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他做什么!”
面對這種瘋瘋癲癲的人,艾德文·亞爾維斯沒有期待能從這個身形狼狽的“同伴”口里得到什么有用的內容,而且現在外面正在交火戰斗,他們并沒有時間過多的浪費在這里。
“都給我聽好了!”
面對嘈雜一片的混亂場景,艾德文·亞爾維斯大吼一聲,制止了手底下那些還在拼命進食的人,吼道:
“現在我們和比斯特之邦已經走到了生死存亡的分界線,我們已經沒有任何回頭路可以走,要么我們就繼續停留在這里等著那些狗雜碎找上門,然后想盡辦法羞辱我們,要么我們就拼死一搏,哪怕是死也比繼續被關在那個陰冷的囚籠里面強!”
“殺殺殺!!!”
被他這么一鼓動,反抗的隊伍很快也反應了過來,一陣熱血沖上腦殼淹沒了理智,聽著外面隆隆響起的機槍掃射聲,有人已經走到了車廂的盡頭,開門闖了出去不管不顧的舉槍就打了起來。
只是大門剛一打開,沖出門的那人就被機槍打成了個篩子摔倒在地。
好在光頭壯漢的反應足夠的迅速,舉槍一梭子又打了回去,將堵住大門的士兵射殺,避免了一群人被堵在車廂內的情況。
將堵在車廂門口的敵人射殺后,一眾人當即趕了出去,參與到跟比斯特之邦士兵的交戰當中去。
.....
“該死,車尾到底發生了什么?!”
相比于蒸汽列車尾部掀起叛亂的眾多平民,位于中段的比斯特之邦隊伍對此顯然還一無所知。
即便是聽到了車尾處傳來的槍械轟鳴,負責管理的波利娜.艾弗里上位也沒有往平民發生動亂那方面去想,她甚至覺得這可能只是哪個士兵發瘋所造成的。
畢竟在她的認知當中,平民車廂的那幫人就是一群任人搓圓捏扁的軟包子,哪里有膽子做什么反抗的事情。
“不好了!不好了!”
可就在波利娜.艾弗里帶著盔甲人向車廂后方移動的時候,一名神情驚慌的士兵忽然從后方跑了過來,站到了兩人的面前,喊道:
“報告長官,那幫該死的賤民,他們襲擊了我們,還奪槍朝著我們射擊,他們...他們打過來了!!!”
驚恐的叫喊聲,讓附近的比斯特之邦士兵瞬間就騷動了起來,有些膽子小的士兵甚至都驚慌的雙腿打顫。
“慌什么?!”
注意到周圍這幫屬下有人臉上的恐懼,波利娜.艾弗里低喝一聲,吼道:“別忘了你們的身份,你們是比斯特之邦的士兵,訓練有素的軍人,不過是一幫沒用過槍械的泥腿子而已,你們怕什么?!”
此言一出,剛才還有些騷亂的眾多士兵很快就平息了下來。
“看來是長時間的安逸生活,已經讓你們失去了血性了,全都給我打起精神來!”
終歸是比斯特之邦的上尉,波利娜.艾弗里的職業素養還是非常當然高,大手一揮指示道:
“所有人聽我號令,以隊伍為單位,從左、中、右三條路線,對那幫賤民展開全面的壓制,另外迅速去槍械庫,把重機槍給我取出來,架設構建陣地,這幫賤民沒有太多的火力,全都給我打起精神來!”
一條條訊息有條不紊的回應,得到了指令的眾多比斯特士兵,就好似有了主心骨一樣,迅速的分散開來。
之前那名前來匯報的士兵,瞧見長官迅速穩定的局勢,眼眸當中滿是敬佩之色,但還是小聲的問道:
“那個...長官,平民車廂動亂的事情,我們需要往上匯報嗎?”
“哼,這點小事需要匯報什么?還是說你覺得我沒辦法收拾這幫臭魚爛蝦?”
提到這一點,波利娜.艾弗里的臉頰微微抽動,要知知道平民車廂的管理是他負責的,現在出了問題他自然也是需要負責的,現在還沒鬧出太大動靜,他自然要盡可能的將事情給壓下來!
“明白了,長官。”
那名士兵顯然也是個識時務的,他沒有任何的遲疑,直接點頭應了下來,隨即舉起槍械轉身加入到了后方的戰斗當中。
“托克,你也去吧!”
雖然不了解車廂后方的具體戰況究竟如何,但波利娜.艾弗里卻并沒有表現出太多恐懼的神情,因為她的手里掌握著一張絕對的王牌。
她側過身看著一直跟隨在身側的盔甲人,說道:“不要讓那些賤民鬧出太大的動靜,否則這對你我而言,都不會是什么好事。”
盔甲人只是看了眼波利娜,什么話也沒有多說,直接邁步向前方走去,那渾身純銀色的盔甲碰撞發出的聲響,可謂是壓迫感十足。
可兩人不知道的是,剛才的對話已經被附近身穿比斯特之邦士兵服飾的艾薩克聽了過去。
看著盔甲人離開的時候,他沒有任何猶豫,迎著波利娜走上前,隨即趁著兩人交錯而過的間隙,舉刀對著對方的腹部就猛刺數刀。
鋒利的刀刃戳穿了人類的臟器,染紅了銀白色的刀鋒,波利娜.艾弗里甚至都來不及發出慘叫,就被人給狠狠的從通道上推了下去。
由于
“撲通!”
身體落地僅有一聲微小的掉落聲,可很快就被蒸汽列車隆隆的嘈雜聲所掩蓋。
“見鬼,上尉從掉下去了!”
完成了區域性的斬首后,艾薩克立刻裝作井口的大喊大叫,告知所有人負責這片區域的長官從蒸汽列車上掉了下去。
果不其然,在聽到自己的長官居然從蒸汽列車上掉下去后,瞬間就慌了手腳,不少人都驚慌的大喊大叫起來。
有人高喊著停車救人,也有人喊著要將事情立刻上報上去。
總之,他們腦海當中的第一個想法,就是救援掉落下蒸汽列車的波利娜.艾弗里。
倒不是這個老嫗有多么大的人格魅力,而是因為此刻的戰斗還需要這位長官的指揮,最重要的是比斯特之邦內有一條不成文的規矩,一旦長官出事下轄的所有人員和隊伍,都會被施以嚴重的懲戒。
不過場面再亂也和艾薩克沒有了什么關系,他已經趁著人群的混亂,不斷朝著車廂前方擁擠,一副要立刻將情報通知過去的架勢。
在亂糟糟的環境當中,自然是無人會去理會他了。
等到艾薩克經過槍械彈藥庫的時候,他迅速的從腰間拿出一顆手雷,直接從槍械庫的大門內丟了進去。
隨后他腳步加快,迅速的朝著通道一狂奔起來。
由于手雷是從地面滾落進槍械車廂內的,里面竟是無一人察覺到有手雷被丟了進來。
而等到有人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卻是已經來不及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