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獄卒,他有資格調看犯人的卷宗。
馮開泰沒騙他,所說內容和卷宗記錄的大差無二。
周天再次來到牢房。
“你的事我可以幫你,甚至可以把錢都留給你的妻兒,我不要錢,我只要武功秘籍,最好是和身法有關的。”
攻擊和防御的功法他都有了,唯獨缺一門身法秘籍。
“多謝大人。”馮開泰大喜過望,他都做好讓步七八成的打算了。
他有功法,如今快要死了,功法留著也沒用,倒不如換取一些好處。
隨后周天拿來紙筆。
“告訴我財寶的藏處,順便把功法寫出來,你做好不要騙我,否則等你死了,我想要對付你的妻兒輕輕松松的事。”
莫約一刻鐘,周天拿著功法離開。
他要辨別一下功法的真偽。
熟記之后,周天打開面板。
【姓名:周天】
【壽命:120年(0/100)】
【修為:后天五重(0/45)(已隱藏)】
【功法:神刀萬仞拳大成(0/25)、金剛菩提身小成(0/20)、游龍步入門(0/5)】
【經驗值:6】
是真的,馮開泰還算老實。
拿人手短,周天現在要去幫馮開泰把銀票送到他的妻兒手中。
路途不算遙遠,完全可以雇些人手去做這件事,但他覺得還是親力親為的好。
周天來到京城郊外的一處小樹林,按照馮開泰的指示,找到一顆粗大的枯樹,挖開土,露出一個壇子。
壇子不大,里面裝著一萬兩的銀票。
他又來到京城一戶人家,院子里一個孩子在嬉戲玩耍,還有一名老婦和婦女在織布。
他敲敲門:“有人在家嗎?”
“在的,誰啊?”那名婦女放下手中活計,快步而走。
婦女打開門,瞧見周天穿著天牢獄卒的衣服,情緒有些激動:“大人有什么事嗎?我家漢子有捎話給你?”
“這是一萬兩銀票,是馮開泰托我給你的,收好,回老家置辦一套房子安居樂業吧。”周天將銀票塞到婦女手中。
“那死漢子還有說什么嗎?”婦女緊緊握著銀票,仿佛要把銀票捏爛一般。
“好好活著。”
說完,周天轉身走了。
身后的婦女趴在地上痛哭流涕。
……
轉眼,周天已經在天牢待了一個月。
說實話他挺喜歡這份工作的,事少錢多。
唯一不足的是天牢太過陰暗潮濕,獄卒居住的環境也不遑多讓,待的時間長的身體著實感到些許不適。
一群獄卒也一直嚷嚷著和他賭錢,說不定賺的盆滿缽滿呢。
在天牢聚眾賭博就算了,還拉著他一起去賭場里面賭。
周天實在拗不過,小賭了一場,賺了幾十兩及時收手,還帶著其他人小賺了一筆。
眾人都夸他有賭神之姿。
賺錢請客后,他就再也沒碰過,他對賭錢一點興趣都沒有,而且他深知十賭九輸。
他存了一個月的經驗值全用在了游龍步。
【姓名:周天】
【壽命:120年(0/100)】
【修為:后天五重(0/45)(已隱藏)】
【功法:神刀萬仞拳大成(0/25)、金剛菩提身小成(0/20)、游龍步圓滿(0/20)】
【經驗值:6】
周天試驗過,功法施展起來速度快若無蹤,宛如龍游天下一般。
此功法十分不凡,至少比他之前的螳螂拳高幾個檔次。
這天牢是不能再住了,而且住在這里他有時想要耍兩套武功也要收斂一二,不是很自在。
他在眾獄卒眼中就是一個會些拳腳功夫的不入品武者,不能隨意暴露修為,以免引發不好的影響。
他決定在外面買套房子居住。
張錚身為天牢班頭,沒少在京城廝混,通曉不少事情,他也沒少聽張錚說一些八卦消息,想必有門路找來賣者。
于是乎周天找到張錚,說明來意。
“小周你要買房,你有那么多錢嗎?”張錚起初有些驚訝,“你也應該知道,京城地價貴,也不是隨時都有人賣房。”
言外之意就是想要收點報酬。
“我花銷不大,又不好賭錢,存有不少積蓄,而天牢環境惡劣,實在不想再住。房子不用太大,夠兩三人住就行,預算在五千兩以內。
當然,不白讓張頭幫忙,這是一百兩,算是報酬。”
對此張錚哈哈一笑,知道新人不像他這種老鬼,一年到頭也不一定洗幾次澡,根本不懼。
而且他在京城也有房子,有家室。
張錚信誓旦旦道:“此事包在老哥身上,五天……不三天,三天之后老弟只管提新房就行。”
“那就多謝張頭了,改天我請你到醉香樓吃酒。”周天感激道。
兩天后。
張錚辦事效率很快,直接領著他交接房契。
賣主是位矮胖商人,急需用錢,周天出手大方,賣主直接敲定他這個買主。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畫字簽約之后二位兩訖。”張錚充當證人。
“老板大氣,以后常合作啊。”矮胖商人笑道,一雙眼瞇成了縫。
拿到房契,周天也是有房之人了,準備即刻搬家。
張錚平白得了一百兩,心里美滋滋的,有些不好意思,于是乎招呼其他獄卒幫周天搬家。
“不用麻煩大家了,我東西不多,自己一個人就能搬完。”周天推辭。
他喜歡一個人布置自己的小窩。
“那行,我就先回去了,需要幫忙就說一聲。”
張錚說是回去,但去的方向是賭坊。
剛得一百兩,不得去賭場大殺四方。
周天搖頭一笑,不多勸,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活法。
房子不大不小,兩室一院一廚,還有一間旱廁,不是很舊,看樣子原主也是時常修復。
最主要是離天牢近,上下班方便。
簡單收拾好,周天又買來一些家具和日用品。
一直忙活大半晌。
周天看著裝飾不錯的屋子,心滿意足的回了天牢。
剛到天牢,就聽到一群獄卒在討論一些事情。
聲音很大,周天遠遠的就聽到了。
“聽說了嗎,刑部新來了一位左侍郎,過段時間可能要來天牢視察工作。”張錚在那里侃侃而談。
“原來的那位左侍郎呢?”有人忍不住問道。
“呵呵,這會兒估計在錦衣衛刑房享福呢。”張錚冷笑。
就在眾人還想多說些什么的時候,獄丞來了,讓眾人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