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就不能唄,用得著這么侮辱人嗎?
秦安滿臉不高興,被人嘲諷的感覺真的很不爽。
不過話又說回來,如果國師能讓他在短時間內(nèi)武功快速提升,倒也是一個不錯的機會。
想到這里,秦安瞬間露出一張笑臉。
“是不是有什么速成的武功秘籍,拿出來看看,先說好了,葵花寶典也不練,辟邪劍譜也不練!”
秦安興奮不已的說道。
國師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并沒有速成的武功秘籍,不過你說的那兩種武功,乃武林絕學,即便是你練一輩子也未必能成!”
“狗屁武林絕學,之所以練不成這兩種武功,是因為對自己下手不夠狠!”
秦安喃喃自語道。
雖說他也不清楚到底有沒有這兩種武功,國師說的很可能跟他說的只是重名而已,但秦安是真不想練。
他家中有娘子,軍中有知己,才不想做那種天怒人怨之事。
片刻之后,秦安一臉不悅的說道:“那我們練什么?”
“看好了!”
國師站立身姿,平舉著長劍。
秦安也擺出相同的姿勢,期待著國師接下來的動作。
喝!
國師發(fā)出一陣輕喝,手中的長劍猛然間向前突刺。
喝!
秦安也跟著突刺,嘴里喊的聲音要比國師還帶進。
國師收起長劍,淡淡道:“好了!”
“好了?”
秦安瞪大眼睛,疑惑不解的問道:“所以說,這就……完了?”
“嗯,完了。”
國師篤定的說道。
“就這一招?”
秦安大寫的問號。
這恐怕都算不上一招,只是一個最簡單的動作。
“好好練吧!”
國師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練?這還用練嗎?我已經(jīng)會了!”
秦安一邊說著,一邊進行突刺,為了展示自己已經(jīng)練的很純熟,秦安一個勁的突刺。
“這三劍是送你的,趕緊進行接下來的訓練吧,我趕時間。”
秦安不屑一顧的說道。
國師輕輕瞥了他一眼,隨后步伐沉穩(wěn)地走向場地中央一根與成年人腰身一般粗細的巨大木樁面前。
他再次緩緩地從腰間抽出一柄寒光閃閃的長劍,劍身泛著淡淡的藍光,透露出不凡的氣息。
月光下,長劍的鋒芒與國師的沉穩(wěn)身影交相輝映,形成了一幅令人矚目的畫面。
隨著國師深吸一口氣,他猛然間身形一動,長劍如同閃電般劃破空氣,帶著一股不可阻擋的銳利之勢,直擊木樁。
咔嚓!
一聲清脆而響亮的斷裂聲瞬間回蕩在整個場地,伴隨著木屑四散飛濺,那根看似堅不可摧的木樁竟被國師一劍從中心徹底刺穿,劍尖自另一側探出,穩(wěn)穩(wěn)地顫動著。
一旁的秦安目睹此景,眼睛瞪得滾圓,完全看呆了。
他不斷地用目光上下打量著國師那看似苗條卻蘊藏著無盡力量的身形,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與震撼。
在他的認知中,如此粗壯的木樁,即便是那些滿身腱子肉、力大無窮的肌肉男也未必能夠一劍刺穿,更別說國師這般體態(tài)輕盈、身材略顯清瘦的女子。
“你來試試!”
國師給秦安使了個眼色。
秦安深吸一口氣,步伐堅定地走向那根被國師一劍刺穿的木樁前,心中暗自較勁,誓要展現(xiàn)自己的實力,免得又被國師看扁。
他停下腳步,凝視著眼前這同樣粗壯的木樁。
隨后,他毫不猶豫地抬起右手,在掌心吐了口唾沫,粗糙的唾沫在掌心中迅速干燥,形成了一層薄薄的薄膜,以此來增加掌心和劍柄之間的摩擦力,確保在接下來的一擊中能發(fā)揮出最大的力量。
他雙手緊握劍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全身的肌肉緊繃,仿佛每一寸肌膚都在為即將到來的突刺蓄力。
“喝!”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吶喊,秦安整個人仿佛化身為一道狂風,所有的力量在瞬間爆發(fā),長劍如同離弦之箭,帶著他全部的意志與決心,猛地向木樁刺去。
整個院子都回蕩著秦安的吶喊聲,連空氣都仿佛為之一震。
然而,當塵埃落定,劍尖停留的位置卻讓他心中一陣失落——劍刃僅僅刺入了木樁不到三寸的深度,與國師的壯舉相比,實在是微不足道。
但這成績對于秦安來說,已經(jīng)是超乎預期的突破,畢竟在此之前,他從未想過自己能有這樣的表現(xiàn)。
秦安緩緩拔出長劍,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腳下的地板上。
“足足有三寸深,我厲害吧!不用夸我,這都是基本操作!”
秦安撣了撣手,心滿意足的說道。
然而,國師卻搖了搖頭,滿臉凝重的說道:“遠遠不夠,繼續(xù)練吧!”
“不夠?都三寸深了怎么還不夠?那要練到什么時候?”
秦安不服氣的問道。
這個成績對普通人來說已經(jīng)相當不錯,他覺得國師的要求有些過分。
“練到能刺穿這跟木樁才算合格!”
國師淡淡說道。
“刺穿木樁?這怎么可能,你使出全身力氣也只能勉強刺穿,怎么能讓我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將木樁刺穿呢?”
秦安反駁道。
國師并沒有回答,而是重新掏出長劍,繼續(xù)突刺。
但這一次,國師并沒有靠近木樁,而是離著足足有十步的距離。
只見鋒利的長劍從她手中飛出,如同一道流星似的穿透木樁。
秦安再次傻傻的站在原地,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他本以為刺穿木樁是國師的全部實力,卻沒想到那只是國師的一成功力。
難怪國師面對數(shù)萬敵軍仍然面不改色,殺的游刃有余。
他要是有這種武功,以后恐怕要抬著頭走路。
“教我,趕緊教我!”
秦安諂媚的說道,像極了一只搖尾巴的哈巴狗。
“先把木樁刺穿再說吧。”
國師淡淡的回答道。
聽到這話,秦安心涼了半截,他也知道這輩子也不可能學會國師剛才那招。
他能把木樁刺穿恐怕已經(jīng)是極限。
無奈之下,秦安只能從新拿起長劍,不停的對木樁進行突刺。
喝!
秦安大聲的喊道,結果刺進去還不到三寸,成績有所下滑。
呀呀呀!
秦安對著木樁一通亂刺,可成績一次不如一次,還累的氣喘吁吁。
接下來,他甚至連叫喊的聲音都有所減弱。
國師悠閑的在一邊看著,甚至開始打哈欠。
“我先回去睡覺了,等你刺穿了木樁再來找我。”
國師伸了伸懶腰說道。
“喂,先別走,有沒有什么秘訣?”
秦安大聲問道,只可惜,國師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的無影無蹤。
“修行這條路,從來都沒有捷徑!”
國師的聲音從遠處傳來,落在院子里回蕩。
好好好,拿大道理來耍弄他!
秦安感覺受到了侮辱。
雖說他武功不強,但骨子里有種不服輸?shù)膭拧?/p>
接下來的兩個時辰內(nèi),秦安跟瘋了是的不斷的進行突刺。
可等到最后的時候,他甚至連提劍的力氣沒有,更別說把木樁刺穿。
“去你的,誰愛練誰練,老子不練了!”
秦安把劍狠狠的丟在地上,他知道自己跟修煉無緣。
回到房間后,秦安倒頭就睡。
第二天一早,他竟然被餓醒了。
都怪昨晚吃了一條蟲子把飯菜全都吐了出來。
他本想吃飯,可院子里沒什么吃的,只有裝在食盒里的大青蟲。
秦安看都不看那些蟲子一眼,他寧愿餓死也不吃。
走出房間后,秦安并沒有立刻去尋找食物,而是重新拿起長劍繼續(xù)練習。
正所謂人活一口氣,樹活一張皮,他決不能讓國師瞧不起。
經(jīng)過一晚上的休息,他的體力恢復了一些,但由于沒吃飯的緣故,全身無力。
練了才不到半個時辰,秦安已經(jīng)累得滿頭大汗,渾身發(fā)軟。
他無力的坐在地上。
此時此刻,秦安只想好好的飽餐一頓。
“可憐可憐孩子吧,誰能給我一口飯吃……”
秦安發(fā)出微弱的聲音,近乎懇求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