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天色就要暗淡下來,秦安必須趕在天黑之前制作好魚叉。
夕陽的余暉灑在遠(yuǎn)處的山巒上,將天際染成了一片橙紅色,仿佛在提醒他時間不多了。
秦安抬頭望了望天色,心中有些焦急。
他知道,一旦天黑,捕魚的難度會大大增加,甚至可能一無所獲。于是,他迅速行動起來,握緊手中的匕首,快步鉆進了樹林。
樹林里光線昏暗,枝葉交錯,空氣中彌漫著泥土和草木的清香。
秦安小心翼翼地避開地上的藤蔓和碎石,目光在四周搜尋合適的材料。
不一會兒,他便找到了一些小臂粗細(xì)的樹枝和幾根堅韌的竹子。他揮動匕首,迅速砍下這些材料,然后將它們拖回了溪邊。
回到溪邊后,秦安蹲下身子,開始仔細(xì)處理這些材料。
他用匕首將一根樹枝和一根竹子削尖,動作雖然有些生疏,但還算利落。削好后,他拿起樹枝和竹子,仔細(xì)比較兩者的優(yōu)劣。
樹枝雖然堅硬,但頂端只有一個尖頭,而竹子的頂端卻有三個分叉,形成了三個鋒利的尖頭。
秦安掂了掂手中的竹子和樹枝,心中權(quán)衡了一番,最終決定使用竹子。
畢竟,對于他這種捕魚新手來說,尖頭越多,命中率自然越高。
決定之后,秦安將竹子的一端削得更加鋒利,確保每一個尖頭都能輕易刺穿魚的身體。
他試了試魚叉的手感,覺得還算滿意,便站起身來,準(zhǔn)備開始捕魚。
此時,溪水在夕陽的映照下泛著金色的波光,水面上偶爾有幾片落葉隨波逐流。
秦安脫下鞋子,赤腳踏入溪水。溪水冰涼刺骨,讓他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適應(yīng)水溫,然后緩緩向前移動,盡量不發(fā)出太大的聲響。
秦安的雙目緊緊盯著水面,目光如鷹隼般銳利,不放過任何一條從這經(jīng)過的魚。
他的呼吸變得輕緩,仿佛與周圍的自然環(huán)境融為一體。
水下的世界在他眼前逐漸清晰起來,幾條小魚在水中游動,偶爾還有一兩只小蝦從石縫中探出頭來。
然而,這些都不是他的目標(biāo)。
他在等待,等待那條足以讓他飽餐一頓的大魚出現(xiàn)。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秦安的耐心也在一點點消耗。
他的腳底已經(jīng)被溪水泡得有些發(fā)麻,但他依然堅持著,目光始終沒有離開水面。
他知道,捕魚不僅需要技巧,更需要耐心和毅力。只要堅持下去,總會有收獲。
就在這時,水面上泛起了一陣細(xì)微的漣漪,秦安的心跳陡然加快。他屏住呼吸,握緊手中的魚叉,目光死死鎖定在那片漣漪的中心。他知道,機會來了。
他甚至已經(jīng)想好了烹飪方法,多放鹽,少放辣椒……
經(jīng)過一番耐心的等待,大魚終于緩緩游入了攻擊范圍內(nèi)。
陽光透過清澈的水面,折射出粼粼波光,魚影在水中搖曳,仿佛在挑釁水中的獵手。
秦安屏住呼吸,雙手緊握魚叉,目光如炬,死死盯著那條悠然自得的大魚。
他的心跳隨著魚兒的游動而加速,仿佛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只剩下他和那條魚的對峙。
時機到了!秦安猛然舉起魚叉,手臂肌肉緊繃,全身的力量匯聚在一點。
他的眼神銳利如刀,仿佛要將水面刺穿。
魚叉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帶著風(fēng)聲猛然下落!
“撲哧!”一聲悶響,魚叉刺入水中,激起一片水花。
水珠四濺,陽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芒,仿佛一場短暫的小雨。
秦安的眼睛被濺起的水霧遮擋,視線模糊了一瞬。他下意識地眨了眨眼,試圖看清水下的情況。
然而,從魚叉上傳來的重量感讓他心中一沉。
魚叉并沒有刺中目標(biāo),反而輕飄飄地懸在水中,仿佛在嘲笑他的失誤。
到嘴的鴨子飛了!秦安的心中頓時涌起一股難以抑制的懊惱和憤怒。
他狠狠地將魚叉從水中抽出,水珠順著叉尖滴落,仿佛在無聲地宣告他的失敗。
秦安知道,光線進入水面時會發(fā)生折射,這意味著他在瞄準(zhǔn)時必須考慮到這一點,不能直接對準(zhǔn)眼睛看到的位置,而是要稍微向下一些。
可即便如此,今天的他依然沒能成功。
那條大魚仿佛早已看穿了他的意圖,輕巧地避開了他的攻擊,悠然自得地游向了更深的水域。
對于他這種新手來說,沒有命中也很正常。
倘若這水里的魚有很多,足夠讓他多聯(lián)系幾次。
可這條大魚來之不易,下一條還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
秦安看向小溪的更深處,那里的水比較渾濁,根本看不到底。
以秦安的經(jīng)驗來看,那里應(yīng)該有不少大魚。
可他身高有限,總不能去比他還深的水位去抓魚。
倘若有一張漁網(wǎng),肯定能有不少收獲。
可是在這種荒郊野嶺,想要制作漁網(wǎng)難如登天。
而且天色漸漸暗淡下來,留給他的時間已經(jīng)不多。
就在秦安望著平靜的水面,心中滿是懊惱和無奈的時候,身后突然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伴隨著阿瞞那熟悉的聲音:“烤蟲子!”
秦安回過頭,看到阿瞞正笑嘻嘻地走到河邊,手里還捏著幾只肥碩的蟲子,蟲子在陽光下扭動著身子,顯得格外刺眼。
阿瞞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秦安臉上的陰霾,自顧自地說道:“你看,這些蟲子多肥,烤起來肯定香!”
秦安本就因為抓魚失敗而心情煩躁,聽到阿瞞的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他皺了皺眉,語氣極不耐煩地說道:“烤什么烤!我今天要烤魚!”
阿瞞被秦安突如其來的火氣嚇了一跳,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他撇了撇嘴,不服氣地嘟囔道:“切,不烤就不烤,有什么了不起的!”說完,他低頭看了看手里的蟲子,心里暗暗想著:這些蟲子我完全可以生吃,根本不需要你幫忙加工!
秦安沒有理會阿瞞的不滿,依舊盯著水面,心中思緒萬千。
就在這時,他的目光無意間掃過阿瞞手中的蟲子,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對啊!這些蟲子……如果用它們來打窩,豈不是能吸引更多的魚?”
想到這里,秦安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心中的煩躁一掃而空。他興奮地拍了拍阿瞞的肩膀,語氣中帶著難以掩飾的激動:“阿瞞!你這些蟲子借我用用!”
阿瞞被秦安突如其來的轉(zhuǎn)變弄得有些懵,但還是下意識地把蟲子遞了過去:“你要干嘛?”
“你把蟲子拿過來吧!”
秦安露出一副笑臉,顯然是要騙阿瞞的蟲子。
可憐阿瞞并不知道秦安的意圖,他還以為秦安是要拿蟲子去烤。
阿瞞歡喜不已的把蟲子交給秦安。
然而,蟲子剛進入秦安手中,就被他全部丟進河里。
“你干什么?你還我蟲子!”
阿瞞頓時大怒,憤怒不已的說道。
噓!
秦安突然豎起一根手指,貼在唇邊,做出一個噤聲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