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更重要一點。
所有人可都沒有忘記,剛剛錢伯恩說的,那些喪尸區的事情,不是他干的!
那是誰干的?
現在顯而易見。
可這個消息更是讓所有人更加震驚,整個會議室里的人,哪怕懷疑自已會做這種傷害難民的事情。
也不會懷疑到韓志軍身上。
可現在的這種情況,該懷疑誰呢?
所以,會場上所有人暫時沒有一個人開口,也沒有一個人敢質疑。
滿心復雜,又沉默的站在一邊。
韓志軍臉含微笑,目光從所有人身上一一掃過,在看到會場邊上的李凡時,只是略微的停頓了一下。
最后才把目光鎖定在了錢伯恩的身上。
“你啊,這么一搞,就讓我很被動啊。”
語氣里有些無奈,更多的是漫不經心。
仿佛是在說,錢伯恩不管怎么做,都不會影響到他一樣。
錢伯恩只是淡淡一笑。
“老首長,跟你斗法我還是差的遠啊。
我就想知道,你是什么時候發現我有異心的。
這一年多時間,我可是百依百順,如履薄冰,每一步都小心謹慎。”
韓志軍仿佛覺得自已已經完全掌握了局勢,也并不著急善后。
笑瞇瞇的看著錢伯恩,一副教導下屬的口吻。
“你啊,對異能者了解的太少了,對于新伊甸園也了解的太少了!”
聞言,錢伯恩突然一臉詫異的看著韓志軍。
并不是有關于異能者,而是韓志軍竟然如此堂而皇之的把新伊甸園拿出來說。
而會場上其余的各個安全區指揮官,心里同時一驚,都十分詫異的看著韓志軍。
而韓志軍卻毫不在乎會場上所有人驚訝的眼神,語氣依舊四平八穩的繼續說道。
“自從我退居幕后之后,你身邊每天接觸什么人,有多少異能者親信。
甚至是你每天上了幾次廁所,我都一清二楚。
當然也知道你安排劉勇軍暗地里搞的那個凈世會了!
不過,那幫孩子是真不錯。
義無反顧,向死而生啊!”
說罷,韓志軍就不再理會已經失魂落魄的錢伯恩,手里的手杖在地上杵了一下。
咚!
“抓起來吧!”
那些進入會議室之后,就如同鐵柱一樣的迷彩服異能者,眼神一凜。
而就在此時,錢伯恩身后的那兩名三階異能者,對視一眼,眼底閃過一絲決絕。
手杖敲擊地面的余音似乎還未完全散去,會議室內的空氣已然凝固。
錢伯恩身后的兩個三階異能者,是他的心腹警衛兵小張,小劉。
從入伍就一直守衛著錢伯恩的安全,如今就算是戰區總參也不能動搖他們守護錢伯恩的決心。
而他們的對面,是二十道同樣散發著強悍氣息的身影,沉默地封死了所有去路。
戰斗在無聲中爆發。
一名敵方敏捷系異能者身影一晃,原地留下淡淡的殘影,真身已如鬼魅般出現在小劉側翼,手中合金短刃直刺腰眼。
然而小劉巨巖反應更快,蒲扇般的大手后發先至,帶著撕裂空氣的厲嘯猛地一握!
那速度快到極致的攻擊竟被他精準地攥住手腕。
理論上,下一瞬就是骨裂筋折。
可就在這時,一道金屬光澤閃過,一名全身金屬化的三階防御者如山岳般擋在前方。
巨巖足以掀翻坦克的拳頭砸在金屬胸膛上,發出洪鐘大呂般的巨響。
能量劇烈激蕩,卻只讓后者后退半步,未能造成實質傷害。
那沛然巨力仿佛被無形之力約束,未能溢散分毫。
小張炎鋒雙手虛按,熾白的火焰不是噴發。
而是如活物般流淌而出,化作數條凝練的火蛇,精準地纏向對面五人。
這火焰溫度極高,空氣都被灼燒得扭曲,卻奇異地沒有點燃近在咫尺的皮質座椅。
火蛇與一道驟然升起的冰墻、一面突然出現的土盾猛烈碰撞,能量交擊處發出滋滋的異響。
逸散的能量被另外幾位異能者聯手布下的無形力場牢牢束縛在戰圈核心,竟連一絲熱浪都未外泄。
這根本不是戰斗,是一場精密控制的碾壓。
劉洋身受重傷,可看見自已這邊的人陷入苦戰,也想上前幫忙。
可一調動體內生物能量,一口污血嘔出,又跌坐在地。
只能大喊提醒。
“小心點,他們都是三階!”
此話一出,整個會議室里所有安全區高層全都驚訝的差點咬斷了舌頭。
其實不用他提醒,會場上所有異能者警衛都看出來了,這二十個迷彩服,全都是三階。
二十名三階異能者的配合天衣無縫。
而韓志軍卻杵著手杖,一步步來到首位座椅前,緩緩坐下。
“小心點,別打壞了桌椅板凳,等會兒開會還要用呢!”
這句話讓原本要失控的戰斗,突然轉變了詭異的風格。
力量系的重拳總被金屬化身軀或念力屏障擋下;
炎鋒的爆裂火焰每次都將將爆發,就被水系或冰系能力中和湮滅;
他們試圖以點破面的突擊,總會被敏捷系迅速干擾,然后被更多的力量強行壓回。
范圍被死死控制在會議室左邊那片空地。
狂暴的能量對撞足以掀翻整棟大樓。
此刻卻被二十人聯手形成的控制力場牢牢鎖住,連一絲風都未能掀起。
旁邊的會議桌、昂貴的皮質座椅。
甚至桌上的茶杯,都紋絲不動,與中心那毀滅性能量肆虐的景象形成詭異對比。
“呃啊!”
巨巖率先不支,一道凝聚到極點的風刃穿透了他肌肉的防御。
在他胸前切開深可見骨傷口,同時數道精神沖擊狠狠撞入他腦海。
他龐大的身軀轟然跪地,將腳下加固過的地板砸出蛛網裂痕,但破壞力也僅止于此。
幾乎同時,炎鋒的火焰被一股更強的寒冰之力徹底凍結、崩碎,反噬的力量讓他噴出一口鮮血。
緊接著,數道特制的能量枷鎖纏上他的身體,將他死死壓制在地。
戰斗開始得快,結束得更快。
兩位強大的三階異能者,在二十位同階對手精密如機械的配合與絕對的力量壓制下。
最終連擴大戰損都未能做到,便已重傷倒地,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
只能倒在冰冷的地面上艱難喘息。
會議室依舊整潔,仿佛剛才那超越常人認知的惡斗,只是一場幻影。
“夠了,小張,小劉,不要再打了。”
錢伯恩站了出來,擋在了二十人面前,看向坐在首位上的韓志軍。
“我愿賭服輸,別在為難他們了,他們也不過是一群聽命行事的士兵而已!”
“指揮官…”
劉勇軍等人看向錢伯恩,好像在說些什么,卻發現,這時候說什么,都是那么的蒼白無力。
錢伯恩此時反倒是顯得十分灑脫,淡然一笑。
“到此結束吧!”
韓志軍看著錢伯恩的表現,贊賞的點點頭。
“小錢啊,說句實話,你是你們這一代人里面,最優秀的將領。
不過,就是太固執了!”
“我固執?!
呵呵,老首長,我只是在堅持我認為對的事情!”
“你認為對的事情?!”
韓志軍突然有了新的主意,對著錢伯恩揮揮手。
“好啊,那你就坐下,我讓你看看你的堅持多么幼稚!”