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秦安按照編號給眾人命名的確很方便。
他們能快速找到自己的隊伍已經隊長。
“我宣布,飛天部隊正式成立!”
秦安大聲說道。
他這短短的一句話,卻極大的鼓舞了人心。
為了能成為飛天部隊的一員,他們受了不少罪。
但話又說回來,他們也在這一個月內收獲頗多。
縱然以后秦安不會每天帶領他們訓練,他們也會自己不間斷的強身健體。
決不能讓體能一點點下降。
“好了,你們各自熟悉一下隊員,小隊長負責了解隊員的情況,并制定出自己小隊的特點!”
秦安繼續吩咐道。
這些人雖然接受了相同的訓練,但每個人所擅長的東西有所不同。
只有每個人把最擅長的能力全都發揮出來,才能把特種部隊的實力發揮到最大。
“一號,你跟我過來一下。”
秦安對著上官雪招了招手。
聽到這個名字后,上官雪狠狠的瞪了秦安一眼。
就不能叫她飛雪嗎?
“什么事,零號!”
上官雪沒好氣的回答道。
既然秦安管她叫一號,那她就管秦安叫零號,有問題嗎?
“那什么,咱倆私下還是以姓名相稱吧……”
秦安主動說道,他也覺得一號、零號叫著很別扭。
“這幾天我去了趟前山,得到一些情況,如今外面可能不太平,咱們過去一趟吧。”
秦安低聲說道,表情無比嚴肅。
上官雪的表情也變得凝重起來,她簡單給組員分配了一些任務,急忙跟著秦安去了前山。
等他們過來的時候,發現一隊隊山賊在寨子外不停的巡邏。
整個寨子氣氛顯得格外凝重。
“出什么事了嗎?”
上官雪擔心不已的問道。
她記得一個月前寨子內的氣氛很輕松。
看眼前的狀況,就跟要打仗似的。
不僅如此,寨子內的人數明顯增多了不少,秦安甚至還看到了一直留守在鳳鳴山的張平。
秦安急忙跑過去,急切的問道:“姑父,你怎么也來了,出什么事了嗎?”
“秦安,你出來了?”
見到秦安后,張平興奮不已,凝重的臉色緩和了許多。
“嗯,特種部隊已經訓練完了,接下來可以進行任務!”
秦安點點頭道。
“那就好!”
突然間,張平嘆了口氣。
“姑父,到底出什么事了?我怎么覺得白馬寨的人突然增多了不少,是不是從鳳鳴山那邊調過來的?”
秦安繼續問道。
“那邊的人全都過來了!”
張平低聲回答道。
“怎么回事?朝廷已經攻打鳳鳴寨了嗎?”
秦安精神立刻緊繃起來。
按照眼前的情況來看,鳳鳴山很可能已經失守,不過辛虧張平并無大礙,應該損失不大。
“那倒沒有,但現如今外面的情況很復雜,為了安全起見,我便把鳳鳴山上的弟兄全都帶了過來,集中所有力量守護白馬山。”
張平解釋道。
聽到這話,秦安松了口氣,最起碼他手底下的弟兄沒有遭到重創。
與此同時,夏十七也發現了秦安,立刻對他招呼道:“秦安,你過來一下,我們要商量一些事情。”
看著夏十七那緊繃的神經,秦安頓時有生出不祥的預感。
他只知道外面情況亂,卻不知道已經亂成什么樣子。
“姑父,我們一起過去吧!”
秦安等人很快便在夏十七的家中聚集。
這一次,秦安見到了多日未見的鐵錘。
一個月未見,鐵錘的臉色似乎蒼白了些,身子也顯得更加臃腫、笨重。
秦安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頓時生出一個有趣的想法。
他大步走了過去,一本正經道:“鐵錘,你臉色怎么不好看?”
“有、有嗎?”
鐵錘支支吾吾的回答道,眼神不停的閃躲,她不敢正視秦安的眼睛。
“有,當然有了!”
秦安順手拉住鐵錘的胳膊,有模有樣的說道:“我給你把把脈!”
“你還會把脈?”
鐵錘疑惑的問道,她倒是不知道秦安還有這本事。
“那是自然,我的醫術可高超呢,你先別說話!”
秦安一本正經的說道。
他象征想的摸了摸鐵錘的手腕,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怎么樣?”
鐵錘快速把手腕縮了回去,她擔心秦安真會摸出什么異常。
“你這是……”
秦安故意拖著長調。
“王兄怎么了?”
上官雪擔心不已的問道。
算起來她也一個月沒見到鐵錘,自然有些惦念,她真擔心鐵錘生病。
“你王兄這是……有喜了!”
秦安一本正經的說道。
此話一出,所有人表情都變得不太自然。
也就是說,秦安已經知道了鐵錘就是大公主的事情?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回答。
鐵錘更是神經緊繃,她暫時還不想讓秦安知道自己的身份。
“秦安,其實……我……”
鐵錘糾結不已,她不知該如何跟秦安解釋。
她首先要承認自己就是大公主,然后還要把那晚跟秦安發生的事情說出來。
本就愛面子的她實在說不出口。
在沒經過秦安同意的情況下,她竟然騙了秦安的貞潔。
“都那么嚴肅干什么,我開玩笑的!”
秦安突然大笑起來,并輕輕摸了摸鐵錘的肚子,嘲諷道:“你小子這一個月肯定胡吃海喝,肚子上全都是贅肉,該減肥了!”
???
眾人被秦安給整懵逼了。
所以說,秦安根本就不會摸脈,他剛才就是一派胡言?
“我一進來你們就苦著張臉,所以我就想著活躍下氣氛,結果你們怎么不笑?難道不好笑嗎?”
秦安擰了擰眉頭。
他真的搞不懂這些人,自己想了半天的段子,竟然沒人笑。
一個大男人有喜脈,難道不好笑嗎?
這群人一點幽默細胞沒有。
“好笑,好笑!哈哈哈!”
夏十七突然大笑起來,表情要多假有多假,還不如不笑。
“沒錯,我也覺得好笑!”
上官雪附和道:“只不過這么高端的笑話我們有些聽不懂,拜托以后少說。”
她這分明是嘲諷秦安的笑話一點也不好笑,還很嚇人。
“好了,我們現在說正事吧!”
夏十七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