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剛才不還好好的?怎么就累了?”
秦安疑惑的看著對方,滿臉不解。
他愈發不了解女人的身體機制,逛街的時候分明比誰的體力都好,可一旦沒了興致,身體瞬間打蔫。
“累了就是累了,還能為什么?”
杜秋月撇了撇嘴,她自然是不想讓秦安再干那些危險的事情。
其實,秦安還真想那么干。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雜耍的那些人還會表演胸口碎大石,但時候他也可以上去試試。
“那好吧,咱們這就回去。”
秦安點點頭,他傍晚的時候就想著回去。
然而,秦安往前走了幾步,卻不見杜秋月跟上來。
“你不是想回家嗎?怎么不走?”
看著杜秋月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秦安疑惑的問道。
“我說我累了!”
杜秋月撅著小嘴,兩只大眼睛狠狠的瞪著秦安。
“我知道你累了,所以咱們現在就回去!”
秦安點點頭回答道。
杜秋月氣的火冒三丈,她又不想直說,只能繼續委婉道:“我走不動了!”
“原來是累得走不動了,你早說??!”
秦安淡淡一笑,朝著杜秋月走來。
見他回來,杜秋月歡喜不已,下意識的張開雙臂去樓他的脖子。
她顯然是想讓秦安背著自己回去,抱著也行。
“我早就說吧,逛街可不是輕松活,累得走不動也正常,咱們休息會再走!”
就在杜秋月歡喜不已的時候,秦安笑瞇瞇的說道。
“所以說,你過來就是要陪我一起休息?”
杜秋月蹙著眉頭,難以置信的問道。
秦安的腦回路也太令人匪夷所思了吧。
“不然呢?”
秦安一臉不解的說道。
他抬頭看向明艷的月亮,感慨萬千。
“好美的月亮?!?/p>
杜秋月也抬起頭來,被這一輪明月給吸引住。
“姐夫,我聽鐵錘說你會寫詩,尤其是會寫月。”
杜秋月突然說道,她這話明顯有些醋意。
秦安給別人寫詩,卻還從沒有給她也寫一首。
“還行吧,馬馬虎虎。”
秦安毫不在意的說道,完全沒明白杜秋月的意思。
“哼!不理你了!”
杜秋月扭頭就走。
“又怎么了?你不是累了嗎?”
秦安滿臉無助的問道。
他不知道今天是怎么得罪對方了,動不動就生氣。
以前的杜秋月可不是這樣。
其實,杜秋月這樣也不難理解,她本就是女子,心思多變。
她以前性格豪爽是因為秦安有正事要辦,可今天她想以小女人的狀態來跟秦安相處。
“你給別人寫詩,卻不給我寫詩,我不如別人好唄,配不上你的詩!”
杜秋月怒氣沖沖的說道。
秦安這才明白對方生氣的原因,急忙開口道:“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時!”
這兩句一出,原本還在生氣的杜秋月立刻停在原地,情不自禁的看向月光,眼神中流露出悲戚的神色。
見杜秋月被詩句感染,秦安繼續道:“情人怨遙夜,竟夕起相思!”
杜秋月轉過身來,兩只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秦安一動不動,忍俊不禁的笑出聲來:“哼,你也是這樣騙其她姑娘的吧!”
這腦回路無敵了。
不給她寫詩被說成不在乎,寫了又被說成花心。
秦安真是跳進黃河洗不清。
但這次他沒有用言語回答,而是徑直的走到杜秋月面前,單手將她抱在懷里。
杜秋月下意識的掙扎著,卻掙脫不了秦安的懷抱。
“姐夫,你干什么,周圍這么多人呢!”
杜秋月害羞不已的說道。
“你不是累得走不動路嗎?我抱你回家!”
秦安一本正經的說道,聲音低沉而沙啞。
周圍的路人紛紛投來羨慕的目光,甚至有些起哄。
杜秋月臉蛋緋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姐夫,你背著我,別抱著……”
杜秋月蒙著臉,害羞不已的說道。
秦安也覺得抱著走路有些別捏,趕緊換了個姿勢。
杜秋月靠在秦安溫熱的肩膀上,空當的內心立刻踏實了許多。
秦安的步子不緩不急,氣氛也恰當好處。
一路上,兩人并未說話,杜秋月只想靜靜的感受著秦安的溫度。
回到宅院后,秦安并沒有把杜秋月放下,而是背著她進了自己的房間。
感受著秦安粗重的喘氣聲,杜秋月立刻明白接下來要發生什么。
她的臉蛋漲紅,心跳不停的加速。
這一刻,她期待了很久,但真到來的時候仍然有些激動。
這個晚上,兩人的感情得到徹底的升華。
秦安不再把杜秋月當成那個什么都不懂的小丫頭。
天亮之后,秦安穿上衣服,輕輕的吻著杜秋月的額頭。
“姐夫,你一定要回來!”
杜秋月盯著秦安的眼睛,認真的說道。
她知道秦安此行兇險異常,甚至可能會搭上性命。
但這是秦安的選擇,她不會阻止。
朝堂上
文武百官站成兩列,畢恭畢敬的對皇帝進行叩拜。
“吾皇萬歲!”
眾人齊聲叩拜。
“眾愛卿免禮平身?!?/p>
皇帝發出一陣威嚴的聲音。
等眾人重新起身后,皇帝的表情變得更加嚴肅。
“諸位愛卿可有本要奏?”
皇帝故意拉長了聲調,看向百官。
兵部尚書走到中間,開口道:“回稟陛下,如今山賊四起,天下大亂,而京城守城將軍的職位一直空缺,長此以往恐怕生變?!?/p>
聽到這話之后,眾人俱是底下了頭。
誰都知道這是個敏感話題,稍有不慎就會得罪人。
所以說,這些天來,也沒人主動提及此事,今日兵部尚書的話再次把這個炸藥桶點燃。
其實,兵部尚書也不想主動提及此事,可皇帝不停的給他使眼色,他要是不提,肯定會被皇帝穿小鞋。
他不過是皇帝的嘴替罷了。
“諸位愛卿覺得此事是否很緊迫?”
皇帝故意抬高了聲調問道。
明眼人都看的出來,皇帝想要盡快解決此事。
“確實很緊迫!”
眾人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既然很緊迫,那諸位愛卿就說說自己的意見吧,也能把你們自己覺得可靠的人進行推選!”
皇帝低聲說道,眼神卻始終看向宋關和高巖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