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澤上奉丹藥時,群臣們已經聚集在太和殿等待皇帝的音訊或召見。
皇帝沒等來,反而等來了詔書。
“圣上偶得長生不老藥,喜不自勝,決定潛修于道,故退位讓賢,由秦王謝文繼承大統,欽此。”劉志曼聲道。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個別大臣直接站了出來,滿臉不可置信,猶如聽錯了一般。
在他們看來,正德皇帝是位極其貪戀皇權的人,至死也不會主動讓權。
“爾等有異議?”段千羽冷眼審視眾人。
“我等要見陛下。”戶部尚書道。
轟!
戶部尚書驀地爆成血霧,血水撒濺周圍人一身,周遭人滿臉驚恐害怕,雙腿忍不住打顫,有的更是被嚇的尿了褲子。
是段千羽出手了,直接武力鎮壓。
“沒有……沒有異議。”大臣們聲音打顫。
“既如此諸位可以回去了,待到登基大典之日再來。”
劉志說道,心中滿是鄙夷,敬酒不吃吃罰酒,老老實實不好嗎,至少可以活命。
兩人出了太和殿,留下驚怕無措的大臣。
等到劉志等人徹底離開,這才有人敢開口說話。
“他們竟敢假造圣旨,簡直該死。”一名官員氣憤道。
“眼下該怎么辦,總不能眼睜睜看著謝文繼承皇位吧?”另一位官員則是滿臉憂色。
太師斬釘截鐵道:“去通知三皇子殿下,不能再等了,再拖下去局勢只會對我們越不利,我等暫且穩住秦王,讓三皇子早做行動。”
眾人點頭認可。
養心殿。
謝文終于如愿以償的坐到上了花梨木寶座,臉上洋溢著笑容,久久不消。
至于正德皇帝的尸首早已被他下令拿去剁碎喂狗。
如若不是這個老不死的,他早就當上皇帝了,豈會苦等幾十載,又怎會發生諸多禍事。
他心中早無了對正德皇帝的恭敬,唯有滿心刻骨的怨恨。
賀澤開口道:“殿下答應我宗成為大漢王朝國教的諾言何時兌現?”
“真人稍安勿躁,等我徹底成為大漢皇帝的時候,就是貴派登頂國教之時。”謝文笑著安撫,輕手摩擦著寶座。
賀澤多看了謝文幾眼,總覺得謝文不靠譜,心中開始有了其他計較。
謝文想要立即稱帝,原先支持他的人也就是太師等人,則以準備不夠妥當延緩登基時日,謝文也覺得要緩一緩,萬事急不得。
于是聽了太師等人的建議,讓太師他們為其登基做好準備。
他也做了一些準備,撤換掉原先的錦衣衛指揮使和禁軍統領,全都換成自己的親信。
另外將所有妃嬪其中也包括皇后盡數打入冷宮,幽禁起來,以免她們壞了好事。
雖然這些妃嬪一個賽一個美艷動人,但謝文此刻全無丁點興趣。
他只想登基!
一日過去。
迎接謝文的不是登基,而是三皇子謝寒的當頭一棒。
三皇子在得到謝文弒君篡位之后,心急如焚,當即率領事先籠絡好的數萬神策軍打著清君側的名義攻入京城,直接圍堵了皇宮。
謝文眼看自己就要成功了,哪會如鼠輩一般落荒而逃,立即命令錦衣衛和幾千禁軍反抗,以及自己的死士,奮勇反抗。
雙方劍拔弩張,互有損傷。
燕王突然拿出了太傅周勝的項上人頭。
謝文暴怒不已,不愿多耽擱,發動總攻,并命令兩名宗師去夜襲斬首,不曾想謝寒身邊也有兩名宗師保護。
“老禿驢沒想到你還活著。”賀澤冷哼。
“阿彌陀佛,賀施主不也沒死嘛。”老和尚凈元大師樂呵呵道,毫不生氣。
不過凈元和尚手持降魔杵,一下又一下的狠狠攻擊賀澤。
“虛偽的家伙,你們坨峰寺不是自持空凈無為嗎,怎得也插手俗世了,難道你們這群花和尚又想姑娘了?”賀澤一邊抵擋一邊冷嘲熱諷。
段千羽在另一側也被一名孔武有力的刀客牽制,血色刀刃不斷在他身邊劃過,他難以抽身援馳賀澤。
“血刀門的人,當年不是已經被朝廷滅滿門了嗎?”段千羽眉頭緊鎖。
“哼,狗皇帝鷹犬,該殺,還我血刀門三千六百五十三人的命來。”
龔載明暴喝一聲,揮刀如影,形成血紅刀氣,直奔段千羽的面門。
段千羽左右騰挪,兔走鶻落般躲了過去。
“也不過如此,今日便徹底了結你們血刀門。”
段千羽冷笑,不退反進,雙爪如鷹爪,攻向龔載明。
龔載明絲毫不懼,反而是戰意滿滿,再次揮刀殺向段千羽。
四人大打出手,打得宮殿坍塌粉碎,但依舊沒有分出勝負。
燕王雖然擁兵數萬,但謝文也不是吃素的,他的麾下,無論是錦衣衛還是禁軍,都是武者,一萬武者勉強能夠抵擋數萬軍士。
雙方勢均力敵,局面逐漸陷入僵持。
除非能夠再有宗師入局,打破天秤。
謝文想要呂潼陽協助,結果呂潼陽以傷病在身,拒不出戰。
笑話,鹿死誰手暫且未知,我現在出來只會死的更快。
若是巔峰狀態的呂潼陽肯定會出來幫助謝文,可現在局勢未明,傷勢不曾痊愈,自然是要明哲保身。
至于宣威侯一直沒有表明態度,他苦求多日也沒有得到答復。
周天在神策軍入城當天,喬裝打扮來到宮外一處高樓,默默注視著里面的一切動靜。
他會插一腳,不過不是現在,更不是去幫助謝文。
誰當皇帝跟他關系不大,他只在意他關心的事情,以及順道賺取點經驗值。
謝文來到高樓,與燕王謝寒隔空對話。
“三弟你當真要魚死網破嗎?現在退去,我可既往不咎,并封你為親王,可見我不拜。”
謝文忽悠道,他想要暫時穩住謝寒,等到徹底登記之后,再來清算他。
“皇兄你覺得我會信你的鬼話嗎?你敢殺父皇,就敢殺我,我不會坐以待斃,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謝寒不屑一笑。
“三弟你難道不知父皇什么脾性,如果不造反,你我都要死。”
“皇兄說這些干甚,你已經老了,不適合再當皇帝,沒看到其他大臣都支持我嗎?”
“哼一群墻頭草,本宮遲早殺了他們。”
一想到被背叛,謝文就氣的牙癢癢。
“多說無益,你我手底下見真章。”
謝寒甩袖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