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龍袍被他們給燒毀了!”
高巖緊張不已的在秦安耳邊說道。
秦安也注意到地上的火盆,正常來說的話,這個火盆的確是用來燒毀龍袍的,否則也不會憑空出現。
想到這里,高巖頓時耷拉著腦袋,這次行動,已經宣告失敗。
他跟秦安都要被關進大牢,等候發落。
片刻后,高巖稍稍振作起來,表情無比嚴肅的在秦安耳邊說道:“秦頭領,待會我會把所有罪責全都攬在自己身上,你趕緊立刻京城,等你帶領大軍攻破城門的時候,再把我給救出來。”
這是高巖現在能想到唯一活命的機會。
他知道秦安用兵如神,總有一天會把京城攻破,只要他還能活到那個時候,就會被秦安解救。
但前提是他能撐過一次又一次的嚴刑拷打。
他這條命,已經丟了大半。
但只要有活命的機會,他都要拼上一拼。
“先別裝張,還沒到最后呢!”
秦安在一旁安慰道。
雖然他嘴上這么說著,可內心也慌得一批。
一旦龍袍被燒成灰燼,他們再也沒有栽贓陷害宋關的東西。
說完,秦安來到火盆面前,俯下身子,仔細觀看。
他把火盆用水澆滅,手指輕輕抓了一把碳灰。
他把碳灰攆了攆,手指肚上全都是黑漆漆的一片。
“肯定已經被燒成灰燼了!”
高巖蹲在一旁,哭喪著臉說道。
“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秦安突然問道。
“一件衣服被燒成灰燼,能有什么奇怪?”
高巖搖搖頭,不明白秦安這話中的含義。
“尋常衣服被燒成灰燼不足為奇,可龍袍的話真能被燒的灰都不剩?”
秦安神秘兮兮的說道。
“什么意思?”
高巖愈發不解的問道。
“我記得,那件龍袍很重,應該是金絲縫合而成,即便不是純金的,也肯定會有金絲,而這種溫度的火炭,不可能把金絲給燒毀!”
秦安仔細的分析道。
雖說黃金的熔點不高,火焰能把黃金融化,但也只是把黃金變成液體,并不是直接蒸發。
等溫度降低后,那些黃金液體會重新凝固成小金珠。
但秦安在這里面,一點金珠也沒發現。
“真是這樣!”
高巖恍然大悟,眼神中重新換發了生機。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們最開始想要燒毀龍袍,可后來發現燒不壞,于是把龍袍給藏了起來!”
秦安繼續分析道。
“藏起來了?不應該吧,這么重要的東西,他們肯定是要盡快損毀,就算是燒不壞,也能拿剪刀剪成碎片。”
高巖搖搖頭,仍然擔心的說道。
“那件龍袍我仔細觀察過,上面有很多微小的圖案,短時間內不可能剪成辨認不出的樣子,最正確的做法就是把龍袍藏起來,并且,咱們從始至終都沒有見到丁建,他一個大活人,怎么可能憑空消失?”
秦安繼續分析道。
聽到丁建這個名字,高巖突然毛骨悚然,神經兮兮的說道:“這火盆中的灰燼,是不是丁建留下來的?”
“胡說什么,這么小的火盆,怎么可能把人的骨頭燒成粉末,依我看,丁建和龍袍肯定是被藏起來了,而且,就在這個院子 內!”
秦安鄭重其事的說道。
高巖點點頭,頓時來了斗志,對著士兵們大聲吩咐道。
“全體聽令,把這里的每一個角落全都搜一遍,就算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把宋關謀逆的證據找出來!”
得到命令后,士兵們就地取材,從院子里找來鐵鍬,對王府的院子開始挖掘。
雖說他們不可能挖地三尺,但如果哪里有動過的痕跡肯定能被找到。
見士兵們采用這種辦法,宋鵬有些慌張。
高巖顯然已經猜到他們把龍袍給藏了起來,只要目標確認,就有可能被找到。
“父親,龍袍會不會被他們找到?”
宋鵬有些緊張的問道。
宋關搖搖頭,冷笑道:“放心吧,誰也不可能找到地下密室!”
他們的地下密室的入口在水井的底部的側面,而且被水面覆蓋。
每次密室開啟后,水井內的一部分水會流入密室,但水井內有個注水口,很快有把井水注滿,就算提前知道入口,都未必能進得去。
“挖,給我使勁挖!”
高巖大聲喊道。
然而,密室在地下數米深的位置,即便是挖地三尺,也挖不倒。
整整挖了一刻鐘的時間,仍沒有任何進展。
此刻,一名士兵急匆匆的朝著高巖跑來,焦急道:“稟報將軍,外面來了大量私軍,正在與我們對峙。”
私軍?
高巖頓感大事不妙。
那顯然是宋關埋伏在京城內的人手,足足有兩千余人。
一旦讓這些人全都集結完畢,他們外面那幾百人未必能擋得住。
“高將軍,你的時間課不多了。”
宋關靠在躺椅上,悠閑自若的說道。
“秦頭領,現在該怎么辦?”
高巖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急的直轉圈。
他也沒想到宋王府內竟然會有如此隱秘的地方。
經過一番搜尋,秦安把目標一個個的排除,他的目光最后落在水井上面。
“你說密室會不會藏在水井內?”
秦安神秘兮兮的說道。
高巖頓時瞪大了眼睛,連連贊同道:“我怎么沒想到,肯定就在這里面!”
看著二人朝著水井靠近,宋鵬緊張不已。
他差點站出來阻攔,可那樣的話,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秦安就算把里面的水抽干,也要下去看看。
二人低下頭往水井里看了看,里面黑漆漆一片,根本就看不到入口。
“拿火把過來!”
高巖急忙命令道。
見此狀況,宋關同樣焦急不已,他只希望外面的私軍能盡快集結,那樣的話他們會直接把高巖抓捕。
高巖把火把探入水井內,卻只能看清上半部分的情況,仍然看不清井底。
“拿繩子過來!”
高巖再次命令,士兵很快把繩子準備好。
“你拿著火把下去!”
高巖把繩子的一端摔在士兵的腰上,另外一端讓四名士兵緊緊抓著,等士兵進入井口后,上面的士兵把繩子往下放,里面的士兵緩緩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