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子?屋里有蝎子?”
牛花花頓時警覺起來。
曾經(jīng)是山大王的她,自然能經(jīng)常見到蝎子,她也知道蝎子的可怕之處。
“蝎子在哪?看我不打死它,給秦公子報仇!”
牛花花隨手脫掉鞋子,做出拍鞋蝎子的動作。
還別說,她這套拿鞋底打蝎子的動作還挺專業(yè)。
看著牛花花暴力的樣子,秦安瞪大眼睛。
雖說他知道牛花花是個女漢子,但還真沒見過她男人的一面。
“蝎子已經(jīng)被我打死了,沒事了。”
秦安急忙回答道。
見秦安一直盯著自己,牛花花臉色緋紅,趕忙把鞋子穿上,低聲解釋道:“秦公子別誤會,我平時不這樣的,我只是聽說打蝎子的時候要用鞋底去拍。”
“沒錯,你做的很對!”
秦安點點頭表示理解,他打蝎子的方式也是用鞋底。
“哦對了,就算是蟄你的蝎子被打死了,可這屋內肯定還有其它蝎子,我有個好辦法能把所有蝎子全都除掉,秦公子,你等我一會!”
牛花花急匆匆離開,根本不聽秦安的呼喚。
說實話,秦安有些慌張,他擔心牛花花真有對付蝎子的妙招。
如果不小心把國師的金靈給弄死了,秦安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不一會的功夫,牛花花拿著一個黃皮紙包裹興沖沖的走了過來。
“這里面是什么?”
秦安好奇的問道。
“硫磺啊!我聽說不管是蝎子還是毒蟲,都不敢靠近硫磺。”
牛花花解釋道。
硫磺?
毒蟲克星?
秦安頓時被嚇了一跳。
如果把硫磺灑在地上,不僅是金靈,就連其它毒蟲也不敢靠近。
秦安真怕國師那點老本全都搭在這里。
“別別別!”
見牛花花要把硫磺粉末灑在地上,秦安急忙制止。
“怎么了?”
牛花花疑惑的問道。
“我對硫磺氣味過敏,要是整個院子全都撒上硫磺,我受不了。”
秦安捏著鼻子,擺出一副痛苦的表情。
“哦,原來是這樣。”
牛花花表情有些失落,如此一來,就不能把蝎子除掉,她擔心秦安還會被蟄。
“對了,花花姑娘,你今天不是在弄那個什么比武招親嗎?”
秦安從牛花花手里拿過硫磺,急忙轉移話題。
聽到這話,牛花花表情顯得有些失落,她低聲道:“是在招親的……”
“那才這個點就已經(jīng)比完了嗎?”
秦安好奇的問道。
“還、還、還沒有吧?”
牛花花不確信的說道。
“沒比完?那你為何會來我這里?”
秦安擰著眉頭,萬般疑惑的問道。
牛花花可是比武招親的對象,她要負責挑選夫君,按道理來說,肯定要等到比武結束之后才能離開。
而且,一旦選定了夫婿,她也不能隨隨便便與別的男子見面。
“已經(jīng)比完了!”
牛花花堅定的說道。
“這么快?”
秦安滿臉疑惑。
“嗯,挺快的,從凌晨就開始比呢!”
牛花花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秦安頓時有些尷尬,凌晨的時候他還處于昏迷狀態(tài)。
日上三竿的時候才勉強睜開眼睛。
算下時間,從凌晨到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有三個時辰,足夠一場比武招親。
“那結果如何?”
秦安忍不住詢問道。
他想知道能被牛花花選中的男子到底是個什么樣子。
“不怎么樣。”
牛花花搖搖頭,故意擺出一副失落的表情。
“什么叫不怎么樣?總得有生出的人吧?”
秦安分明已經(jīng)幫他制定好了完整的規(guī)則,只要在這個規(guī)則之內被挑選出來的,肯定不會太差。
“是、是有勝出的……”
牛花花支支吾吾的說道。
她根本就沒有舉辦什么比武招親,自然也不知道該如何向秦安解釋,只能臨時瞎編亂造。
可是在秦安面前撒謊,她顯得很緊張。
“有勝出的為何還說不怎么樣?”
秦安滿臉疑惑,他總覺得牛花花似乎在隱瞞什么。
“我想起來了!”
牛花花恍然大悟。
想起來了?
秦安擰著眉頭,剛剛發(fā)生的事情還能忘?
“我新加了一條規(guī)則,不論誰勝出都要打贏我,可那人是我的手下敗將。”
牛花花撇了撇嘴,暗自露出笑容。
她替自己的機智感到驕傲。
“原來是這樣。”
秦安點點頭道,他也覺得牛花花新加的規(guī)則無可厚非。
女孩子總要有自己選擇夫婿的權利,不能讓取勝的那人直接抱得美人歸。
最起碼,牛花花有一票否決權。
“要不然,秦公子再給我想一種選擇夫婿的方法吧!”
牛花花興沖沖的說道。
“還選啊?”
秦安長大嘴巴,一臉震驚的問道。
在他看來,牛花花接連好幾天都在選擇夫婿,肯定已經(jīng)成為人盡皆知的事情。
若是繼續(xù)選的話,很可能損害牛花花的名聲。
但他并不知道,這幾天牛花花哪都沒去,就是牛府跟這里兩點一線。
“秦公子不想讓我選夫婿?”
牛花花試探性的問道。
“這……”
秦安一陣無語,他點頭不行,搖頭也不行。
若是讓牛花花繼續(xù)選擇夫婿名聲不好,但如果不讓她繼續(xù)選又會被牛花花誤會。
“花花姑娘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自然希望你能盡快選擇一個好的夫婿,可這種事情也不能太急,正所謂欲速則不達。”
秦安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那好吧,既然秦公子這么說了,我就先等等。”
牛花花故意裝出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對了,秦公子,咱們的洗衣坊什么時候重新開業(yè)?”
牛花花主動問道。
自從山賊被打敗后,興寧縣的百姓已經(jīng)恢復了正常生活,可唯獨洗衣坊仍然關門。
雖說牛花花已經(jīng)幫助秦安在興寧縣開了好幾家洗衣坊,可這是總店,位置也好,不好百姓經(jīng)常回來詢問。
“確實該重新開業(yè)了。”
秦安有些為難的點點頭。
按道理來說,這里的確應該開業(yè),可那樣的話,來往的顧客多了,難免會影響秦安修煉。
萬一哪個不長眼的沖撞了國師,甚至會被殺掉。
“那好,我這就去布置!”
牛花花興沖沖的說道。
作為這里的掌柜,一旦洗衣坊沖洗開業(yè),牛花花勢必能天天見到秦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