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你最好不要動歪腦筋,我睡覺的時候警惕性很高!”
夏十七給他提醒道。
她已經(jīng)把屋內(nèi)所有的武器全都藏在枕頭底下,秦安根本沒有挾持她的機(jī)會。
而且,秦安一旦將她惹怒,后果不堪設(shè)想。
“你就這么不相信我?”
秦安無奈的說道,他們好歹也是假夫妻,卻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
“我只相信手里的刀!”
夏十七淡淡說道。
她這話沒錯,刀劍看似無情,卻最不會背叛主人。
不一會,夏十七進(jìn)入夢鄉(xiāng),秦安也依靠在床頭上準(zhǔn)備小睡一會。
可就在這時,夏十七不停的囈語。
“說夢話了?”
秦安喃喃自語道,他沒想到夏十七說個不停。
他試著聽了一會,全都是含糊不清的言語,但從夏十七那驚恐的表情來看,她在跟別人打架,確切來說,是拼命。
“看樣子,真是的我勾起了她不好的回憶。”
秦安給夏十七蓋好被子,可就在這時,夏十七猛然抓住秦安的手,驚恐道:“別走,別走!”
他被嚇了一跳,仔細(xì)的盯著夏十七,卻發(fā)現(xiàn)她仍在睡覺。
“還是夢話?”
秦安低聲喃喃道,他無意中發(fā)現(xiàn)夏十七臉色舒展了些。
他的手就這么一直被夏十七攥著,偶爾還會被壓在身子底下。
秦安好幾次想抽出來,但夏十七卻越攥越緊。
無奈之下,秦安也只能趴在她的床頭旁邊小憩。
第二天,秦安睜開眼睛后,發(fā)現(xiàn)夏十七還沒睡醒,而且仍攥著他的手。
他的胳膊跟要斷掉似的。
一縷柔和的陽光沿著窗子照射進(jìn)來,剛好落在夏十七的臉上。
她那本就干凈的臉龐,顯得更加明艷動人。
“她睡著的時候,還挺漂亮的。”
秦安低聲呢喃道,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怎么,我不睡覺的時候很丑?”
夏十七猛地睜開眼睛,冷聲說道。
秦安被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想要后退,可整條胳膊被夏十七壓在身子底下。
“不睡覺的時候也漂亮!”
秦安急忙回答道,生怕惹對方不高興。
“不過呢,能不能把手還給我?”
夏十七這才發(fā)現(xiàn)她還緊緊的抓著秦安的手,頓時有些臉紅。
“那什么,我睡覺的時候身體不受控制,你該不會以為我想抓你的手吧?”
夏十七解釋道。
想不想抓,這還不夠明顯嗎?
秦安撇了撇嘴,內(nèi)心一陣無語。
“天亮了,我能不能給他們?nèi)ニ惋垼俊?/p>
秦安試探性的說道。
他是重獲自由了,可上官雪她們還被關(guān)在牢籠里。
秦安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沒問題,不過要咱倆一起去!”
夏十七爽快的答應(yīng)道。
秦安知道夏十七處處防著自己,他很難趁機(jī)帶著上官雪他們逃走。
不過,夏十七沒把他繼續(xù)關(guān)起來就是好事,最起碼他的活動范圍增大了不少,能更加深入的了解白馬寨的情況。
兩人朝著村頭方向走去,很快來到牢籠附近。
夏十七突然問道:“那個什么雪是不是喜歡你?”
秦安直接被問懵了,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我看的出來,她不想讓你娶我,那天她說的話也都是騙人的。”
夏十七分析道。
其實(shí),秦安也知道上官雪那天說的話很難讓人信服,他一身正氣,怎可能是那種卑鄙無恥的人。
“她的確說謊了,但她不想讓我們成親,并非吃醋,而是怕我被熊富殺掉。”
秦安解釋道。
夏十七提出兩人成親這件事情后,秦安也感到擔(dān)心,于是上官雪才想了那些跛腳的理由。
但沒想到,夏十七根本就不聽上官雪的話,執(zhí)意要跟秦安成親。
當(dāng)然,這件事情也有驚無險,熊富并非那種嗜殺成性之人。
所以說,秦安堅定的認(rèn)為,上官雪只是不想他遇到危險,并非是喜歡。
“我看未必吧,她看你的眼神都不對勁。”
夏十七抿唇一笑。
“她一個小屁孩,懂什么叫喜歡,肯定是你多想了!”
秦安搖搖頭,他跟上官雪認(rèn)識了這么長時間,自認(rèn)為對她非常了解。
“不對,女人的眼神是騙不了人的,不妨咱們試試看!”
夏十七勾了勾唇,臉上露出神秘的笑容。
沒等秦安明白怎么回事的時候,夏十七竟主動挽著他的胳膊,一步步朝著牢籠走去。
秦安下示意的想要抽出胳膊,卻被夏十七抓的很緊。
“著什么急,咱們試試她的反應(yīng)。”夏十七輕聲在秦安耳邊說道。
如果其然,見到兩人挽著手走過來,上官雪頓時炸毛。
“秦安,你個忘恩負(fù)義的東西,只考慮自己的幸福,不管弟兄們死活!”
上官雪指著秦安一通臭罵。
要不是雙手綁著繩子,她恨不得伸出胳膊掐死秦安。
“小雪,不是你想的那樣。”
秦安搖著頭,想要解釋。
“那是怎樣?”
上官雪噘著嘴,氣的鼓著腮幫子。
“是你看到的那樣!”
夏十七回答道:“怎么,你家主子娶了我這么漂亮的媳婦,你不應(yīng)該高興嗎?”
上官雪想要回懟,但她突然想到自己現(xiàn)在的身份是秦安的丫鬟,有些話并不能說。
“高興,我當(dāng)然高興,家里以后又要多一個守活寡的夫人。”
上官雪沒好氣的說道。
“守活寡?你家主人昨晚可沒閑著,一晚上都沒睡呢!”
夏十七陰陽怪氣的說道。
上官雪仔細(xì)的盯著秦安,果然發(fā)現(xiàn)他眼袋很深,明顯是沒睡好的特征。
“秦安,你、你……”
上官雪氣的咬牙切齒,她沒想到秦安真是那種見一個愛一個的無恥之徒。
“怎么,你心里難受?”
夏十七故意往秦安身上蹭了蹭,用一副挑釁的目光看著上官雪。
“我才不難受呢,他這種人,愛娶誰就娶誰,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上官雪背過身子,咬牙切齒的說道。
“看吧,吃醋了,還說不難受,要不這樣,我給你一次機(jī)會,如果你能打敗我的話,我就把他讓給你,如何?”
夏十七繼續(xù)挑釁道。
聽到這話,秦安一個勁的給上官雪使眼色,讓她不要輕舉妄動。
可上官雪確實(shí)鐵了心的要跟夏十七比試,鄭重的回答道:“好,我答應(yīng)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