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咱倆?”
夏十七疑惑的問道,就算她完全聽明白了秦安要表達的意思,也難以相信。
“沒錯,就咱倆,難道還怕我欺負你不成?”
秦安壞壞的看了夏十七一眼,別有深意的說道。
“切,誰怕你,我又不是沒跟你一起睡過。”
夏十七毫不示弱的回了秦安一個眼神,她至今沒有弄明白男人和女人在一起睡覺時怎么回事。
“不行!這樣太危險了!”
鐵錘立刻反駁道。
“那你說說,去多少人不危險?”
秦安反問道。
鐵錘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回答。
“就算咱們去的人再多,也只有少數人才能進入百斷山,而且,一旦咱們的實力暴漏,反而會引來更大的危險。”
秦安仔細的分析道。
這話沒錯,就算他們去一萬人,能進入百斷山的也就只有秦安和夏十七等有限的幾人。
那樣的話還能把他們的實力暴漏,從而讓百斷山對他們有非分之想。
如今的百斷山如同擱淺的鯊魚,恨不得一口氣喝光整個大海。
“最起碼讓流星跟著一起去!”
鐵錘繼續說道。
他這個提議不錯,流星畢竟武功高強,關鍵時候還能起到保命作用。
秦安執行危險任務的時候,往往也會帶著流星。
但這次秦安卻搖搖頭道:“單憑流星一人的本事,還不能力挽狂瀾,而且,白馬寨也需要流星這樣的高手鎮守!”
按照夏十七的說法,百斷山內有頭領一百零八人,這其中定然有些武功高手,單憑流星一人的實力,很難跟對方抗衡。
與其把流星置于險境,倒不如讓他留下來鎮守白馬寨。
有流星在的話,白馬寨會多一份保證。
夏十七跟秦安持相同觀點,她也覺得白馬寨更需要流星的保護。
“事情就這么定了,我跟夏村長兩人去百斷山,現在出發!”
秦安大聲說道。
他故意用余光看了上官雪一眼,對方立刻明白其中意思。
“王兄,我也覺得秦安說的有些道理,那什么,我還有些事情,就不送他們走了。”
說罷,上官雪急匆匆離開。
見眾人如此堅持,鐵錘也沒有多說。
如今的她就跟個廢人沒多大區別,的確需要把高手留下鎮守白馬寨。
臨走之前,秦安語重心長的跟張平交代了一些事情。
讓他一定要帶領弟兄好好鎮守白馬寨,若是真遇到強敵,也不要怕事,所有強大武器全都拿出來,一股腦丟敵人身上。
總之,他們不惹事,也絕對不能怕事。
“你放心大膽的去,白馬山交給我了!”
張平拍拍胸脯鄭重的回答道。
雖說他沒本事對付朝廷的十萬大軍,但是短時間鎮守白馬山綽綽有余。
附近的那些宵小山賊,他還不放在眼里。
跟張平交代好之后,秦安又跟杜秋娘進行告別。
不得不說,杜秋娘是個明事理的女人,她沒有表現出半點不舍,反而是一個勁的催促秦安早去早回。
有這樣的娘子鎮守后方,秦安放一百個心。
“夏村長,咱們走吧!”
秦安背著杜秋娘早就給他準備好的行李,急匆匆的說道。
夏十七還是第一次出遠門,只背了一個很小的包袱。
說實話,她并不知道在野外生活需要什么行李。
反正各種武器是帶了個遍,不能被人欺負不是。
就這樣,兩人踏上前往百斷山的道路。
雖說白馬寨和百斷山都距離京城百十余里,可白馬山在京城的西北,而百斷山在東北。
白馬山和百斷山相距也有百十余里,這也是為何秦安從未聽說過此處。
這一百里路,要經過群山,幾乎沒有多少平坦的道路,他們只能依靠步行。
以秦安現在的體力,輕輕松松跑個二十里,一天之內足矣抵達百斷山。
可夏十七沒有經過特殊訓練,體力有所欠缺,不能跟著秦安一直跑下去。
而且他們此行也并不著急,所以秦安把形成安排成兩天一夜。
路途中間隨便找個地方歇腳。
半個時辰后,兩人走出白馬山,踏上去往百斷山的路程。
然而,剛走了不到一個時辰,差不多十里路,夏十七開始氣喘吁吁,速度也明顯減慢。
見此狀況,秦安有些好奇。
夏十七從小在山上長大,體力怎會如此差勁。
突然間,他恍然大悟,主動放慢了速度。
“是不是親戚來了?”
秦安輕聲問道。
聽到這話,夏十七表情一怔,完全摸不著頭緒。
“什么親戚?”
夏十七好奇的問道。
秦安撓了撓頭,不知該怎么描述。
他突然想到夏十七跟鐵錘之間的關系,回答道:“就是鐵錘的母親。”
此話一出,夏十七勃然大怒,一巴掌落在秦安胸口上,憤怒道:“你休要胡說,姨媽離世多年,怎可能回來!”
秦安疼的齜牙咧嘴,有苦難言。
“我是說,你大姨媽來了!”
秦安憤怒不已的喊道。
結果,他又挨了一巴掌,還是打在胸口相同的位置。
“我告訴過你,不要胡說!”
夏十七怒氣沖沖道。
“我說的那個大姨媽,不是你理解的大姨媽!”
秦安極力解釋道。
“那是哪個?”
“就是你們女孩子來月事的另一種說法!”
秦安繼續解釋道。
啪!
夏十七又打出一巴掌,這次沒有打胸口,打的臉。
“你無恥!”
秦安捂著漲紅的臉頰,無語至極。
“你個男人婆,咱倆好歹是成過親的,而且你還主動想跟我圓房,這種事情有什么不能說?”
夏十七瞬間羞紅了臉,她仔細一想,秦安說的也不無道理。
他們是夫妻,談論什么話題都不為過。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夏十七低聲說道,滿臉自責。
可當她看到秦安臉上那五根指印的時候,又忍不住想笑。
“你們女人來大姨媽的時候,身體都會很虛弱,把你的包袱給我吧。”
秦安主動說道。
夏十七這才知道秦安是在關心自己。
她輕輕摸了摸秦安的臉,低聲問道:“疼嗎?”
“不疼!”
秦安沒好氣的回答道,順手將她肩膀的包袱取過來。
剎那間,秦安的胳膊向下一沉,整個身子差點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