瞪著一雙牛眼,厲聲問道。
“不不不,哪能啊,我做夢都想娶十七姑娘。”
秦安急忙擺手,他擔心惹怒熊富,被一巴掌拍死。
他一邊說著,一邊給夏十七使眼色,希望夏十七能找到推脫的辦法。
成婚這種事情,對男人來說影響還小,對夏十七來說可就是一輩子的事。
就算她跟秦安是假成親,名義上也成了秦安的女人,以后很難再找夫婿。
對于他的提醒,夏十七視而不見。
“那還等什么,可不能錯過時辰!”
熊富大聲說道。
在他的逼迫下,秦安也只能再次回到大堂,跟夏十七繼續(xù)完成剛才的婚禮。
白馬寨的村民也反應過來,司儀大聲喊道:“婚禮繼續(xù)!”
頃刻間,整個院子里再次熱鬧起來,各種敲鑼打鼓的聲音緊跟著響起。
“拜天地!”
司儀大聲唱喏道。
“趕緊的!”
看著秦安遲遲沒有動作,熊富急忙催促道。
就這樣,二人對著天地進行叩拜。
“二拜高堂!”
司儀繼續(xù)喊道。
二人對著村里的老人叩拜。
“夫妻對拜!”
這可是婚禮的最后一步,叩拜之后兩人就算是真正的夫妻。
夏十七也有些猶豫,眼眸流轉。
這一刻,她想了很多。
眼前這個男人到底值不值得托付終身?
他對自己有沒有半點喜歡?
在熊富的催促下,兩人慌里慌張的彎腰叩拜。
由于二人全都心不在焉,彎腰的力度有些大,額頭用力撞在一起。
疼痛之下,二人全都回過神來,相互看了一眼,不禁抿唇一笑。
“禮成,送入洞房!”
司儀繼續(xù)喊道。
“禮成了,我們村長嫁人了!”
村民們不停的歡呼,他們打心底替夏十七高興。
“結束了,趕緊走!”
秦安輕聲在夏十七耳邊提醒道。
他可不想在這多逗留一分鐘。
“哦……”
夏十七下意識的點點頭。
“慢著!”
就在秦安要帶著夏十七離開的時候,熊富將他們叫住。
秦安心頭一顫,難不成這家伙又反悔了?
“妹夫,你怎么能讓俺妹子走去洞房呢,你得抱著她!”
熊富大聲說道。
“沒錯,要抱著入洞房!”
村民們也跟著起哄。
他們的確有這種習俗,新娘的腳不能著地。
抱著?
秦安皺了皺眉頭。
他跟夏十七可是假成親,不想有半點肢體上的接觸。
要真是把她抱入洞房的話,對方的名節(jié)可就真要毀了。
他用求助的眼神看著夏十七,輕聲問道:“現(xiàn)在該怎么辦?”
夏十七臉頰通紅,略顯不悅的說道:“你不會抱不動我吧?”
抱不動?
怎么可能?
秦安最討厭被別人瞧不起,他可是男人,怎可能抱不動一個女人。
他雙手摟著夏十七的后腰,橫抱在懷里。
夏十七臉頰緋紅滾燙,不自覺的埋在秦安的懷里。
害羞了?
秦安還是第一次見夏十七害羞,沒想到她也有小女人的一面。
為了盡快脫離下場,秦安飛快的朝著后院跑去。
“洞房在哪?”秦安疑惑的問道。
他對這里的環(huán)境很陌生,總不能在院子里一直轉圈。
“就在前面。”
夏十七指著一間掛著大紅燈籠的房間,輕聲細語的說道。
事情發(fā)展到這一步她也慌了,不知道接下來還會發(fā)生什么。
本以為用假成親的手段騙走熊富,沒想到陰差陽錯的走到這一步。
秦安在前面跑,熊富以及村民在后面追。
這些人是不想放過二人。
進入洞房后,秦安趕緊把夏十七放下,并把屋門關上。
“這下總算結束了!”
秦安氣喘吁吁的說道。
別看夏十七并不胖,但抱著她一路小跑也不輕松。
就在這時,屋外再次傳來熊富的聲音。
“小子,你今晚可要好好對俺妹子。”
熊富笑嘻嘻的說道。
很顯然,他打算在外面監(jiān)工,看看秦安是不是真心喜歡夏十七。
如果兩人連那種事情都不做,那肯定就不是真愛。
聽到這話,秦安臉色頓時有些難看。
今天這個坎是過不去了唄?
“秦安,你臉色怎么那么難看?”
夏十七疑惑的看著秦安。
她不明白這是咋回事。
熊富不就是讓他好好對自己嗎?至于臉色這么難看嗎?
難道說他不想好好對待自己?
“你該不會真想那啥吧?”秦安擰著眉頭問道。
看著夏十七一臉無所謂的樣子,他有種羊入虎口的感覺。
他甚至覺得熊富根本就是夏十七找來的托。
“你有話就直說,婆婆媽媽的算什么男子漢?”
夏十七不悅的說道。
她向來性格直爽,也不喜歡別人藏著掖著。
“你不明白熊富是啥意思?”
秦安盯著夏十七,反問道。
“能有啥意思,就是讓你好好對我,這不是一個男人應該做的嗎?”
夏十七撇了秦安一眼,沒好氣道。
“那你知道是怎么個好好對待嗎?”
秦安繼續(xù)問道,他懷疑夏十七還沒弄清楚事情的嚴重性。
“怎么個好好對待?”
夏十七盯著秦安,不解的問道。
“是在床上好好對待。”
秦安含糊其辭的解釋道。
“在床上怎么了?不讓你搶我被子?”
夏十七還是不太明白。
“就是那啥,男人和女人做的那種事情!”
秦安被氣的不行,只能解釋的更加直白。
可夏十七完全不開竅,繼續(xù)問道:“男人和女人能做什么?”
“院子里的貓公貓騎在母貓身上你總見過吧,就是這種事情!”
秦安無奈的解釋道。
“你無恥!”
夏十七臉蛋漲紅,一巴掌狠狠的扇在秦安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