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的直覺告訴他,這些巍峨的大山之中,可能藏著未知的危險。
如果他們貿然進山,尤其是在夜晚,很可能會遇到狼群或其他野獸。
上一次與狼群的遭遇讓他心有余悸,他知道,如果再次遇到類似的情況,情況只會更加危急。
與其冒險趕路,不如在這里好好休息一晚,調整好狀態(tài),等到明天白天再一次性進入巫族的地界。
“吃東西!”
停下之后,阿瞞摸了摸咕咕直叫的肚皮,撅著嘴說道,臉上寫滿了不滿和委屈。
他的肚子已經(jīng)抗議了好一會兒,聲音大得連秦安都聽得一清二楚。
秦安無奈地搖了搖頭,心想這家伙的胃口還真是大得驚人。
秦安朝著周圍稍稍觀察了一番,發(fā)現(xiàn)這附近資源豐富,既有潺潺的小溪,清澈的水流在陽光下閃著微光,也有各種花草樹木,郁郁蔥蔥,空氣中彌漫著泥土和青草的芬芳。
這正是林間美味最喜歡出沒的地方,野雞、兔子,甚至還有一些小型的野獸,都可能藏在這片山林中。
“你在這守著,我去找吃的!”
秦安手里拿著弩弓,信誓旦旦地鉆進山林,背影顯得格外自信。
阿瞞則一屁股坐在地上,雙手托著下巴,眼巴巴地望著秦安離去的方向,嘴里嘟囔著:“快點回來啊,我都快餓扁了……”
剛走了不一會,秦安就看到一只野雞悠閑地在林間散步,羽毛在陽光下泛著五彩斑斕的光澤。
它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危險,低頭啄食著地上的草籽,偶爾還抬起頭,警惕地環(huán)顧四周。秦安看著這只野雞,心中突然生出一絲感慨:“如果我也能像野雞一樣無憂無慮該有多好。”
秦安輕嘆一聲,舉起弩弓,瞄準了那只野雞。
為了讓野雞走得安詳,沒有后顧之憂,他直接射穿了野雞的心臟。
野雞甚至沒來得及發(fā)出一聲哀鳴,便倒在了地上。
秦安走過去,撿起野雞,掂了掂重量,發(fā)現(xiàn)這只野雞不算小,足足有三四斤重。
可一想到阿瞞那驚人的飯量,秦安還是決定多打一些獵物。
畢竟進了巫族之后,他們只能吃蟲子,他也需要在此之前多長點肥肉,以備不時之需。
就在這時,秦安發(fā)現(xiàn)附近還有一只母雞,正低頭在草叢中覓食。
它的羽毛略顯暗淡,似乎比剛才那只野雞更加警覺。
秦安心里一動,心想:“為了給剛才那只野雞找個伴,我也只能將它一起帶走了。”
他悄悄靠近,再次舉起弩弓,精準地射中了母雞。
當秦安撿起母雞的時候,發(fā)現(xiàn)旁邊還有一窩雞蛋,整整齊齊地擺在一個淺淺的草窩里,蛋殼上還帶著母雞的體溫。
秦安不由得笑了:“這下好了,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
他毫不猶豫地把這一家人打包帶走,野雞、母雞,還有一窩雞蛋,全都裝進了隨身攜帶的布袋里。
回來的路上,一只兔子突然從草叢中竄出來,速度快得像一道閃電。
秦安眼疾手快,舉起弩弓,瞄準了兔子的方向。
然而,兔子的前腿先著地,這讓秦安皺了皺眉:“前腿先著地,跟我的價值觀不符。”
于是,他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將兔子也進行了人道超度。
從秦安進山到滿載而歸,一共花費了不到一刻鐘時間。
當他回到阿瞞身邊時,阿瞞正百無聊賴地躺在地上,嘴里叼著一根草,看到秦安回來,立刻跳了起來,眼睛亮得像星星:“哇!這么多好吃的!”
秦安把獵物放在地上,開始生火準備做飯。
阿瞞則蹲在一旁,眼巴巴地看著秦安處理獵物,嘴里不停地念叨:“快點快點,我都快餓死了!”
秦安一邊忙碌,一邊心里暗暗感嘆:“這片山林的資源還真是豐富。”
見到野兔之后,阿瞞的表情顯得有些悲傷,他質問道:“兔子可是我們巫族人的好朋友,你最起碼得分我一半!”
好家伙,秦安還沒分配,阿瞞已經(jīng)在攀關系。
反正食物夠多,秦安爽快的答應下來。
不一會的功夫,燒烤的味道在空中彌漫開來,野雞和兔子的油脂滴在火堆上,發(fā)出“滋滋”的聲響,香氣四溢,讓人忍不住咽口水。
阿瞞早就坐不住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火堆上的烤肉,時不時還舔舔嘴唇,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
秦安卻沒有完全沉浸在美食的誘惑中。
他一邊翻動著烤肉,一邊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的動靜。
上一次他們被狼群包圍的經(jīng)歷讓他心有余悸,他仔細分析過,那次之所以引來狼群,很大程度上是因為燒烤的味道太濃烈,飄得太遠,吸引了那些嗅覺靈敏的野獸。
這一次,秦安特意選擇了在河邊進行燒烤。
河水的流動可以帶走大部分氣味,減少被野獸發(fā)現(xiàn)的概率。
而且,這里的地形也相對安全:一面是河,水流湍急,狼群很難從這邊突襲;另一面是開闊的平原,視野開闊,狼群難以隱藏;另外兩面雖然靠近山林,但秦安已經(jīng)提前做好了防備。
為了安全起見,秦安還在靠近山林的那一側布置了幾條絆馬索。
這些絆馬索是用堅韌的藤蔓和樹枝制成的,雖然簡陋,但足以在狼群突襲時絆倒它們,為他們爭取足夠的逃跑時間。
秦安對自己的布置很有信心,但他依然不敢掉以輕心,畢竟狼群的狡猾和兇殘他是親身經(jīng)歷過的。
“阿瞞,你來過這里嗎?”
秦安一邊吃著雞腿,一邊問道。
阿瞞點點頭:“嗯,以前跟著阿爸來過!”
“那你肯定對這附近很熟悉了?”
秦安繼續(xù)問道。
說實話,他剛才一頭鉆進山林,只顧著抓野雞,差點找不到回來的路。
幸虧太陽沒有完全落山,他憑借陽光的方位走了出來。
這里民就跟個迷魂陣似的,根本沒有一條像樣的路。
如果阿瞞對這附近也不熟悉,他們很可能迷路。
“還算熟悉吧。”
阿瞞點點頭,不太確信的說道。
從小到大,他也只來過一次,并不算熟悉。
可上一次為了尋找國師,他的的確確一個人沖了出來,幾乎沒有受到任何阻礙。
“那你說說,咱們明天能不能到達巫族?”
秦安滿懷期待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