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庫藏在京城郊外的八公山,一顆參天古樹下,你派人過去掘地三尺,應該能挖出個密室。”
周天說明具體位置。
李正贊嘆道:“哈哈哈,不愧是我的好賢弟,輕松完成任務。”
“別說這些有的沒的,我冒生命危險替你辦事,我就問,錢什么時候能到我手上?”
“這么猴急做甚,我幫你擦屁股不要時間,處理銷贓不要時間?”
李正無語。
“前前后后基本上都是我在運作,但你以為我能拿多少,大頭都被上面的人拿了。”
“難道不是嗎?”
“你……”
李正氣結,無言以對。
“和你說多了你也不明白,放心,是你的終歸是你的,跑不了。”
“你不要著急,過些天我給你送過來。”李正接著道,“好了,沒什么事我先回去了,刑部很忙的,就不在這里多作逗留了。”
說完,李正急匆匆走了。
周天搖頭苦笑。
……
皇宮。
太和殿。
正德皇帝高坐于龍椅上,道:“現如今國庫空虛,朕覺得可以適當提高些賦稅,充盈國庫。”
正德皇帝此話一出,群臣仿佛炸毛一般,站出來反對。
“陛下萬萬不可啊,賦稅剛剛下調,怎可隨意改變。”
“京城數十萬流民也才回鄉沒多有,暫未安定,理當下調賦稅,而不是提高。”
“難道陛下想要重蹈流民嘩變的覆轍嗎?”
媽的就知道反對我的意見,國庫沒錢,你們不知道想辦法,反而訓斥起我來了。
“既如此,眾愛卿可有良策?”正德皇帝冷笑問道。
“這……”
這次輪到群臣犯難了。
他們不是沒有辦法,相反還很多,但他們不愿損失自己的利益,他們也是既得利益者。
“請陛下容許我等商討一番。”
“可。”
正德皇帝默默看著,想要看群臣們能給他個什么答復。
良久。
太師道:“開源節流,微臣認為可以將群臣的俸祿變為糧食,減少銀兩的支出,另外可以在江南地區設立人頭稅,每季按人頭上交一定稅額。”
死道友不死貧道,反正他們早就不靠那丁點俸祿過活了。
至于人頭稅,江南地區富饒,百姓們種種地、干些雜工,能交上。
“就按太師說的辦,退朝。”
群臣們懂得變通、退讓,正德皇帝格外高興,早早退朝,打算回去參禪練道。
政令下達,江南地區的人們怨聲載道。
之前王錦的一通急斂暴征,南方地區元氣大傷,還沒恢復幾個月,又要上交人頭稅,還給不給活路了。
整個江南地區怨聲載道,怒罵獨夫當道,民不聊生。
一些人不堪忍受,公然抗稅,殺害稅官。
當地縣衙立即通緝相關人員。
不曾想事情鬧大了。
一個縣的民眾都跟著反抗,組織武裝,砍掉縣令的頭顱高懸城頭。
這是造反,株連九族的大罪,但還是有許許多多的人加入其中。
一個縣揭竿而起,其他縣的苦難百姓贏糧而影從,就連一些宗門幫派、江湖豪俠也參與當中。
造反隊伍頓時壯大,如入無人之境,勢如破竹,短短幾天就攻陷數座縣城以及一座州城。
州城太守丟下妻兒老小,連夜逃走。
攻下州城的當天,造反頭目自立為王,是為——江南王。
附近的其他官員害怕不已,連忙派人八百里加急,把事情告知皇帝。
太和殿。
“一個落榜書生,憑借幾腔熱血和幾分運氣,造反成功,真以為他能推翻朕的王朝嗎?”正德皇帝不屑一笑,滿臉譏諷。
“陛下不可輕敵,這幫反賊還是有點實力的。”
有大臣告誡。
“朕相信大漢王朝的官兵,當地的州府會為朕分憂,徹底終結他們,到時朕會砍掉他們的頭祭天。”
官員無語,不知皇帝哪來的迷之自信。
他是真不了解當地官員的尿性,還是盲目自信,真要是指望那群在其位不做其事的貪官污吏,那大漢王朝也遲早完蛋。
朝會結束,皇帝沒有派人去支援。
十幾天后。
果不出群臣所料,腐敗不堪、孤立無援的地方州縣轉眼間就被江南王的大軍攻破。
皇帝這次徹底慌了,急忙糾集大臣,召開朝會,商議圍剿叛軍之事。
“商討出來結果了嗎?”正德皇帝陰沉道。
他已經坐在這里幾刻鐘了,下面的大臣們還沒得出結果,這讓他分外惱怒。
在下面竊竊私語的大臣停下說話,正面皇帝。
兵部尚書道:“回稟陛下,臣以為可以派宣威侯擔任圍剿叛軍的將領。”
“臣附議。”
“臣附議。”
“……”
沒辦法,大漢王朝會打仗的不多,準確的說,是能打勝仗的不多。
而宣威侯以軍功封侯,威名赫赫,說是大漢王朝最會領兵打仗的也不為過。
宣威侯多年不曾領兵打仗,即使能力有所減弱,但打敗毫無軍事能力的叛軍輕而易舉。
正德皇帝聞言蹙眉,沉思不決,一個勁的撫摸自己的下巴。
宣威侯本就是勛貴之首,與軍隊聯系密切,要是平叛有功,該如何封賞,難不成給他個異性王當當嗎?
這不是他能接受的,更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這也是為什么宣威侯十幾年不曾帶兵打仗的根本原因。
但如果不派宣威侯去,又該派誰去呢?
正德皇帝陷入兩難之中。
“陛下意下如何?”
有大臣催促道。
“可。”
他最終妥協。
“將領已定,但兵馬未動,糧草先行,我們該如何準備上萬人的糧草呢?”
大臣提出最為致命的問題。
是啊,大戰短則幾個月,多則幾年,幾千上萬人的糧草可不是個小數目。
為了盡快解決隱患,正德皇帝決定自己出資。
“戶部出資十萬兩,兵部負責抽調兵力給宣威侯,另外朕會從內庫中拿出二十萬兩,令宣威侯盡快結束叛軍,緝拿江南王。”
旨意下達,戶部和兵部籌集準備就花費了十幾天的時間。
宣威侯遵旨,坐著獨輪椅領著四千步兵和一千騎兵,統共五千人,一路南下討伐叛軍。
沒人在意宣威侯尚且有病在身。
宣威侯也沒有說什么,而是多帶了五百家兵一起去了。
這些家兵大多是侯府的直系或旁系,這是宣威侯特意帶著訓練他們,并為他們攢軍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