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錯,你用心了!”
趙公公不吝言辭的夸贊道。
聽到這話,姚永年開心的屁股差點(diǎn)翹上天。
他坐等被加官進(jìn)爵。
“你們都好好表現(xiàn),等我當(dāng)了大官,不會虧待你們的!”
姚永年趾高氣昂的說道。
眾人雖不喜歡他這幅小人嘴臉,可還是要象征性的說句話感激的話。
“只怕沒你想的那么簡單。”
秦安搖搖頭,暗自說道。
“都回去休息,一個時辰后再來準(zhǔn)備晚飯!”
姚永年爽快的說道。
按照慣例,御廚們中午只能休息半個時辰,有些時候姚永年甚至不讓他們休息。
可今天要用你那心情大好,直接讓他們休息一個時辰。
反正他的炒菜已經(jīng)得到貴人們的一致好評,也不用奮進(jìn)心思的研究新的菜色,只要能把最后這位貴人搞定,他的前途無量。
得到命令后,眾人立刻收拾東西回去休息。
唯有秦安矗立在原地不動。
“秦安,你怎么了?回去休息了!”
邱林走到他身邊提醒道。
“我還有點(diǎn)事,你們先回去休息!”
秦安含糊其辭的說道。
他知道中午的甜點(diǎn)并不能讓杜秋月滿意,也就是說她還會繼續(xù)餓肚子。
從杜秋月進(jìn)宮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五天時間,他擔(dān)心對方的身體吃不消。
所以說,秦安務(wù)必要趕在晚飯前讓杜秋月吃東西。
“那好吧,你也注意休息。”
邱林點(diǎn)點(diǎn)頭道,并沒有繼續(xù)詢問。
等眾人全都離開后,秦安開始翻箱倒柜的尋找食材。
他想做幾串冰糖葫蘆,以此引起杜秋月的注意。
這樣的話,杜秋月才有可能吃飯。
沒過多久,秦安已經(jīng)把所有食材全都準(zhǔn)備妥當(dāng)。
不得不說,御膳房的食材是真齊全,不僅用紅果,還有不少白糖。
秦安抓緊時間處理食材,一邊給紅果去核,一邊開始把鍋燒熱。
他有著豐富的制作糖葫蘆的經(jīng)驗(yàn),一個時辰足夠。
與此同時,趙公公親自拎著食盒,滿臉笑意的走進(jìn)杜秋月的寢宮,這一次,他志在必得。
此刻,杜秋月正雙手拄著下巴,一雙幽怨的眼神看著窗外。
“姐姐,小月過的很好,你可千萬不要著急!”
每當(dāng)想到杜秋娘的時候,她總是揪著顆心。
雖說她臨走前留下了一封書信,但那封書信表達(dá)的內(nèi)容并不清晰。
杜秋娘很可能誤以為她是被人綁架,迫不得已才寫的那封信。
她后悔沒有當(dāng)面跟杜秋娘道別。
可她又擔(dān)心當(dāng)面道別的話自己不舍得離開,到時候反倒會給杜秋娘惹來麻煩。
“姐夫,你有沒有想小月?”
杜秋月低聲呢喃道,淚水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想到杜秋娘的時候她只是揪著心,可想到秦安的時候,她總會忍不住落淚。
換句話說,杜秋娘是她的牽掛,而秦安是她的思念。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趙公公的聲音。
“公主殿下,您的飯來了?!?/p>
杜秋月擦了擦淚水,快速調(diào)整悲傷的情緒。
她大聲對著門外喊道:“不吃,不吃,我說過多少遍了,不吃!”
即便她表現(xiàn)的非常生氣,可趙公公還是硬著頭皮走進(jìn)來,把食盒放在桌子上。
“公主殿下,今天的吃食與以往不同,您先看看!”
趙公公低聲說道。
杜秋月剛要阻攔,趙公公已經(jīng)把食盒打開,第一層是一碗熱騰騰的元宵。
趙公公解釋道:“這可是黑糖餡的,可好吃了!”
“黑糖?”
杜秋月喃喃自語,腦海中不禁浮現(xiàn)出在后山坳制作黑糖的場景。
那時候,秦安就是靠著黑糖發(fā)家,而且第一單大生意就是跟元宵店的老板合作。
她也非常喜歡吃黑糖餡的元宵。
見杜秋月雙目呆滯,趙公公趁熱打鐵,又打開第二層。
這里面是各種類型的糕點(diǎn),也全都是杜秋月喜歡吃的。
這一刻,杜秋月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渴望。
她甚至大膽的猜測秦安就在她身邊。
她期待第三層是冰糖葫蘆,那樣的話,她會毫不猶豫的把所有東西全都吃完。
“公主殿下,您再看!”
趙公公諂媚的笑道。
他小心翼翼的打開最后一層食盒,里面是小姑娘最愛吃的飴糖。
雖說杜秋月也很喜歡吃,可這一刻她內(nèi)心的希望破滅,她想要的就只有冰糖葫蘆。
也就是說,秦安根本就不在宮中,這只是御膳房的那些人投其所好,誤打誤撞的準(zhǔn)備了她愛吃的東西。
這一刻,杜秋月眼神中滿是失落。
是啊,秦安正在幫上官家打天下,怎可能在宮中。
“拿走,全都拿走!”
杜秋月憤怒的把食盒摔在地上。
趙公公頓時嚇得跪在地上,磕頭道:“小的這就拿走,這就拿走!”
他被杜秋月剛才那憤怒的眼神給嚇了一跳,他想不明白,一直溫柔示人的杜秋月為何會突然變得如此暴躁。
為了不讓杜秋月徹底發(fā)火,他麻利的把東西拿走,并派人把地板擦了一遍。
杜秋月也從憤怒中平靜下來。
她也知道御膳房的那些人是為了討好自己,剛才不應(yīng)該發(fā)脾氣,但她實(shí)在控制不住。
“姐夫,你能不能來看看小月?!?/p>
杜秋月看向窗外,眼神中充滿悲傷。
若不是她心中對秦安有著牽掛,或許堅(jiān)持不到現(xiàn)在。
這時,一名氣度非凡的中年男子走來,趙公公立刻跪地叩拜。
“拜見陛下!”
此人正是大炎王朝的皇帝,也是杜秋月現(xiàn)在的父親。
他對著趙公公擺了擺手,趙公公如蒙大赦,一溜煙的逃走。
若他再次觸怒杜秋月的話,很可能就要被砍了腦袋。
“然兒2,怎么又不開心了?”皇帝輕聲問道。
“我叫杜秋月,不叫宋嫣然!”
杜秋月開口反駁道。
聽到這話,皇帝表情微微一怔。
作為一國之君,還從沒人敢如此頂撞他。
但對杜秋月,他明顯多了分耐心。
“我可以叫你月兒,但你必須我宋,這是你的榮耀!”皇帝氤氳著眸子說道。
杜秋月并不想在這種問題上浪費(fèi)精力,叫什么名字對她來說也無關(guān)緊要。
“你又來干什么,不是說好了三天過來一次嗎?”
杜秋月沒好氣的說道。
雖說她是公主,但她打心底對這個皇帝沒有任何好感。
換句話說,若不是皇帝強(qiáng)行讓她進(jìn)宮,她仍在外面逍遙自在,再過最多半年時間,就能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嫁給秦安。
可現(xiàn)在她不僅不能嫁給喜歡的人,還要被當(dāng)成籠中的金絲雀被豢養(yǎng)。
“北狄使臣來了,你與北狄皇子的親事也該定下來了!”
皇帝淡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