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著救護車的特別行動組一行人剛到達醫院,唐山治剛下車就接到自己表哥的電話,他一臉疑惑,
聽清楚他的問題后,就更疑惑了,
回頭看了一眼自己背后,還趴著擔架上,不省人事的肖均,
“他還認識表哥!?”
稍后他才反應過來,連忙對著電話那頭回答道:“是有這么一個人,為了給同伴斷后,以高階武士修為跟一頭受傷的低階武師境界的妖獸搏斗,受了重傷,被我的人救下,現在我正帶著他,剛到軍區醫院!”
他說完,電話那頭沉默片刻,聲音稍后才傳來,
“山治,你跟醫院那邊,說一下,用我的級別福利救治!我等一下給他們的管理層打聲招呼!”
聽到此話,唐山治十分震驚,回頭又看了一眼肖均,
震驚之余還是回答道:“我知道了,對了!你沒事吧?”
“我沒事!山治,還是謝謝你們了!”
唐山治看見大廳里面走出來的一群醫生,
他有些調侃的說道:“表哥,客套了哈,你要是想謝謝我,回頭把你家里那一瓶好酒,給我。”
“哈哈哈!好!回頭來我家,我讓你姐炒兩個菜,好好謝謝你!”
唐山治看著醫生走到自己面前,一只手指了指擔架上的肖均,醫生們心領神會,紛紛來到肖均面前,仔細的檢查起了傷口。
唐山治看見后,微笑的對著電話那頭說道:“好好好,表哥,你可別忘了,先不說了,醫生們都來了!”
“嗯~”
聽見電話那頭的回答,唐山治果斷的掛斷電話,
走到醫生們面前,
“剛剛市長來電,吩咐你們用他的級別福利,給他治療!然后,他會告知你們的。”
唐山治的一番話,讓正在給肖均檢查的幾人,紛紛抬頭看著他,
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的神情,
一個個面面相覷,
看著趴在擔架上的這個人,眼中多了一絲忌憚的神色,
而站在唐山治旁邊的顧清寒也是一臉震驚,
他剛剛聽見了電話全部的通話內容,
櫻桃小嘴微張,一臉震驚的看著擔架上的肖均,
她想不明白,自己外出公干的幾個月,
究竟發生了什么?
之前還是住在廉價出租屋的一個人,現在居然市長都打電話關心他,
“行了,先把他帶進去吧!”
聽見唐山治的話,一群醫生才反應過來,大廳里推出來一個擔架車,
抬著肖均的兩人,小心翼翼的把擔架放到車上,
醫生們也跟在旁邊小跑跟了進去,
而特別行動組的一行人,
只是在大門口靜靜地看著,
顧清寒一臉擔憂的看著肖均滿身鮮血的樣子,
“怎么,你很擔心!”
顧清寒被旁邊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
連忙回頭,看著唐山治一臉戲謔的表情,
“沒……沒有,他是我救下來的,我當然關心了!”
顧清寒臉色微紅,連忙裝出一臉嚴肅的樣子,隨后一本正經的回答道,
“真的嗎?!剛剛過來的一路上,你可是偷偷摸摸的看了他好幾次!”
聽到自己被逮了個顯形,
顧清寒也就坦白了,
她臉色微紅,裝出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好吧!我坦白了,他是我認識的一個“弟弟”!”
看著還是一臉戲謔的唐山治,顧清寒連忙把身體轉到一邊去,
看到這一幕的唐山治,也就微微一笑,然后語重心長的說道:“清寒啊,你從18歲就加入了特別行動組,甚至都沒有去讀武道大學,特別行動組里也沒有幾個同齡人,現在你都二十五歲了,我想你家里面應該也經常催了吧,遇到喜歡的就主動一點吧,”
“你是我們里面年齡最小的,我們這些叔叔嬸嬸也都把你當成自己的孩子看待!”
唐山治看著高樓矗立的大街,眼睛里滿是惆悵,隨后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畢竟,誰也不知道,國家能堅持多久?!”
說完,他對著背后的一行人揮了揮手,特別行動組的一行人自然心領神會,
一行人自然是各位自散去,只有幾個中年女子,眼里充滿八卦,
解散之后,她們挪步到顧清寒身邊,顧清寒本來聽了剛剛那些話,還有些傷感!
看見幾個嬸嬸靠近自己,連忙恢復了一下,
“張姨,玲姨,涂姨,你們有什么事情嗎?”
顧清寒看著自己身邊的幾個嬸嬸,一臉疑惑的問道,
至于顧清寒口中的幾個阿姨,相視一笑,
“小顧啊!你喜不喜歡剛剛受傷的那個年輕人,嬸嬸知道你們小年輕,不好意思開口,嬸嬸可以幫你去問問?”
另外兩個也是附和道:
“是啊!小顧,平時那些人都說你是“冰雪女神”,平時也不見你跟同齡的男孩子說話,嬸嬸之前還擔心你,現在嬸嬸放心了,是你喜歡他?還是互相喜歡?”
另外一位直接發動必殺技!
“小顧啊,嬸嬸要提醒你一句,生孩子一定要在三十歲之前之前,要不然孩子還沒有長大,自己就老了,我們這些人或多或少都會有些暗傷,治好了還好說,要不然老了就是遭罪!”
聽見三位嬸嬸的話,顧清寒瞬間臉色變得通紅,一臉的不可置信,
自己就是多看了幾眼,怎么就要給他生孩子了?
連忙搖頭,回答道:“嬸嬸,他就是我弟弟!真的不是我男朋友!”
幾位嬸嬸面面相覷,其中一位有些遲疑的開口問道:“有血緣關系?”
顧清寒有些遲疑的回答道:“那……倒沒有。”
聽見這個答案,三位嬸嬸頓時喜笑顏開,相視一笑,
“小年輕,就是會玩!”
三人一同用著戲謔的眼神看著顧清寒,
她決定先發制人,
“幾位嬸嬸,我還是決定自己來,以后有什么不懂的,我會來麻煩你們的!”
三位嬸嬸聽后,只能惋惜的嘆了一口氣,
“小顧,有事情不懂的,記得找嬸嬸!”
“是啊,小顧,還有如果成了,記得說一聲,”
“嗯,小顧,我剛剛看了,那個男生還是公狗腰,要是成了,你以后就有福了!”
另外兩人惡狠狠的看著她,她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小聲的喃喃道:“我男人就是,我當然知道了。”
而此時的顧清寒,已經在三人的言語下完敗,
她臉色通紅,甚至感覺自己頭頂已經開始冒煙了,
她連忙跑開,一邊跑一邊回頭說道:“阿姨,我突然想起還有事,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