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
廣袤的沙漠,烈日高懸,酷熱難耐。
在一座座金碧輝煌的宮殿里,西域諸國的國主正圍坐在一起,個個面色陰沉,眼中燃燒著怒火。
“那謝戰竟敢搶奪我們的西域寶物,簡直是不把我們放在眼里!”
樓蘭國君主憤怒拍桌,他的胡須因激動而顫抖。
“此仇不報,我們西域諸國還有何顏面?”另一位君主道,他的眼神中充滿怨恨。
如若謝戰不橫插一腳,萬年血蓮落入誰手暫未得知,但絕對不會落到大漢手中。
“此言有理。”其他君主附和。
于是,西域諸國決定聯手,集結大批兵馬,氣勢洶洶地向著大漢的嘉峪關進發。
嘉峪關外,狂風呼嘯,黃沙漫天。
西域大軍綿延數里,旌旗蔽日,馬蹄聲震耳欲聾。
……
而在大漢皇宮之中,氣氛同樣緊張壓抑。
正治皇帝龍顏大怒,猛地站起身來。
“這群蠻夷,竟敢如此放肆,朕恨不得現在就御駕親征,將他們踏平,若不是老祖宗尚在穩固境界,朕豈會容忍他們如此囂張!”
謝寒的臉上青筋暴起,憤怒的表情讓在場的大臣們都膽戰心驚。
一位大臣連忙上前勸道。
“陛下息怒,千萬要保重龍體,當務之急應速速派兵增援嘉峪關,抵御外敵。”
皇帝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道:“傳朕旨意,即刻調遣大軍增援嘉峪關,務必將西域敵軍擊退。”
“遵旨。”
朝堂上的大臣們紛紛跪地領旨。
嘉峪關城墻上,守將司徒冷神色焦慮地望著遠方滾滾而來的沙塵,心中充滿擔憂。
“將軍,西域敵軍來勢洶洶,我們該如何是好?”一名副將問道,他的臉上滿是緊張。
他是太后的哥哥,憑關系當的嘉峪關守將,但也不是那般不堪,畢竟他可是大漢第三將軍。
司徒冷緊握著手中的佩劍,目光堅定道:“不必驚慌,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而且我們的援軍也快到了。”
此時,西域大軍已兵臨城下。
“城上的漢人聽著,速速開城投降,否則今日便是你們的死期。”
一位西域將領大聲喊道,他的臉上帶著傲慢與不屑。
“爾等蠻夷,癡心妄想,有本事就攻上來。”司徒冷冷哼一聲。
隨著一聲令下,西域大軍發起了猛烈的攻擊。
投石車拋出巨大的石塊,砸向城墻,弓箭手們萬箭齊發,如雨點般射向城樓。
城墻上的漢軍士兵們毫不畏懼,奮力抵抗,他們用盾牌擋住箭雨,用滾木礌石回擊敵軍。
“殺!”
司徒冷身先士卒,一劍刺穿一名爬上城墻的西域兵。
戰斗異常激烈,嘉峪關城墻上鮮血四濺,尸體堆積如山。
就在漢軍漸漸感到力不從心的時候,遠處傳來了陣陣馬蹄聲和喊殺聲。
“是援軍,我們的援軍到了。”一名士兵興奮大喊。
只見大漢騎兵從后方洶涌而來,瞬間沖散西域大軍的陣型。
“殺!”
援軍將領一聲令下,漢軍士氣大振,奮勇殺敵。
西域大軍開始節節敗退。
“可惡,漢人怎么這么快就有援軍了?”之前喊話的西域將領氣急敗壞地吼道。
“撤,快撤。”另一位將領見勢不妙,連忙下令撤退。
西域聯軍匆忙逃離,大漢騎兵緊追不舍,直到追擊數里這才放其離開。
嘉峪關的危機暫時解除,城墻上的漢軍士兵們歡呼雀躍。
司徒冷望著遠去的西域大軍,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氣,開城門迎接這支關寧鐵騎。
這才是大漢的精銳騎兵。
有這支萬騎支援,司徒冷信心暴漲,心中懼意盡消。
嘉峪關的上空,陽光穿透云層,灑在這片浴血奮戰的土地上,仿佛在訴說著大漢的威嚴不容侵犯。
……
潮州城,繁華熱鬧的街頭巷尾彌漫著茶香與煙火氣。
趙頡身著一襲青衫,踱步在這熟悉的街道上,然而他的眉頭卻緊鎖著,心事重重。
遠處傳來孩童們嬉戲的笑聲,街邊小販的叫賣聲此起彼伏,但趙頡卻充耳不聞。
他望著北方的天空,心中滿是憂慮。
近來,大漢飽受戰火洗禮,邊疆戰事吃緊,百姓流離失所的消息不斷傳來,讓他那顆憂國憂民的心備受煎熬。
“國難當頭,我怎能安坐于此?”趙頡喃喃自語,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堅定。
夜色入戶,趙頡望著皎潔白月,徹夜未眠。
翌日。
趙頡縱馬返京。
一路上,他快馬加鞭,不顧路途的疲憊與艱辛。
很快,他趕到京城。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在潮州的豐功偉績早已傳到京城,無人不稱贊。
一入城就有人認出他來,大聲喊道。
“是趙清官。”
“真的誒!”
有人驚呼,街道瞬間人滿為患,都想目睹趙頡真容。
趙頡無奈,打了幾聲招呼,旋即直奔皇宮。
皇宮內。
“陛下,臣聞大漢邊疆烽火連天,百姓受苦,臣于心不忍。
臣雖不才,但飽讀兵書,有著幾肩膀氣力,愿請奏前往嘉峪關抗敵,為國家盡一份綿薄之力。”趙頡振奮有詞道。
他言辭懇切,表情激昂,在場的大臣們都為之動容,不過一些人卻是眉頭微皺。
“回陛下,嘉峪關乃大漢要地,怎么任由一個柔弱書生去鎮守呢?”許升當即站出反駁。
“是啊陛下,微臣承認趙大人是個好官,但絕不是當兵的料。”
“一個書生,不懂軍事,奉勸趙大人老實在潮州待著吧。”
“……”
皇帝注視著趙頡,眼中閃過一絲贊賞,道:“趙愛卿忠君愛國,朕心甚慰,你既飽讀兵書,朕便批準你之所請,封你為嘉峪關參謀,望你能為大漢立下不世之功。”
“謝陛下恩準。”趙頡叩首。
出發前夕,趙頡決定拜訪一下周天。
“周兄,我明日便要前往嘉峪關抗敵了。”趙頡的臉上既興奮又有一絲緊張。
周天拍了拍趙頡的肩膀,道:“趙兄心懷國家,我佩服至極,但戰場兇險,趙兄務必小心。”
“周兄放心,我還是很惜命的。”趙頡點頭。
兩人相視而笑,趙頡眼中更是充滿對未來的希望。
夜漸深,月光如水般灑在庭院中。
趙頡與周天把酒言歡,談論著家國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