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暈血?”
秦安喃喃自語道。
看著鐵錘滿頭冷汗,他似乎明白是怎么回事。
“那好,你快去快回!”
秦安點點頭道。
“流星,你跟我去!”
上官雪急忙說道。
她知道情況危急,不能耽擱時間。
流星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并帶著上官雪快速離開。
此時,鐵錘的情況愈發糟糕,她的臉色蒼白如紙。
“鐵錘,有我在,別怕!”
秦安主動坐在鐵錘的身邊,鄭重的說道。
鐵錘下意識的抓著秦安的手,內心果然踏實了許多。
見此狀況,秦安抿唇一笑。
“其實,怕血也沒什么丟人的。”
秦安呵呵的說道。
他誤以為鐵錘之所以這么痛苦就是因為暈血。
鐵錘并沒有反駁,她把頭靠在秦安的肩膀上,靜靜的感受著他身上的氣息。
“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秦安開口道。
鐵錘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我們村,有個小男孩,膽子非常大,就好像沒有他不敢的事情,他甚至敢在夜里獨自從墳地穿過!”
“村里的其他小朋友都非常佩服他,也非常愿意跟他交朋友。”
“這么小的孩子,就敢走夜路啊?”
鐵錘沉浸在秦安那平淡無奇的故事里。
“他哪敢啊,每次走完夜路,他都嚇得尿褲子,雙腿也要顫抖很久。”
秦安回答道。
“既然這么害怕,那他為何還要走夜路呢?”
鐵錘好奇的問道。
“因為他天生膽小,一直被其他小朋友嘲笑,為了證明自己,他鼓足了勇氣,不斷地進行挑戰,最后還真練就了膽量。”
秦安繼續說道。
“所以,膽子小沒關系,只要我們用于面對,總有一天能克服心中的那層障礙!”
他這話顯然就是說給鐵錘聽的,他想讓鐵錘勇敢的面對鮮血,從而克服暈血的病癥。
“哦……”
鐵錘應了聲。
秦安知道鐵錘顯然沒怎么把這個故事聽進去,于是繼續道:“那個小男孩叫做秦安!”
聽到這話,鐵錘憋不住笑出聲來。
“好啊,原來你說的那個小孩子就是自己!”
鐵錘抿著唇,笑容不斷的在臉上綻放。
火光、月光的交織下,鐵錘那張清秀的臉龐顯得格外誘人,秦安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你笑起來真好看。”
秦安忍不住說道。
片刻后,他意識到不對勁,急忙怪口道:“呸呸呸,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你小子還挺帥氣!”
這一瞬間,秦安心跳加速。
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竟然對一個男人起了反應。
“跟你比起來呢?”
鐵錘冷不丁的問道。
“跟我比?”
秦安猶豫了片刻,一本正經道:“你別忘了,我不僅玉樹臨風、足智多謀、智商超群,還是通古曉今,博覽群書。”
“所以呢?”
鐵錘繼續問道。
“所以……你比我帥,但只帥那么一丟丟!”
秦安如實說道。
他不得不承認鐵錘顏值極高,濃眉大眼、鼻梁高挺、輪廓分明,整張臉上沒有半點瑕疵。
秦安雖然長得也不賴,但是跟鐵錘比起來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我在考慮一個問題。”
秦安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鐵錘說道。
“什么問題?”
鐵錘被秦安看的有些難為情,不自覺的別過頭去。
“你要是個女子肯定會很漂亮,改天等你病好了,能不能穿一次女裝。”
秦安笑嘻嘻的說道。
“女裝?”
鐵錘內心“咯噔”一下。
“不想穿就算了。”
秦安也知道自己這個要求有些強人所難,尤其是鐵錘這種身份高貴的皇子。
倘若穿女裝被別人看到,恐怕會有損形象。
“你真想看?”
就在秦安以為鐵錘要極力拒絕的時候,她突然說道。
“嗯,想看!”
秦安不假思索的回答道,他的確是非常想看。
“我會穿給你看的。”
鐵錘在嗓子眼里發出微弱的聲音。
她并沒有給秦安許諾那天穿女裝,但她也希望有一天能以大公主的身份堂堂正正的出現在秦安面前。
“啊?”
聽到這話,秦安倒是有些吃驚。
他沒想到鐵錘為了滿足他的好奇心,竟然會做出這種事情。
隨著夜幕降臨,陣陣涼風來襲,鐵錘依偎在秦安懷里。
“秦安,如果,我是說如果,你的孩子遇到危險,你會怎么辦?”
鐵錘冷不丁的問道。
“我的孩子?”
秦安表情一怔。
他從未想過這個問題。
他記得杜秋娘還沒有懷孕吧?
但是鐵錘既然這么問了,就肯定有她的道理。
秦安鄭重的回答道:“我會拼了性命去保護他!”
“如果不是你跟杜秋娘的孩子呢?”
鐵錘繼續問道。
“不是我跟娘子的孩子?你小子可別亂說,我可不是那種人!”
秦安連忙解釋道。
他擔心鐵錘在套他的話,然后原封不動的告訴杜秋娘。
“我是說如果,又沒說你做過這種事情。”
鐵錘繼續問道,臉上的表情非常認真。
秦安也覺得這種事情沒必要過于謹慎,畢竟他以后還要娶杜秋月過門,也會有孩子。
“如果真有的話,我自然也會拼了性命去保護孩子,以及……”
秦安鄭重的說道。
“以及什么?”
“以及孩子的母親!”
秦安信誓旦旦的說道。
聽到這話,鐵錘露出急不可查的笑容。
秦安能有這個心思,她所做的一切都值了。
“我有些累了,能讓我多靠一會嗎?”
鐵錘輕聲說道。
“累了就睡吧,我不會走的!”
秦安安慰道。
鐵錘的傷是因他而起,他應該有所表示。
聽到這話,鐵錘內心暖暖的,她輕輕的依靠在秦安的肩膀上,內心無比的踏實。
不一會的功夫,鐵錘已經睡熟。
她不再擔心腹中胎兒。
她相信有秦安這種負責人的父親守著,他們的孩子也會堅強的活下來。
秦安靜靜的看著鐵錘,發現他那蒼白的臉色逐漸恢復了紅潤。
或許,恐懼才是最大的疾病。
當鐵錘不再擔心的時候,她的病已經好了大半。
“睡吧,一覺睡到天亮!”
秦安下意識的撫摸著鐵錘的臉,抿唇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