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糖?”
上官雪面露疑惑。
“那他剛才為何會感到胃疼?”
她從小愛吃黑糖,卻從沒有一次因為吃黑糖而導致胃疼。
“如果我告訴你這是一顆毒藥,你會不會害怕?”
秦安反問道。
上官雪恍然大悟,興奮道:“我明白了,他們并非因為吃了黑糖胃疼。而是因為害怕導致的胃疼。”
秦安點頭一笑,這無非就是內心效應。
當你覺得某個位置疼痛的時候,就會無形中放大疼痛,就算那個部位不疼,也會感覺疼。
“可一旦他們這種恐懼消失后,就不會再感覺疼痛,也就知道這是假藥,便不會再受到你的控制。”
上官雪再次發出疑問。
黑糖能騙得了對方一時,卻騙不了一世。
那二人早晚會發現秦安的詭計。
“誰說他們沒有吃毒藥,他們不是還吃了一顆紅色藥丸嗎?”
秦安露出陰險的笑容。
“紅色藥丸?”
上官雪頓時震驚不已。
秦安不是告訴那二人紅色藥丸是解藥嗎?
如果那是毒藥的話,二人吃了就會產生不舒服的感覺。
正是因為不舒服,他們就會篤信秦安的話,從而每天都吃一顆毒藥,導致每天都不舒服。
也就是說,秦安是在利用對方恐懼的心理。
這一次,上官雪總算全都明白過來,不由的給秦安豎起大拇指。
“還是你狠!”
“過獎了!”
秦安笑了笑,接受上官雪的夸贊。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五天后,第一批糧食會被運送過來,咱們先好好準備一下。”
秦安繼續吩咐道。
一支押運糧草的隊伍少說也有幾百人,倘若霍將軍起疑心的話會加強押運隊伍的實力,要想吃掉他們,就必須拿出更強大的力量。
所以說,秦安要在玄陰山腳下設置埋伏,只等押運隊伍踏入埋伏圈后,立刻發動攻擊。
“五天后?怎么這么久?他們一天內就能抵達京城,三天后就能把糧食運過來吧?”
上官雪滿臉疑惑的分析道。
玄陰山距離京城并不算遠,快馬加鞭的話只需要一天,再加上押運糧草的時間,也不過三天。
“他們二人回去后并不會立刻把情況告訴霍將軍。”
秦安神秘一笑。
“這時為何?”
上官雪撓著頭,死活想不明白其中的道理。
可秦安偏偏又不說,把她急的抓耳撓腮。
此刻,嚴成已經把二人帶下山,并把他們的坐騎還給他們。
這二人的穿著、裝備都跟來之前一模一樣,不像是被擄走的樣子。
如此也能最大限度的讓霍將軍信任。
騎上戰馬后,兩名斥候飛快逃竄,生怕秦安反悔再他們給抓回去。
他們一口氣飛奔了半個時辰,徹底離開了玄陰山的控制范圍。
眼看戰馬已經累得氣喘吁吁,他們這才放緩腳步。
“老二,你覺得這事靠譜嗎?”
其中一人開口問道。
“這有什么不靠譜的,銀票都給我們了!”
另外一人掏出二百兩銀票,滿臉笑意。
第一人擰著眉頭,喃喃自語道:“銀票的確是給了,可我還是覺得謊報軍情有些不妥。”
“大哥,你不會是想出爾反爾吧?”
老二面帶鄙夷的說道。
“他們本就是山賊,不講信譽,跟他們出爾反爾并不違背道義,不如這樣,咱們拿了這二百兩銀子,如實稟報軍情!”
第一人勾著唇角,陰冷的說道。
“可那樣的話,霍將軍會派我們上戰場,到時候還是會被殺掉!”
老二搖搖頭,極力反對。
“殺個屁!”
老大使勁拍了老二后腦勺,解釋道:“霍將軍又不是傻子,他怎會不知玄陰山的危險,他定會想出攻山的辦法。”
老二摸著被打的后腦勺,低聲呢喃:“這話說的也對,咱們白拿二百兩銀子,還能立功,到時候霍將軍再給一百兩。”
說著說著,老二的臉色突然緊繃起來:“還是不行,他給咱們吃了毒藥。”
“你笨啊,咱們又沒有立刻毒發身亡,只要找一名大夫給開藥解了毒不就行了?”
老大冷笑道。
“好主意,咱們先回去找大夫,若能解毒就如實稟報軍情,若不能解毒就按照他說的做!”
老二興奮不已的說道。
“嗯,就這么辦!”
經過這么一合計,二人臉上多了幾分笑容。
他們不僅能白拿二百兩銀子,還能立功,這可是白撿的便宜。
興奮之下,二人又加快了速度,天黑前偷偷摸摸進入京城。
他們并沒有立刻去將軍府,而是暗地里找來了一名白胡子大夫。
“二人官爺有何吩咐?”
見到二人后,白胡子大夫顯得有些慌張,他們最不愿意跟官軍打交道。
若是治不好對方的病很可能被殺頭,若是治好了,也拿不到報酬。
“我二人中毒了,快快配制解藥。”
老大一屁股坐在柜臺上,頗有些反客為主的樣子。
“是是是,小老兒這就為二位診治。”
白胡子大夫慌里慌張的說道。
他先是翻開老大的眼瞼,再是看了看老大的舌苔,低聲呢喃道:“不對啊,這不像是中毒的樣子。”
“不可能,你再好好看看!”
老大憤怒道。
他親自吃的毒藥,怎會有假?
無奈之下,白胡子大夫開始給他把脈,兩道花白的眉毛擠在一起。
“官爺邁向平穩、有力,絕非中毒的征兆。”
“沒有中毒?”
老大疑惑不解。
“小老兒敢保證,官爺絕對沒有中毒!”
“不應該啊……”
老大喃喃自語,他不僅吃了毒藥,而且真切的有了胃痛的反應。
“大夫,我呢?”
老二焦急不已的說道。
經過一番觀察,白胡子大夫回答道:“您也沒有中毒。”
“大哥,這是怎么回事?咱們不是吃了毒藥嗎?”
老二疑惑不解。
“興許是藥效過了,二位的毒也就解了。”
白胡子大夫解釋道。
這二人懷著疑惑的心情離開,可回到家里他們還是放心不下,覺也沒有睡好。
第二天一早,二人黑著眼圈合計。
“老二,你有沒有覺得胃口疼?”
老大突然發問。
經他這么一問,原本一點事沒有的老二也覺得有些不舒服。
“好像有點……”
老二回答道。
“依我看,肯定是這種毒藥奇特,普通大夫根本就查不出來,一天時間馬上就要到了,咱們可別暴斃身亡,還是先吃解藥吧!”
老大擔心不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