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街燈昏黃,一場突如其來的風暴正悄然席卷平頂山。
手術室門框上的電子鐘顯示著2008年1月18日23:47。
周曉光攥著諾基亞N95的手心沁出冷汗,手機殼上鑲著的碎鉆硌得掌心生疼。
走廊里飄著消毒水和貂皮大衣混雜的古怪氣味,他身后七八個煤老板或坐或站,金鏈子在白熾燈下泛著油膩的光。
“要不是陳總讓咱們賣礦……”留著板寸的王老板突然打破沉默,后頸的蝎子紋身隨著吞咽動作蠕動,“要是讓老子知道是誰做的,一定扒了他的皮!”
周曉光冷冷的看著手術室門,沒有說話。
默默地等著。
手術室的燈光亮了整整三個小時,如同城市中的一盞孤燈,在無盡的黑暗中頑強地閃爍著。
手術室的門突然洞開,周曉光踉蹌著撲上去,貂毛領子掃過醫(yī)生胸牌。
主刀醫(yī)師摘口罩時帶下一串汗珠,在瓷磚地上摔成八瓣。
“肝臟貫穿傷,但奇跡般避開了主要血管。”
“醫(yī)生,他怎么樣?有沒有生命危險?”
主刀醫(yī)師笑著說道:“放心吧,手術很成功。但病人失血過多,需要一段時間的恢復。”
周曉光聞言,心中那塊懸著的大石頭終于落了下來。
他連聲道謝,聲音中帶著幾分哽咽。
老煤老板們爆發(fā)出歡呼,震得走廊聲控燈忽明忽暗。
把早已經(jīng)準備好的紅包發(fā)給做手術的醫(yī)護人員。
每個紅包都有5000塊錢之多,主刀醫(yī)師更是收到了1萬。
周曉光能不感激嗎?
躺在手術臺上的那個人,不僅僅是他的朋友。
也是他的救命恩人啊!
要不是陳子豪給他們這些煤老板說賣礦。
這會已經(jīng)被收走了,哪里還能在會所摸摸唱,喊公主陪玩。
很快,陳子豪被推出手術室,趕往病房療養(yǎng)。
周曉光邊上的幾個便衣警察在了解了情況后,也迅速將消息匯報給了領導。
陳子豪可是是國家科技領域的瑰寶。
突破國家重點科研項目的民辦企業(yè)領軍人物,造出國產(chǎn)第一臺90nm制程光刻機和90nm制程SOC芯片的民營企業(yè)家!
在會所被刺殺!
這事情傳出去,誰還敢來平頂山?
這和那火燒賓館有啥區(qū)別?
打死大豆育種專家有何異?
他們堅決要在上頭知道這事情前,查出這個敗類。
……
此時,已經(jīng)是凌晨2點,整個城市仿佛都沉浸在一片沉寂之中,只有警車的警笛聲劃破了夜空,顯得格外刺耳。
大量的警車出動,封鎖著各大路口,警察們神情嚴肅,如臨大敵。
那個被控制的服務員,嘴硬得很,無論怎么問,就是什么都不肯說。
會所的老板也被帶了過來,他一臉茫然,連連擺手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會所內,一片狼藉,警察們正在仔細地搜查每一個角落,不放過任何一絲線索。
煤老板們半夜被敲門喊起來去問話,一個個睡眼惺忪,心中卻充滿了疑惑和不安。
審訊室內,燈光昏暗,氣氛壓抑。
警察們輪番上陣,試圖從那個服務員口中撬出點什么,但對方卻像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一口咬定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你們審問的怎么這么慢?”領導不耐煩地催促道。
“領導,那服務員不說,不怎么好辦啊。”警察們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媽的,什么時候嘴嚴就硬撬開,手段無論!”領導一拍桌子,怒聲道。
就在這時,一個年輕的警察走了進來,手里拿著一份剛剛調查到的資料:“領導,我們查到了一些線索,這個服務員的孩子患有白血病,需要一大筆費用治療。他可能是為了錢,才鋌而走險的。”
領導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好,這是個突破口!馬上從他的孩子入手,看看能不能讓他開口!”
經(jīng)過一番周折,服務員終于崩潰了,他淚流滿面地交代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
原來,這一切都是秦坤的弟弟秦錢策劃的。
秦坤一家因為涉嫌非法采礦被抓,秦錢自己的礦業(yè)也被封了,心中充滿了怨恨和不甘。
于是,他找到了這個服務員,用高價許諾讓他幫忙刺殺陳子豪。
“我……我也是沒辦法啊,我的孩子需要錢治病,我……我只能鋌而走險了。”服務員泣不成聲地說道。
領導們聞言,面色凝重。
秦錢這個小礦的煤老板,竟然為了報復和利益,不惜鋌而走險,策劃了這樣一起驚天大案。
“馬上出動警力,全城搜捕秦錢!”領導一聲令下,警察們迅速行動起來。
此時的天色已經(jīng)漸漸泛白,但警察們卻絲毫沒有懈怠。
大量的警車穿梭在城市的大街小巷,警察們挨家挨戶地搜查,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然而,秦錢卻像是人間蒸發(fā)了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
警察們心急如焚,但卻沒有絲毫辦法。就在這時,一個線索傳來。
有人曾在一個小型的長途汽車站看到過秦錢的身影。
警察們聞言,立即驅車趕往那個長途汽車站。
此時的車站已經(jīng)人滿為患,旅客們熙熙攘攘地來來往往。
警察們分成幾個小組,分頭行動,仔細搜查每一個角落。
突然,一個警察眼前一亮,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秦錢!
他正躲在一群旅客中間,試圖混上即將發(fā)車的大巴車。
“秦錢,別跑!”
警察大聲喊道,同時沖了上去。
秦錢聞言,心中一驚,他猛地轉身,試圖逃跑。
但警察們已經(jīng)圍了上來,將他牢牢地按在了地上。
“你們干什么?放開我!”
秦錢掙扎著喊道,但無濟于事。
警察們將他帶回了審訊室,經(jīng)過一番審問,秦錢終于交代了自己的罪行。
他承認,自己是為了報復和利益,才策劃了刺殺陳子豪的計劃。
他找到了那個服務員,用高價許諾讓他幫忙實施刺殺。
成功后會給他60萬,用作孩子白血病的治療費用.
“我……我只知道他很厲害,是搞科技的,但我沒想到事情會鬧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